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房保险箱（1/2）

长江路 49 号的铁门锈得厉害，手一推就发出 “吱呀” 的怪响，门楣上 “长江风险评估中心” 的招牌被风雨啃得只剩模糊的字迹，边角还挂着半片褪色的塑料。陆沉推开门时，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灰尘在光里飘得漫天都是，空气中裹着旧纸张的霉味和金属生锈的味道，一下子就撞进鼻腔 —— 这味道和记忆里父亲实验室的气息一模一样，他忍不住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兜里的 U 盘。

房间角落堆着几个废弃的文件柜，柜门歪歪扭扭地挂着，最底层那个抽屉没关严，露出半本棕色皮质的记事簿，封面上还嵌着个小锁。他伸手去够，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皮质封面，左眼突然一阵发烫，一段清晰的画面猛地跳出来 —— 父亲就坐在这个抽屉前，把记事簿往里塞的时候，手腕上的机械表针正指着 4 点 03 分，日历牌上的数字清清楚楚是 3 月 23 日。

“……” 陆沉下意识念出声，声音在空房间里飘着，有点发虚。他突然想起之前在父亲留下的旧笔记里，好几次看到 “49” 和日期凑在一起，再加上父亲以前总对某些日子格外上心，比如每年 3 月 23 日都会单独待在书房里，当时他只当是父亲的小习惯，现在心里突然一动：“难道这串数字是密码？”

没再多想，他转身往门外跑，开车往父亲的老房赶。那栋二层小楼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墙皮都剥落了，客厅的地板上还留着当年搬家时拖家具的划痕，歪歪扭扭地从门口延伸到墙角。角落里的保险箱蒙着层薄灰，他伸手抹了一把，指腹沾了满手灰，柜门上的螺旋符号在光线下亮了亮，竟和 U 盘上的 “49” 刻痕隐隐合得上。陆沉深吸一口气，手指有点发颤，按顺序把 “” 输进密码盘。

按下最后一个数字的瞬间，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以前家庭聚会的画面 —— 父亲举着酒杯，看似随意地说 “3 月 23 日对咱们家来说，可是个重要日子”，说了好几次，当时他光顾着吃菜，根本没往心里去，现在才后知后觉：原来那时候父亲就在给我留线索。

“咔嗒” 一声轻响，保险箱门弹开，里面空荡荡的，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台老式计算机，旁边还压着张泛黄的照片。他拿起照片，指尖蹭过起皱的边缘 —— 照片里父亲抱着襁褓里的自己，站在一排培养舱前，数了数，刚好 49 个，每个舱体上都贴着 “待激活” 的白色标签，而父亲另一只手里，正攥着那个缝着向日葵的旧娃娃，和陌生好友申请的头像一模一样。

计算机的接口旁贴着张半透明的便签，是父亲的笔迹，用红笔写得清清楚楚：“青岚银行方向，注意三层安保：一层门禁需掌纹 + 虹膜双验证，二层走廊有红外感应，三层保险库需特殊密钥”。陆沉指尖抚过便签，突然拍了下脑门：“哦对！之前在父亲实验室找到的旧工作证里，不是夹着张虹膜采集卡吗？” 当时他还以为就是普通的证件，随手塞进了钱包，现在才明白，那是父亲早就准备好的银行通行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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