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降维收割：拿一把沙子，换你万世国库！（1/2）

德里，红堡。

金殿无风，却压抑得让人胸口发闷。

两万颗红蓝宝石镶嵌而成的“孔雀王座”，在数百支巨烛的映照下，折射出一种令人眩晕的奢靡。这是莫卧儿帝国几百年掠夺的精华，是沙贾汗权力的图腾。

朱至澍坐在客座的紫檀椅上。

他没看那座价值连城的王座。

指尖捏着一颗弹珠。

拇指大小，内部嵌着一朵色彩斑斓的琉璃花。在指间翻转，流光溢彩。

这是大明皇家玻璃厂上周刚出炉的“次品”，原料是一把河沙，成本大约是——两厘钱。

“摄政王。”

帝国财政大臣阿萨夫·汗站了出来。

这位权倾朝野的重臣，胡须上抹着名贵的波斯蔷薇油，手里抓着一把大明发行的“蜀元”纸币。

啪。

那一叠纸币被狠狠摔在纯金打造的地板上。

“这就是大明的诚意？用这种画了画的纸，来换我们的香料、黄金和象牙？”

阿萨夫·汗指着朱至澍，下巴抬得很高，鼻孔里喷出属于帝国贵族的傲慢。

“莫卧儿不缺纸。我们只要黄金！只要白银！”

“从今天起，德里所有市场，拒绝这种废纸！大明商船要想靠岸，必须用真金白银结算！”

周围的莫卧儿贵族们发出一阵哄笑。

在他们看来，这个东方的摄政王是个想空手套白狼的骗子。

沙贾汗端坐在孔雀王座上，手指抚摸着扶手上那颗名为“光之山”的巨钻，神情淡漠。

“摄政王，阿萨夫的话，就是朕的旨意。”

“要么给金子，要么，带着你的船队滚出印度洋。”

朱至澍停止了转动弹珠。

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像是在看一群还在玩泥巴的顽童。

“定国。”

“在。”

“告诉这位大臣。”朱至澍随手一弹。

弹珠在金砖地面上蹦跳，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一路滚到了阿萨夫·汗的脚边。

“黄金，大明有的是。”

“但你们——”朱至澍站起身，轻轻掸了掸衣摆，“买不起。”

“狂妄！”

阿萨夫·汗气极反笑，一脚踢飞那颗弹珠：“我莫卧儿富有四海！这孔雀王座上的任何一颗宝石，都买得下你们的一座城！你说我们买不起？”

朱至澍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表盖闭合，咔哒一声。

“既然你们这么有钱。”

“那孤就给你们一个花钱的机会。”

朱至澍打了个响指。

“开展。”

……

半个时辰后。红堡御花园。

这里被临时改造成了一个露天展厅。

所有的烛火都被熄灭。

夜色如墨，笼罩了这座奢华的宫殿。

几百名莫卧儿贵族、王公、后妃，被请到了这里。他们交头接耳，等着看这个东方人能耍出什么花样。

黑暗中，宋应星站在幕后，检查了一遍线路连接。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财主。”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拉下了那个沉重的铜闸。

“通电！”

嗡——！！！

柴油发电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的死寂。

紧接着。

光。

神圣的、纯净的、足以刺瞎人眼的光，在御花园中央炸裂。

那是一盏高达五米的巨型水晶吊灯。

不是那种浑浊的天然水晶。

是三千颗经过高精度切割、折射率达到完美的“铅玻璃”人造水晶。

在核心那盏两千瓦大功率碳弧灯的照射下，这三千颗水晶同时折射出七彩的霓虹。

整个御花园亮如白昼。

那光芒，比天上的繁星璀璨一万倍，比孔雀王座上的宝石耀眼一万倍。

“真主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阿萨夫·汗，此刻张大了嘴，下巴脱臼般僵住。

那些贵族夫人们更是尖叫着捂住眼睛，然后又透过指缝，贪婪地盯着那盏神迹般的吊灯。

太美了。

这种工业制造出的纯净度与光泽度，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就是神迹降临。

这还没完。

朱至澍一挥手。

几块巨大的黑布被扯下。

二十面高达两米的全身穿衣镜，呈环形排列，将光芒反射、叠加。

镜面平整如水，镀银层清晰得连毛孔都照得一清二楚。

一位贵妃下意识地走近一面镜子。

她看到了自己。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脸，看到发髻上的每一根金丝，看到眼角那一丝细微的皱纹。

“这……这是我吗？”

贵妃颤抖着伸手抚摸镜面，泪水夺眶而出。

在这个只能用模糊铜镜的时代，这一面镜子，就是通往灵魂的窗口。

全场疯了。

什么黄金，什么祖母绿。

在这些晶莹剔透、光芒万丈的“神物”面前，那些从土里挖出来的石头，显得那么黯淡，那么土气。

“我要买！这镜子我要了！”

“这灯！这灯必须挂在我的宫殿里！我出十万金卢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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