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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诡异初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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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幅浩瀚而精密的“土之舆图”,原本流淌着亘古的、宏大的秩序。地脉是暗金色庄严的河,岩层应力是沉默而稳固的网,万物生长与腐朽的轨迹,是温暖或冰凉的、不断生灭却总体平衡的涟漪。麒麟的意识徜徉其中,如同君王巡视他安宁的疆域。

然而,一丝“不协”突兀地刺入。

起初极其微弱,像是完美冰面上的一道白痕,又像是庄严乐章里一个彻底走调的音符。它来自西北方,那被人类称为“噬渊”的扭曲山脉边缘。在麒麟纯粹的大地感知中,那里并非“混乱”,而是一种……违反。

那区域的“土”,正在拒绝自身。岩石的“记忆”被强制擦写,物理的“应力”被无端创造与湮灭,最基础的“存在”属性——坚实、沉重、延展——如同沸水般剧烈翻滚,失去恒定。这不是自然的地壳运动,那有其狂暴却内在的力与美。这是一种亵渎,是对大地本身“定义”的蛮横扭曲。土壤在尖叫无声的,在法则层面的尖叫,岩层在哭泣流淌着非自然的、冰冷的“泪”,某种法则的残渣。

麒麟熔岩般的眼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聚焦”。那两潭吸纳光线的深潭,中心骤然亮起一点炽白,并非光芒,而是法则高度凝聚、沸腾的迹象。

愤怒,随之升起。

这不是凡物的怒火,没有灼热,没有声响。是整片区域的大地陡然“凝固”。风停了,连最细微的尘土也不再飘荡。一种前所未有的“重”降临了,不是压迫,而是“确认”——麒麟的存在,于此地,成为绝对的、不容置疑的“重心”。愤怒是大地的震怒,表现为极致的、镇压一切的“静”与“定”。它脚下的地面无声下陷,形成一个完美光滑的碗状凹陷,边缘的土壤岩石呈现出玉石般的光泽,被这瞬间降临的、纯粹的“土之意志”所淬炼。

然而,与愤怒同时滋生的,是更深沉的困惑。

那“违反”的源头,混沌不清。它无法被“土之舆图”完全解析,仿佛笼罩在一团不断自我否定的、漆黑的迷雾里。麒麟能感受到那扭曲的痛苦,能“尝到”法则被撕裂的腥甜锈味,却无法理解其“为何”与“如何”。存在了无数岁月,见证过大陆漂移、火山肆虐、沧海桑田,它理解毁灭,理解创造,理解一切循“道”而行的变化。但眼前这种……对“存在基石”本身的玩弄与否定,超出了它古老认知的范畴。这不是敌人,不是天灾,而是一个“错误”,一个法则层面的、流着脓血的“伤口”。

困惑,让愤怒变得更加冰冷、更加危险。它缓缓转过头,颈项间沉积岩板摩擦,发出低沉如远处山崩的隆隆闷响,朝向“噬渊”的方向。炽白的眼瞳紧盯着那团感知中的“迷雾”,目光所及,沿途的大地法则被强行加固、理顺,形成一条短暂的、坚不可摧的“秩序廊道”,直刺那片混乱的核心。

它在质问,以大地无声的雷霆质问:何物,敢伤吾身?

感受到麒麟的困惑和愤怒,赵尘知道,这片山脉的异动已经触怒了麒麟的威严,换句话来说,就是触动了这片山脉土之法则的尊严,所以这片山脉的法则现在是十分狂暴的,让人难以直接沟通与接近。

赵尘轻拍麒麟的后背,缓解他的愤怒与困惑,然后让它回到了体内的那片世界,它将麒麟的感受以及发现告诉给了众人,

“麒麟感受了这片大地的走向以及法则的流动,这一片的法则是极为暴躁的,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触怒到了他们原本的存在,我们可能需要更加谨慎一些,毕竟法则一旦狂暴起来,哪怕是最微弱最简单的法则,我们也承受不住。”

众人知道,赵尘在感受法则这一方面是非常权威的,所以说他的话众人都记在了心上,之后,众人便在秦教授上山前给他们指的那个方向,寻找到了秦教授所说的山间小道,而原本秦教授所说的山间小道,日光被层层叠叠的新叶筛过,落在地上成了颤动的、暖融融的金斑。空气是湿漉漉的甜,饱含着泥土被晒暖的芬芳、碎草汁液的青气,以及不知名野花那一点点羞怯的蜜味儿。

小道像一条被脚步与岁月轻轻压出的浅痕,蜿蜒着没入更深的绿意里。蕨类从潮湿的石缝间涌出来,蜷曲的嫩芽还带着透明的鹅黄,舒展的大叶则碧得深沉,茸茸的边沿挂着未曦的露水。藤蔓从高处垂落,有的开着星星点点的鹅白小花,有的已结了细小的、翡翠般的浆果。

目之所及,绿是分作无数层次的:脚下苔藓是晕开的墨绿;羊齿植物是鲜亮的翠玉色;稍远处榉树与槭树的树冠,则是一片厚实的、哗哗作响的油绿。光影在每一片叶子上跳舞,整条小道都沉在一种丰沛的、几乎要流淌出来的宁静生机里,只有看不见的鸟儿在浓荫深处,啄破这片绿色的寂静,滴下三两粒清亮的鸣啭。

但是现在这条小道,小道如同巨兽皮肤上一道偶然愈合、却依旧敏感的浅疤,在绝对的漆黑中,蜿蜒出病态的灰白。那不是土壤,更像是岩髓与灰烬的凝结物,踩上去发出一种黏腻的、仿佛踩碎潮湿骨殖的咯吱声。

光线在这里是扭曲的馈赠。头顶偶尔裂开的“天穹”——实则是山体短暂移开后露出的、同样漆黑的虚空——会投下无法定义颜色的微光,落在小道上,不是照亮,而是将路面染成一片片游移的、冰冷的暗绿或铁锈红斑块,像皮肤下的淤伤。

两旁的“生机”是触目惊心的。没有绿叶,只有不断从黑色岩壁中渗出、又不断枯萎的胶质菌伞,发出幽蓝磷光。扭曲的藤蔓状物纠结盘绕,表面覆盖着金属碎屑般的硬痂,无风自动,发出细碎如窃语的刮擦声。寂静是沉重的,却又被无处不在的、岩石内部传来的低频率碾磨声充满。小道本身,也在这永恒的“代谢”中,极其缓慢地改变着走向与坡度。

白小洛惊讶的说道,

“生机都被掠夺了,这里像是被某个贪婪到极致的巨口,嘬尽了最后一滴生命的浆液。空气干瘪得呛人,吸入肺里,只有尘土尖锐的颗粒感和一种空洞的、类似烧焦骨骼的涩味。

目光所及,是褪尽所有杂质的“灰”。不是死亡的沉静,而是被彻底榨干后的脆硬。稀疏的植物残留着扭曲的形态,却薄如纸片,仿佛一碰就会碎成齑粉;叶片上的绿色被漂白殆尽,只剩下经脉的枯黄纹路,像烙印在灰烬上的焦痕。土壤失去了所有的蓬松与湿度,板结成苍白龟裂的硬壳,踩上去是空洞的、拒绝一切的脆响。

没有虫鸣,没有风拂过草叶的沙沙声,连时间流动的痕迹都被抹去。寂静不再是背景,而是一种主动的、掠夺后的饱足。生命不是消逝了,而是像水渍被烈日蒸发一般,被某种存在舔舐得干干净净,只留下这片被吮吸得干干净净的、绝望的苍白轮廓。”

张凡长叹了一口气,他的伏羲八卦也同样可以沟通天地并且感知法则,只不过没有赵尘这么细节和敏感,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这片山脉的生机被全部掠夺去往了一个地方,就是这片山脉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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