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玉佩玄机,暗刃交锋(2/2)
“因为我父亲的仇,不能就这么算了。”苏珩眼中燃起怒火,“秦岳利用完苏影,迟早会卸磨杀驴;匈奴人野心勃勃,攻下洛阳后也不会善罢甘休。只有拿到秘库中的证据,揭穿他们的阴谋,才能告慰太子殿下与我父亲的在天之灵。”他看向柳仲文怀中的玉佩,“柳大人,你手中的‘承’字玉佩,与沈将军手中的‘秦’字玉佩,合称‘双鱼佩’,是打开东宫秘库的钥匙。如今沈将军被困雁门关,唯有你我联手,才能取出证据。”
柳仲文还在犹豫,密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一群身着黑衣、手持弯刀的死士闯了进来,为首之人冷笑一声:“苏珩,你竟敢背叛大人,真是不知死活!”
苏珩脸色一变,连忙对柳仲文道:“是秦岳的人!快跟我走!”
短刃与佩剑同时出鞘,两人背靠背站在密室门口,与死士们展开厮杀。苏珩的招式狠辣刁钻,柳仲文则沉稳老练,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身影,刀刃碰撞声与惨叫声在火海中交织。
柳仲文一剑刺穿一名死士的胸膛,余光瞥见苏珩腰间的玉佩,突然想起沈彻密信中的话——“东宫玉佩,纹有暗记,真者缠枝莲芯藏朱砂”。他下意识看向苏珩的玉佩,只见缠枝莲的花蕊处,果然有一点暗红的朱砂印记,与自己怀中的玉佩一模一样。
疑虑尽消,柳仲文大喝一声,佩剑愈发凌厉:“往东侧走!那里有密道!”
苏珩点头,反手砍倒身后的死士,跟着柳仲文往内院深处冲去。身后的死士紧追不舍,匈奴士兵的喊杀声也越来越近,两人在火海中穿梭,身上都添了数道新伤。
与此同时,雁门关的东南角城墙已出现一道缺口,匈奴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入。沈彻提着染血的长枪,枪尖刺穿最后一名爬上城墙的匈奴兵,自己也被对方的弯刀划中手臂。他环顾四周,士兵们死伤过半,城墙下的匈奴人却仍源源不断地往上冲。
“将军!撑不住了!”一名士兵嘶吼着,被匈奴兵一刀砍中肩膀,倒在血泊中。
沈彻红了眼,正要提枪再次冲锋,却见北方的天空突然亮起三道红色信号弹,与此前洛阳方向的信号弹一模一样。
“那是……”副将瞪大了眼睛,“难道是援军?”
沈彻抬头望去,信号弹炸开的光晕中,隐约能看到一队骑兵正朝着雁门关疾驰而来,他们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竟是早已被朝廷贬谪的镇北军旧部!
“是李将军的人!”沈彻眼中燃起希望。镇北军统帅李晟与太子李承乾是至交,当年太子案后被秦岳诬陷,贬谪边疆,如今竟带着旧部赶来支援。
骑兵队伍很快抵达城下,李晟一马当先,手中长弓连发三箭,箭箭穿透匈奴将领的胸膛。“沈将军,久等了!”他高声喊道,“秦岳的阴谋,我已知晓,今日便与你一同破局!”
沈彻心中巨石落地,振臂高呼:“弟兄们!援军已到,随我杀出去!直奔洛阳!”
长枪直指城下匈奴大营,沈彻带着残存的士兵与镇北军汇合,如同一把利刃,硬生生撕开了匈奴的包围圈。马蹄踏过尸山血海,朝着洛阳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洛阳城内,柳仲文与苏珩已冲进内院的密道。密道尽头是一间密室,门上刻着双鱼图案,正是“双鱼合璧”的玄机所在。两人同时取出玉佩,将“承”字与“秦”字玉佩对准门上的凹槽,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密室门缓缓打开。
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一个紫檀木盒。柳仲文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里面铺着一层锦缎,锦缎上放着一卷泛黄的奏折,还有一封太子李承乾的亲笔血书。
“这是……”苏珩凑近一看,瞳孔骤缩。
奏折上是秦岳当年与匈奴首领的通信,字迹与印章赫然在目;而血书上,太子李承乾详细记载了秦岳如何伪造证据、勾结外敌、诬陷自己谋逆的全过程,末尾还写着一行字:“秦贼不除,社稷难安,望后世有忠义之士,替孤昭雪沉冤。”
就在这时,密道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秦岳派来的死士已追至门外。柳仲文迅速将奏折与血书收好,对苏珩道:“证据已得,我们必须活着冲出洛阳,与沈将军汇合!”
苏珩点头,握紧手中短刃,眼中闪过决绝。密室门被撞得摇摇欲坠,火光从门缝中渗入,映照着两人手中的玉佩,也映照着即将到来的、一场关乎王朝命运的终极对决。
沈彻的援军正星夜兼程赶往洛阳,柳仲文与苏珩带着铁证被困密室,秦岳的死士与匈奴大军内外夹击。这场交织着权谋、仇恨与忠义的战争,终于迎来了最关键的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