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罗曼斯的到来（2/2）

她抬起手，掌心向上，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凛冽的寒气爆发出来。不再是箭矢的形态，而是以她为中心，一道冰晶旋风凭空生成！旋风并不扩散，而是紧紧包裹着她，高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呼啸。空气中，隐约传来无数细碎、怨毒的嘶吼，那是诅咒能量被极致寒气强行剥离、粉碎时发出的哀鸣！

“咔嚓……咔嚓……”

仿佛冰层断裂的声音不断响起，缠绕在艾希灵体上的阴影蛛网被寸寸冻裂、崩解。她体表的白霜迅速消退，脸色恢复红润，唯有那双眼睛，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几个眨眼的时间，那令人灵魂战栗的阴冷诅咒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大厅中央，傲然屹立、周身还萦绕着未散尽冰晶旋风的艾希，以及一地目瞪口呆的精灵。

罗曼斯手中的法杖差点掉落，他张着嘴，看着艾希如同拂去灰尘般驱散了一道连他都需要费尽心力才能抵抗的古老洛阿诅咒，大脑一片空白。这已经不是力量强弱的问题，这是本质的差异！她的存在本身，仿佛就是对艾泽拉斯现有力量体系的一种……否定？

希尔瓦娜斯紧紧握着剑柄，看着艾希，眼中除了震撼，更有一丝明悟。她终于有些明白，艾希所说的“法则”和“本源”是什么意思。这种直接以自身血脉力量硬撼、湮灭诡异诅咒的方式，粗暴，直接，却彰显着一种近乎规则层面的强大。

艾希散去冰晶旋风，目光再次看向罗曼斯，这一次，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冷意：“现在，罗曼斯大师，你还认为，银月城的‘智慧与能力’，足以‘协助’我吗？”

罗曼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说辞，在那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都变成了可笑的呓语。他带来的符文法师们更是噤若寒蝉，看向艾希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艾希不再看他，转向奥蕾莉亚和希尔瓦娜斯：“巨魔的诅咒只是开始。祖尔金不会只有这一种手段。银月城若真想做点什么，不如想想如何应对阿曼尼接下来的疯狂反扑，而不是将精力浪费在内耗上。”

她说完，转身向楼梯走去，步伐稳定，仿佛刚才只是经历了一场微不足道的微风。

大厅内一片死寂。银月城的使者们面面相觑，来时的高傲与自信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惶恐和茫然。而奥蕾莉亚和希尔瓦娜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心。

银月城的觊觎暂时被这股更强的力量震慑了，但更大的风暴，显然还在后头。风行者之塔，以及塔内这位来自异界的“冰裔”，已经无可避免地站在了漩涡的中心。

希尔瓦娜斯看着艾希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身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弓。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在她心中燃烧——不是对艾希那种天生强大的力量的羡慕，而是对那种超越规则、直面本源境界的向往。

她的箭，或许永远无法凝结冰霜，但也许有一天，能真正射出属于自己的“命运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