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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云疏痕北境之行· 漠北风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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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策与几名亲信将领已在此等候。萧策递给云疏痕一个皮囊:“这里面是水和干粮,够你路上用。这匹马是从西域引进的汗血宝马,脚力极好,能助你快速赶路。”

“多谢萧帅。”云疏痕翻身上马,抱拳行礼,“萧帅保重,三日后,雁门关见。”

“一路顺风!”萧策挥了挥手,眼中满是期盼与担忧。

云疏痕不再多言,双腿一夹马腹,宝马发出一声嘶鸣,朝着漠北草原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之中,只留下一道浅浅的马蹄印,被随后升起的朝阳渐渐照亮。

望粮堡内,萧策立刻召集将领们议事,部署驰援雁门关的具体事宜。李将军主动请缨,率领五千精锐骑兵先行出发,务必在两日内抵达雁门关,协助加固防御。周峰则留守望粮堡,继续清剿残余内奸,安抚军心,同时筹集粮草,为后续战事做准备。

与此同时,漠北草原深处,黑狼部的主营地内,篝火熊熊燃烧。一座巨大的帐篷内,一名身着黑色皮甲、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主位上,他眼神深邃,颔下留着浓密的胡须,正是黑狼部真正的首领——呼衍骨。

呼衍烈站在一旁,神色有些不甘:“兄长,望粮堡一战失利,不仅没能抢到粮草,还损失了不少精锐,连柳明远那个内应也被抓了。不如我们暂缓进攻雁门关,先休整一段时间,再做打算?”

“废物!”呼衍骨猛地一拍案几,语气冰冷,“一点小小的挫折就想退缩?望粮堡失利,不过是因为那云疏痕太过狡猾,识破了我们的暗号。但这也让我们摸清了萧策的兵力部署,算不上亏本。”

他拿起案几上的一封书信,正是柳明远之前传递的雁门关布防密信:“柳明远虽被抓,但他已将雁门关的布防信息全部传递给我们。而且,雄鹰部与白鹿部已经答应出兵,三日后,我们三面合围,雁门关必破!”

“可兄长,拓跋烈向来不服我们,白鹿部也不可信,他们真的会按时出兵吗?”呼衍烈依旧有些担忧。

“拓跋烈自然不服,但他更恨萧策。”呼衍骨冷笑一声,“当年他兄长死于我们之手,他却将这笔账算在了大靖头上,认为是大靖没有保护好他兄长。我许他破城之后,雁门关以西的土地归他所有,他没有理由拒绝。至于白鹿部,他们首领贪财好色,我已送了他十名美女和千两黄金,他若敢违约,我便先灭了他的部落!”

呼衍烈这才放下心来:“还是兄长深谋远虑。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传令下去,让各部将士抓紧休整,检查兵器和马匹,做好战斗准备。”呼衍骨沉声道,“另外,派出去的眼线,密切关注望粮堡和雁门关的动向,一旦发现萧策派兵驰援,立刻回报。我要在他们援军抵达之前,拿下雁门关!”

“喏!”呼衍烈躬身应和,转身走出帐篷,去传达命令。

帐篷内,呼衍骨独自一人坐在主位上,目光投向南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厉。他谋划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刻。只要拿下雁门关,就能打通进入大靖的通道,届时,他将率领漠北各部,南下劫掠,扩大自己的势力,最终建立一个横跨漠北与中原的帝国。

他拿起案几上的一杯马奶酒,一饮而尽,心中充满了志在必得的信心。在他看来,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三日后,雁门关必将易主,大靖的北境,将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云疏痕骑着汗血宝马,在草原上疾驰。此时的漠北草原,已经褪去了夏日的翠绿,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枯黄。秋风萧瑟,卷起地上的枯草,打着旋儿飘过,远处的山峦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苍茫。

他不敢有丝毫停留,日夜兼程。饿了便拿出皮囊中的干粮和水,在马背上匆匆吃几口;累了便让马放慢脚步,自己在马背上打个盹。他知道,时间紧迫,每耽误一刻,雁门关的危险就多一分。

途中,他遇到了几队放牧的牧民,皆是神色警惕。云疏痕并未与之过多接触,只是远远避开,以免暴露身份。他深知,漠北草原上的部落错综复杂,有些部落与黑狼部交好,有些则是中立,若被误认为是黑狼部的敌人,或是大靖的士兵,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次日午后,云疏痕终于抵达了雄鹰部的驻地。雄鹰部的驻地位于一片水草丰美的河谷地带,周围有连绵的丘陵作为屏障,易守难攻。部落内,帐篷错落有致,牛羊成群,炊烟袅袅,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但在这宁静之下,云疏痕能感受到一丝紧张的气氛,不少牧民腰间都挎着弯刀,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外来者。

云疏痕勒住马缰,在部落入口处停下。两名手持长矛的雄鹰部士兵立刻上前拦住他,语气严厉:“此处是雄鹰部驻地,外人不得擅入!速速离开!”

云疏痕摘下毡帽,露出面容,从容道:“在下是大靖来的商人,有要事求见拓跋烈首领,还请两位通传一声。”

“大靖商人?”一名士兵眼神更加警惕,“我部与大靖素无往来,你有什么要事见我们首领?速速离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说着,两名士兵手中的长矛又往前递了递,锋芒直指云疏痕。

云疏痕并不慌张,缓缓从怀中取出那枚碧绿色的雄鹰玉佩,递了过去:“烦请两位将此玉佩交给拓跋烈首领,他见了玉佩,自然会让我进去。”

两名士兵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他们从未见过这枚玉佩,但见云疏痕神色镇定,不似作伪,便犹豫着接过玉佩,其中一名士兵道:“你在此等候,我去通报首领。”

士兵快步走进部落深处,留下另一名士兵看守云疏痕。云疏痕耐心等候,目光却在暗中观察着雄鹰部的驻地。他发现,雄鹰部的士兵数量不少,且个个身材高大,手持精良的兵器,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若能争取到他们的支持,对抵御黑狼部的进攻,将是极大的助力。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那名通报的士兵快步返回,身后还跟着一名身着银色皮甲、身材魁梧的男子。男子约莫三十多岁,面容与玉佩上的雄鹰有几分神似,眼神锐利,不怒自威,正是雄鹰部的首领拓跋烈。

拓跋烈手中拿着那枚碧绿色的玉佩,目光紧紧盯着云疏痕,语气带着几分审视:“这枚玉佩,你从何处得来?”

“此乃故友所赠。”云疏痕拱手行礼,“二十年前,令兄拓跋峰遭黑狼部追杀,是在下出手相救,他为表感激,将此玉佩赠予我,说日后若有难处,可凭此玉佩求助。”

拓跋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警惕:“你既与我兄长有旧,为何今日才来寻我?而且,你身着大靖商人服饰,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在下云疏痕,并非商人。”云疏痕坦诚道,“此次前来,是为了黑狼部之事。呼衍骨已联合白鹿部,三日后将进攻大靖的雁门关。我知晓雄鹰部与黑狼部有世仇,特来劝拓跋首领,与其与黑狼部结盟,不如与大靖联手,共同对抗呼衍骨,报当年令兄被杀之仇。”

拓跋烈闻言,脸色骤变,猛地握紧了手中的玉佩:“呼衍骨这个卑鄙小人!当年他设计杀害我兄长,我与他不共戴天!只是,黑狼部实力强大,我雄鹰部势单力薄,若不与他结盟,恐怕会被他率先灭族。”

“拓跋首领此言差矣。”云疏痕立刻道,“呼衍骨野心勃勃,他联合雄鹰部与白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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