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2章 一个建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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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岗岩”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你们这些人手里怎么有我们苏联的制式武器？AK47，还是新枪，你们不是猎户吗？”

柯克金把枪栓推回去，咔嗒一声脆响，头也没抬：“这事儿说来话长。”

“我真的想知道！”“花岗岩”放低了姿态，看着三个人。

阿索克、乌热松跟柯克金对了个眼神。柯克金把压满的弹匣往弹药袋里一塞，“伊万诺夫你认识吧？”

“花岗岩”点头。

乌热松接过话头：“你们上回派来的一个小组，三个小队就是被这里的那个姓林的副连长、我们的安达带着我们打掉的，这些枪就是那回缴的。伊万诺夫本人——”

乌热松顿了下，“也是死在我们林墨安达手里。”

“花岗岩”盯着三个人看，眼珠子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从里面抽掉了一层什么东西，颧骨底下那块肉绷得发紧。

“伊万诺夫，真是的死在你们手里！”

“花岗岩”喃喃而语，“你们可能不太清楚伊万诺夫是什么人。他在我们那边，不是无名之辈。特种部队出身，拿过红旗勋章。他手底下带出来的人，放到任何一个边防哨所都是骨干！过去的任何任务里，他从来没有失过手！”

停了良久，他说：“告诉那个林，我想见他！”

现在，林墨来了。

花岗岩坐在帐篷最里面的角落里。他的手腕上还铐着镣铐，可镣铐中间的铁链被放长了一些，让他能靠在帐篷的支柱上。他的伤腿伸在前面，绷带缠了好几圈，可绷带底下渗出来的血水已经干成了暗红色的硬壳。他的脸瘦了一圈，颧骨凸出来，眼窝凹下去，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着。

他抬起头来，看见林墨进来，然后开口了。他说的是俄语，柯克金和乌热松给两个人一句一句地翻译。

“他说，他代号‘叫花岗岩’，是苏联远东军区特种部队的教官，伊万诺夫共过事，伊万诺夫是他们那里战术水平相当高的存在。伊万诺夫死在牛角山。他想确认，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杀死了伊万诺夫。”

林墨俯视着“花岗岩”：“现在，你看到了。”

他指着阿索克、乌热松、柯克金手上的AK-47：“我和他们一起！这些武器都是来自伊万诺夫的队伍！”

阿索克把这句话翻过去，花岗岩听完点了点头，又说了一长串俄语，柯克金翻得断断续续的，可林墨听懂了。花岗岩说，他在雪地里跟林墨的连队打了两仗，他看见那些中国兵在雪地里跑来跑去，没有一个人后退，没有一个人怕死。他说他打了半辈子仗，中国军人是值得他们尊敬的对手。

“他还说，”柯克金声音有些发涩，“他说，你们，不是人，是钢铁做的！对他那些老鼠，他想给一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