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红烧牛窝骨（1/2）
港城的午后总带着几分慵懒的潮热，老商业街的青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发烫，两旁的百年老店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随风轻晃，投下斑驳的光影。龚建穿着藏青色治安服，脚步沉稳地沿着商业街巡逻，腰间的对讲机别得端正，肩章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他刚处理完两起邻里纠纷，正打算找个阴凉处歇口气，对讲机突然传来总台急促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午后的宁静。
“龚队，龚队！老城区写字楼12楼天台有紧急情况，一名女性醉酒后欲跳楼，情绪极度激动，消防员已同步出动，请你立即赶赴现场支援！”
龚建的神经瞬间紧绷，脚下步伐陡然加快，指尖迅速按下对讲机回应：“收到，马上到！”他一边快步赶往写字楼，一边拨通治安所同事的电话，简洁交代情况：“老写字楼天台有人要跳楼，带好防护装备，快过来支援！”挂了电话，他循着路人指引的方向飞奔，沿途的商铺老板纷纷探出头张望，议论声此起彼伏，都在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
抵达老写字楼楼下时，警戒线已经拉起，围观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交头接耳的声音混着消防车的鸣笛声，显得格外嘈杂。消防员队伍早已整装待命，橙色的消防服在人群中格外显眼，队长看到龚建赶来，快步上前，语气凝重地同步情况：“龚队，女生名叫夏晚，24岁，普通公司文员，因为失恋喝了一斤白酒，现在坐在天台边缘，情绪很不稳定，拒绝任何人靠近，我们尝试沟通了几次，都没效果。”
龚建点点头，目光投向写字楼顶端，隐约能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坐在天台边缘，脚下便是悬空的楼层，风一吹，那身影便微微晃悠，情况危急到了极点。“我上去谈谈，你们做好防护准备，随时待命。”他对着消防员队长叮嘱一句，弯腰穿过警戒线，快步走进写字楼，顺着楼梯一路往上，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次第亮起，又缓缓熄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
推开天台门的瞬间，剧烈的风扑面而来，带着高空的寒意。龚建放缓脚步，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声更轻，目光落在天台边缘的女生身上。夏晚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卫衣，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神涣散却透着一股执拗的倔强，双腿悬空搭在天台外，双手随意地撑在身后，稍有不慎便会失足坠落。
“姑娘，我是治安队的龚建，我来陪你说说话。”龚建停下脚步，与夏晚保持着安全距离，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刻意避开“跳楼”“失恋”这类敏感词汇，“这天风大，坐在这里容易着凉，不如我们下来找个地方喝杯温水，慢慢说？”
夏晚缓缓转过头，眼神迷茫地看向龚建，嘴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呜咽声。她摇了摇头，声音断断续续，满是绝望：“不用了……他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话音刚落，她脚下微微一动，又向外挪了半寸，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惊得龚建心脏骤然紧缩，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却不敢再靠近，只能强装镇定地安抚：“别冲动！姑娘，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不值得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伤害自己。”
此时，一名消防员悄悄从另一侧靠近，身上的防护装备泛着冷光，正是陆骁。他身形挺拔，脸上带着未干的汗珠，眼神专注而坚定，脚步轻得像猫，试图趁夏晚不备，上前将她救下。可就在他距离夏晚还有两米远时，夏晚突然察觉到了动静，猛地转头，情绪瞬间失控，双手撑着地面就要往下跳，嘴里嘶吼着：“别过来！谁都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就跳下去！”
陆骁立刻停下脚步，双手举起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语气诚恳地说：“姑娘，我们没有恶意，就是想陪你说说话，你别激动。”龚建也趁机缓和气氛，轻声说道：“对，我们不靠近，你别冲动，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们说，我们帮你想办法。”
夏晚坐在天台边缘，肩膀剧烈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哭了许久，才渐渐停止嘶吼，眼神空洞地扫视着在场的人。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停止哭泣，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荒唐的期待，对着龚建和陆骁说道：“我有一个条件，只要你们答应我，我就下来，不跳了。”
龚建立刻点头：“好，你说，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答应你。”
夏晚吸了吸鼻子，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语气带着几分任性与执拗：“我要你们给我介绍一个靠谱的对象，长得周正，有安全感，对我好。要是你们找不到，我就还是会跳下去！”
龚建和陆骁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这突如其来的条件，实在是荒唐又意外，可看着夏晚决绝的眼神，他们又不敢拒绝，只能先顺着她的意思答应：“好，我们答应你，一定给你找个靠谱的，你先从上面下来，好不好？”
夏晚点点头，却没有立刻下来，而是目光扫过龚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随即皱着眉摆了摆手，语气毫不客气：“你就算了，太老了，还长得不好看，我不要。”龚建嘴角抽了抽，心里泛起一丝无奈，却也只能任由她评价。夏晚的目光又落在旁边一个瘦高的年轻治安员身上，依旧摇了摇头：“你跟个细狗似的，看着就没安全感，pass！”
她接连指向在场的三四个人，要么觉得对方不符合眼缘，要么得知对方已经已婚，情绪再次崩溃，双手抱头蹲在天台边缘啜泣，嘴里反复念叨着：“没人要我了……连个靠谱的对象都找不到……”龚建趁机对着陆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做好准备，同时继续安抚夏晚：“别急，姑娘，楼下还有我们的同事和消防员队伍没上来，里面肯定有你满意的，我们再等等，好不好？”
陆骁接到指令，慢慢走上前，动作轻柔，生怕刺激到夏晚。他抬手摘下头上的消防面罩，露出一张干净憨厚的脸庞，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眼神清澈而真诚，带着消防员特有的责任感与沉稳。夏晚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看到陆骁的那一刻，瞬间愣住了，哭泣声也渐渐停止，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里的绝望渐渐被羞涩取代，小声嘀咕道：“你……你长得还行，看着挺靠谱的。”
龚建心中一喜，知道机会来了，轻声说道：“姑娘，你看这位消防员小哥，身形挺拔，人也老实，肯定会对你好的。你先下来，我们帮你牵线，好不好？”夏晚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慢慢收起悬空的双腿，小心翼翼地从天台边缘挪到安全区域。陆骁见状，快步上前，伸手扶了她一把，夏晚脚下踉跄，顺势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与汗水味，脸颊更红了。
因为醉酒加上情绪激动，夏晚刚站稳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陆骁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楼梯口，龚建紧随其后，一边安排同事维持现场秩序，一边联系医院，将夏晚送往医院救治。看着救护车缓缓驶离，龚建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里只觉得这场出警实在是荒唐又惊险，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却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三天后，龚建刚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正坐在治安所的办公桌前喝水，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他起身走出办公室，就看到夏晚坐在治安所门口的台阶上，穿着休闲牛仔裤和浅色T恤，头发梳理得整齐，脸上带着几分倔强，正对着来往的路人抱怨：“大家快来看啊，治安队不讲信誉，答应给我介绍对象，结果转头就不认账了！”
周围渐渐围拢了一些路人，对着治安所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龚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上前，弯腰对着夏晚低声说道：“姑娘，这里是治安所，你别在这闹事，有什么事我们进去说。”
夏晚抬起头，看到龚建，立刻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质问：“龚队，你说话不算数！那天你答应给我介绍那个消防员小哥，怎么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你是不是故意骗我下来的？”
龚建无奈地叹了口气，拉着夏晚走进治安所，关上大门，隔绝了外界的目光。所长也听到了动静，从办公室走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皱着眉问道：“龚建，这是怎么回事？”
龚建只能将三天前天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所长，语气里满是无奈。所长听完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夏晚，语气温和地说：“姑娘，那天也是为了救你，才暂时答应你的条件。消防员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我们不能强行干涉人家的私事啊。”
“不行！”夏晚立刻反驳，语气坚定，“你们答应我的事，就必须做到！不然我就一直在这闹，直到你们给我一个说法！”她的态度执拗，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所长和龚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头痛。若是任由她在治安所门口闹事，影响实在不好，可若是真的去联系那个消防员，又显得不合时宜。
僵持许久，所长最终无奈妥协，对着龚建说道：“你去查查那天出警的消防队，把信息告诉她，让她自己去联系，也好过她在这里闹事。”龚建点点头，转身去查询消防队的信息，心里只觉得一阵头大。他将消防队的地址和名称告诉夏晚后，本以为她会自行离开，没想到夏晚却依旧不肯走，拉着龚建的胳膊说道：“我不认识路，而且我怕他们骗我，你必须送我过去！不然我就还是在这里闹！”
所长见状，对着龚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送夏晚过去，免得再生事端。龚建无奈，只能陪着夏晚前往消防队。抵达消防队门口后，夏晚立刻挣脱龚建的手，冲进大院，对着里面大喊：“陆骁！陆骁你出来！”
正在训练的消防员们纷纷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夏晚。消防队队长和政委闻声而出，看到陌生女生在大院里大喊大叫，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龚建连忙上前，凑到队长和政委身边，快速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清楚，语气里满是歉意：“实在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这姑娘执意要来找陆骁，我也没办法。”
队长和政委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对着龚建说道：“没事，龚队，我们来处理吧。”龚建松了口气，趁着众人安抚夏晚的间隙，悄悄转身溜走，生怕再被牵扯进来，只留下消防队众人围着夏晚，面面相觑。
消防队最终只能安排陆骁出来与夏晚沟通。面对夏晚直白热烈的表白，陆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脸颊涨得通红，挠了挠头，语气憨厚地说：“姑娘，我……我对你不太了解，而且我平时工作很忙，可能没时间谈恋爱，你还是找别人吧。”
被拒绝的夏晚并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坚定了追求陆骁的决心。此后的四个月里，她开启了“追夫模式”，隔三差五就会给陆骁送吃的、用的，早上送早餐，晚上等他下班，只要陆骁没有出警，就会守在消防队门口，陆骁不搭理她，她就会撒点小娇、闹一闹，却从不过分，只是单纯地想引起他的注意；若是得知陆骁出警，她就会安安静静地守在警戒线外，手里拿着水和毛巾，等他平安归来，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期待。
夏晚每次送的食物都分量充足，够整个消防小队的人一起分享，她的性格直率不矫情，手脚也勤快，偶尔还会帮消防队打扫院子、整理物资，渐渐赢得了消防队众人的好感，大家都在一旁撮合她和陆骁。陆骁看着夏晚日复一日的执着与真诚，看着她在警戒线外默默等待的身影，心里的防线渐渐松动，那份最初的不知所措，慢慢变成了心动与依赖。四个月后，在一个夕阳西下的傍晚，陆骁主动给夏晚买了一束花，红着脸对她说：“夏晚，我……我愿意和你试试。”夏晚看着眼前憨厚的男生，笑得眉眼弯弯，用力点了点头，两人正式确立了恋爱关系。
傍晚四点，老商业街首的小巷食堂尚未正式营业，暖黄的灯光透过木质窗户洒出来，落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温柔的光晕。古月穿着深灰色厨师服，领口系得整齐，袖口挽至小臂，腕间的旧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他正站在厨房的操作台前，有条不紊地整理着当日的食材，动作娴熟而从容。厨房的通风扇轻轻转动，带走淡淡的食材腥味，空气中弥漫着新鲜蔬菜的清香。
古月经营小巷食堂多年，食材均从靠谱的供应商处采购，每日的菜品都保证新鲜。他刚将当日固定菜品的食材整理好，手机就响起了，屏幕上显示着“夏晚（预订客人）”的字样。他抬手按下接听键，语气温和，带着淡淡的烟火气：“您好，小巷食堂。”
听筒里传来夏晚活泼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甜蜜的笑意：“古老板，我今晚六点预定两个人的位置，想点一份红烧牛窝骨，麻烦你啦！我男朋友是消防员，平时训练辛苦，我想给他补补，听说你做的红烧牛窝骨特别好吃。”
古月嘴角微微上扬，回应道：“有新鲜的牛窝骨，没问题，我这就开始准备，你们六点过来就行。”挂断电话后，他从冰柜里取出提前采购的新鲜牛窝骨，每块约半斤重，带筋带肉，色泽鲜红透亮，纹理清晰可见，肉质紧实有弹性，骨缝里还藏着饱满的骨髓，自带浓郁的骨香与肉香，正是做红烧牛窝骨的绝佳食材——这是前一天刚到的货，他特意留了几块，专为喜欢啃骨吸髓的客人准备。
古月将牛窝骨放在流水下冲洗，指尖仔细揉搓着骨缝和肉质的纹理，一点点去除残留的血水和杂质，水流哗哗作响，冲刷着牛窝骨表面的污渍。他反复冲洗了三遍，直到水流变得清澈，才将牛窝骨捞出，放在干净的案板上，用厨房纸轻轻按压，吸干表面的水分，避免后续烹饪时油星飞溅。随后，他将牛窝骨放入一个宽大的白瓷盆中，加入两勺料酒、三片姜片，指尖轻轻抓匀，让每块牛窝骨都均匀裹上料酒和姜片，静置腌制15分钟，进一步去除肉质本身的腥味。
腌制期间，古月开始准备辅料。他拿出一块生姜，切成厚度均匀的姜片，每一片都大小相近；取五段葱白，将葱白和葱绿分开切段，葱白用来煸炒增香，葱绿则留到最后点缀；五瓣蒜瓣，用刀背轻轻拍碎，释放出浓郁的蒜香；再从储物柜里取出两颗八角、一小块桂皮、两片香叶，还有少许干辣椒，干辣椒只放两颗，提香不辣，避免掩盖牛窝骨本身的鲜香。他将这些辅料一一放入白色瓷碟中，整齐摆放，又拿出生抽、老抽、蚝油、冰糖等调料，依次摆放在操作台上，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牛窝骨腌制完成。
十五分钟后，牛窝骨已经充分腌制入味，古月打开燃气灶，大火烧热炒锅，加入足量清水，随后将腌制好的牛窝骨、剩余的姜片、两段葱白、少许花椒一同放入锅中。待水沸腾后，表面渐渐浮起一层灰褐色的血沫，他手持撇勺，轻轻撇去浮沫，动作细致入微，顺着锅边缓缓转动，反复撇了两次，确保每一丝浮沫都被清理干净，不留下丝毫杂质，避免影响菜品的口感和汤色。撇完浮沫后，他继续保持大火，让牛窝骨在锅中煮8分钟，进一步煮出残留的血水和腥味，期间偶尔用筷子轻轻翻动牛窝骨，让其受热均匀。
8分钟后，古月将焯好水的牛窝骨捞出，用温水冲洗干净，沥干水分。他深知，用冷水冲洗会让羊肉收缩变柴，温水冲洗才能最大程度保持肉质的鲜嫩，这是他多年厨艺生涯总结出的小技巧。随后，他将炒锅擦干，再次放在燃气灶上，大火烧热后，加入适量食用油，油量略少于平时炒菜，待油烧至六成热，油温稳定后，放入两勺冰糖，转小火慢慢翻炒。
冰糖在油中渐渐融化，从白色颗粒变成琥珀色的液体，泛起细小的泡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糖香。古月眼神专注，密切关注着冰糖的变化，生怕炒糊发苦，一旦冰糖变成琥珀色，他立刻迅速倒入牛窝骨，转大火快速翻炒，手腕微微发力，让每块牛窝骨都均匀裹上糖色。原本鲜红的牛窝骨，在糖色的包裹下，渐渐变得油亮诱人，焦糖香与肉香交织在一起，弥漫整个厨房。
翻炒约两分钟，牛窝骨均匀上色后，古月加入切好的蒜末、葱段、干辣椒、八角、桂皮、香叶，继续大火翻炒3分钟，让香料的香气充分融入肉质中。香料的浓郁香气与牛窝骨的肉香相互渗透，愈发浓郁。随后，他加入三勺生抽、一勺老抽、半勺蚝油，手持锅铲，快速翻炒均匀，让每块牛窝骨都充分吸收调料的味道。生抽提鲜，老抽调色，蚝油增加醇厚感，三种调料搭配得恰到好处，牛窝骨的色泽愈发浓郁红亮，香气也更加诱人。
调料翻炒均匀后，古月沿着炒锅边缘，缓缓加入足量热水，热水没过牛窝骨两厘米，避免冷水导致肉质收缩。待水再次沸腾后，他转成小火，盖上锅盖，开始慢炖。炖煮期间，古月没有丝毫松懈，每隔10分钟就会打开锅盖，用筷子轻轻戳一下牛窝骨，感受肉质的软烂程度，指尖通过筷子传来的触感，精准判断火候是否到位。同时，他用锅铲轻轻翻动牛窝骨，避免底部粘锅，偶尔加入少量热水，保持水量始终没过牛窝骨，确保其能充分炖熟炖透。
在炖牛窝骨的间隙，古月同步烹制当日的固定菜品，动作从容不迫，多线操作有条不紊。香煎鸡胸肉，他选用新鲜的鸡胸肉，切成厚度均匀的片状，用生抽、黑胡椒、少许料酒腌制10分钟，入味后放入烧热的煎锅中，两面煎至金黄，煎制过程中不断翻动，确保受热均匀，外皮酥脆，内里鲜嫩多汁，最后撒上少许黑胡椒和盐调味；清炒油麦菜，大火快炒，加入少许蒜末和盐，翻炒至油麦菜翠绿断生，保持脆嫩口感，色泽鲜亮，清爽可口；冬瓜海带排骨汤，提前炖制了一个小时，排骨鲜香软烂，冬瓜软糯清甜，海带爽口解腻，严格控制盐度，确保汤味清甜不咸。
傍晚五点半，小巷食堂的门被推开，“叮铃”一声清脆的风铃声响起，打破了餐馆的宁静。林悦穿着浅灰色休闲卫衣、黑色运动短裤，脚踩白色板鞋，扎着高马尾，手里提着一袋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一进门就直奔前厅靠窗的三人桌——那是她、苏瑶和赵雪的专属座位。她将糖炒栗子放在桌上，对着厨房方向大喊：“房东老板，今天黑板上啥菜啊？我要先占座，饿死我了！”
林悦的声音清脆响亮，厨房里的古月听到后，头也不抬地回应：“今日固定菜，荤的香煎鸡胸肉，素的清炒油麦菜，汤是冬瓜海带排骨汤，想吃别的可以点，有食材就给你做。”
林悦走到黑板前，抬头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脸上露出几分不满：“又是清淡口的，我想吃辣炒大肠！”她刚说完，就听到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转头一看，苏瑶和杨思哲手牵手走了进来。苏瑶穿着鹅黄色休闲套装，裙摆轻盈，搭配米色帆布鞋，温柔又灵动；杨思哲穿着黑色运动夹克和卡其色休闲裤，身姿挺拔，气质沉稳，两人并肩走着，眼神里满是对彼此的宠溺。
“悦悦，等很久啦？”苏瑶笑着打招呼，走到三人桌旁坐下，杨思哲则径直走向他和龚建的专属双人桌，顺手帮苏瑶拉开椅子。“刚到没多久，正抱怨今天的菜太清淡呢。”林悦一边说，一边剥开一颗糖炒栗子，塞进嘴里，含糊地说，“你们俩今天去哪约会了？看你们一脸甜蜜。”苏瑶脸颊微微泛红，笑着说：“也没去哪，思哲陪我去逛了逛美妆展，给我买了新出的口红。”杨思哲坐在苏瑶身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她喜欢就好。”
随后，赵雪提着画板包，从容地走进来。她穿着卡其色针织开衫、米白色休闲裤，气质优雅，将画板包轻轻放在三人桌的第三个位置旁，坐下后，对着厨房方向轻声说：“老板，我要一份固定套餐，汤少盐，谢谢。”她的声音温柔，如同她的人一般，带着几分小资优雅，刚画完老街的晚霞，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文艺气息，指尖上还沾着淡淡的颜料痕迹。
“好嘞，汤给你留着，少盐。”古月回应道。
没过多久，龚建和唐婉清一同抵达。龚建换下了治安服，穿着藏青色休闲外套和牛仔裤，显得格外休闲；唐婉清穿着淡蓝色棉麻衬衫和白色半身裙，气质温婉，两人走到杨思哲身边的座位坐下。龚建对着厨房喊：“老板，一份香煎鸡胸肉，一杯白酒（125l），婉清要清炒油麦菜和冬瓜汤，汤少盐。”他严格遵守着餐馆的酒类规则，白酒只点一杯，不多不少。
唐婉清靠在龚建肩上，轻声叮嘱：“少喝点酒，对你身体不好。”龚建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知道了，就一杯，不碍事。”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周强和李风骑着电动车赶到了餐馆，两人将电动车停在门口，快步走进来。周强矮胖身材，穿着灰色印花T恤和黑色运动裤，是胖瘦头陀组合的胖头陀；李风瘦高个，穿着浅蓝色休闲衬衫和深色牛仔裤，是瘦头陀，两人身形对比鲜明，一进门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他们径直走向自己的专属双人桌，周强一屁股坐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对着厨房大喊：“老板，先来两升啤酒，一份香煎鸡胸肉，一份清炒油麦菜，不够再加！”
李风坐在一旁，轻轻咳嗽了一声，对着厨房补充道：“老板，再来一碗冬瓜汤，清淡点，麻烦了。我肠胃还没好利索，吃不了太油腻的。”
“知道了，啤酒给你们冰着，汤少放油盐。”古月回应道，随后从冰箱里拿出两升啤酒，倒入两个大玻璃杯，放在托盘上，等会儿让熟客帮忙端过去。
随后，王岛和宋玲并肩走进来。王岛穿着藏青色钓鱼马甲，内搭白色T恤，卡其色休闲裤，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鱼腥味，显然是刚从河边回来；宋玲穿着棉麻碎花裙，气质温婉，两人径直走向靠窗的位置——这是他们一起就餐时的专属座位。王岛对着厨房喊：“老板，两份固定套餐，啤酒给我来一瓶，宋玲喝温水就行。”
“好嘞，岛哥。”古月笑着回应，“今天钓着鱼了吗？”
“钓了几条小鲫鱼，明天给你送过来，做个鲫鱼汤。”王岛笑着说，随后和宋玲低声讨论着周末钓鱼的地点，语气里满是惬意。
最后抵达的是陈宇轩和楚凝。陈宇轩穿着浅灰色条纹Polo衫、黑色休闲裤，头发梳得整齐油亮，脚下的黑色皮鞋擦得一尘不染，丝毫看不出近七十岁的年纪，依旧是那个爱打扮的时尚达人。楚凝刚结束舞蹈课，穿着黑色舞蹈裤和粉色休闲卫衣，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额前还带着细密的汗珠，身姿纤细，气质灵动。陈宇轩看到楚凝，快步走上前，笑着说：“小凝，今天舞蹈课累不累？我给你买了冰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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