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地心实验室·基因本源战（2/2）

秦川喘了口气，目光却没有离开舱内的少年。他慢慢走近，手掌贴上玻璃外壁。触感冰凉，但内部蓝液似乎因他的靠近产生了微弱波动，那些游走的蓝线开始加速流动，竟与他腕表的震动频率隐隐同步。

“你说他是正品……”秦川开口，声音低沉，“那为什么他会对我有反应？”

广播沉默了几秒。

然后，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因为他本该是你。当年计划启动时，你的基因序列出现异常波动，系统判定为不稳定个体，于是终止了主程序加载。他们把你送走，另起炉灶，在这里重新培育了一个纯净版本。”

“所以你们杀了我父母？”秦川盯着舱体，手指收紧。

“他们选择了背叛。”男人语气不变，“拒绝继续实验，还试图销毁数据。我只是执行清理程序。科学不需要犹豫，只需要结果。”

秦川冷笑：“那你现在得到结果了？”

“快了。”男人说，“只要把他带离这里，重启终端，就能激活完整权限。而你……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

话音刚落，地面震动。

不是塌陷，而是规律性的震颤，像是某种大型装置正在启动。培养舱底部亮起一圈红光，管线开始自动回缩，支架缓缓升起，显然准备转移。

秦川立刻后退一步，右手蓝光再次凝聚，这次不再强攻，而是沿着地面快速蔓延，渗入地板接缝。他记得父亲笔记里的操作方式——通过基因信号注入底层电路，短暂绕过权限封锁。

喷火龙Y挡在培养舱前，双翼展开，尾焰低垂，随时准备出击。

喷火龙X也飞至穹顶高处，锁定通风口可能的增援路线。

时间在寂静中拉长。

忽然，腕表温度飙升。

秦川低头，表盘缝隙中透出比以往更强烈的蓝芒，指针逆时针转动了一格。与此同时，培养舱内的少年睫毛微微颤动，眼皮下眼球有了移动迹象。

“他在苏醒。”秦川喃喃。

广播突然中断。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音频，老旧录音质地，夹杂着电流杂音：

“如果……你还听得见……记住……不要相信任何自称掌握真相的人……包括我……”

是母亲的声音。

秦川浑身一震。

录音继续：“真正的钥匙……不在系统里……而在选择本身……当你面对另一个自己时……别问谁更像你……问问……谁更愿意成为你……”

声音戛然而止。

培养舱的密封锁扣弹开，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秦川盯着那张脸。对方仍在沉睡，但胸口起伏加快，蓝线遍布全身，仿佛下一秒就要睁眼。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蓝光不再用于防御或攻击，而是轻轻按在玻璃上，像是一种连接的尝试。

就在这一刻，少年的手指动了。

极其轻微地曲了一下食指，像是回应。

秦川的呼吸停了一瞬。

喷火龙Y低吼一声，尾焰猛然扬起，火网重新织成，笼罩整个培养舱区域。

远处，黑暗走廊尽头，一道金属门缓缓开启，液压声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