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上海站的狂欢与藏在安可里的心意(2/2)
顾衍看了眼台下的章文豪,章文豪虽然皱着眉,却摆了摆手——他也知道,这样的时刻,不该被流程束缚。
“那我们唱首没排练过的吧。”顾衍笑着说,目光落在林溪身上,“就唱溪溪写的那首《夏夜》。”
那是林溪刚加入炽焰时写的歌,旋律简单,歌词稚嫩,却藏着她对这个团体最初心的热爱。江野立刻调了吉他弦,苏沐坐在钢琴前试了个和弦,林子轩拿起鼓棒,宋纪泽把小提琴架在肩上,默契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林溪站在中间,看着身边的哥哥们,突然有点哽咽。音乐响起,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唱了起来:“夏夜的风,吹过练歌房的窗,我们的歌,还没唱完……”
歌声里,她仿佛看到了别墅的练歌房,看到了跨年时的烟火,看到了一起打包行李的混乱,看到了彩排时的汗水……那些细碎的、温暖的时光,像电影画面在眼前闪过。
唱到副歌时,江野突然凑近麦克风,和她合唱了一句:“我们是彼此的星光,永远不会散场……”他的声音低沉,和她的清亮交织在一起,像场突如其来的温柔海啸,台下的粉丝瞬间炸开了锅。
林溪愣了一下,转头看他,正好撞进他的眼眸。那里没有平时的清冷,只有一片温热的光,像藏了很久的心事,在这一刻悄悄泄露。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歌声差点走调。
顾衍的钢琴声适时地加重,像道温柔的屏障,把这瞬间的悸动轻轻掩盖。他看着林溪微红的脸颊,又看了眼江野迅速移开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淡了些,却依旧温柔——他知道,江野这声合唱里,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祝福和守护。
歌曲结束时,全场的灯突然亮了起来。粉丝们举着荧光棒,组成了一片绿色的海洋——那是炽焰的应援色。“炽焰!炽焰!”的喊声震耳欲聋,像要把整个场馆掀起来。
成员们站成一排鞠躬,林溪的眼眶湿了。顾衍悄悄递给她一张纸巾,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江野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颤抖的肩膀上,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吉他背带。
退场时,夏皓辰举着相机,拍下了舞台最后的画面:灯光璀璨,人海沸腾,而他们的背影,在这片光芒里,紧紧靠在一起。
庆功宴设在场馆附近的酒店,包厢里堆满了粉丝送的花束,香槟塔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林子轩举着酒杯,非要和每个人碰杯,喝到脸红脖子粗,嘴里还嚷嚷着:“下次我们要开十万人的场!”
宋纪泽被林月扶着,小声说:“别喝了,明天还要赶路。”眼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今天他的小提琴solo,收到了最多的欢呼声。
苏沐和温知夏坐在角落,小声聊着天。温知夏把剥好的虾放进他碗里:“今天唱《春日诗集》的时候,台下好多人举你的灯牌。”苏沐的耳朵红了,低头小声说:“那首歌,本来就是给你写的。”
夏皓辰抱着相机,正对着电脑整理今天的照片。“你们看这张!”他指着屏幕,“江野哥和溪溪合唱的时候,表情绝了!”照片里,江野微微侧头看着林溪,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林溪的侧脸在灯光下泛着红晕,像朵悄悄绽放的花。
林溪凑过去看,脸颊瞬间发烫,赶紧端起果汁喝了一大口。
顾衍走过来,自然地坐在她身边,拿起她的果汁杯尝了一口:“有点甜。”他的目光扫过电脑屏幕,没说什么,只是帮林溪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江野端着一杯柠檬水,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上海的霓虹闪烁,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映在他眼底,却没留下多少光彩。刚才在舞台上的那声合唱,耗尽了他积攒已久的勇气,此刻心里空落落的,又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酸酸涩涩的。
“江野哥怎么一个人在这?”林溪走过来,手里拿着块蛋糕,“李阿姨特意让人送来的,你最喜欢的黑森林。”
江野接过蛋糕,指尖碰到她的,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谢谢。”他低头咬了一口,巧克力的微苦在舌尖散开,正好压下心里的涩。
“刚才在舞台上,”林溪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你的和声好好听,我差点没跟上。”
“是你唱得好。”江野抬头看她,眼里的温柔藏不住,“比第一次在练歌房唱的时候,进步多了。”
林溪笑了,像得到了老师表扬的学生:“那也是因为有你们教我。”
两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没再多说,却有种安静的默契在流淌。包厢里的喧闹隔着一扇门传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而此刻,只有月光、霓虹,和彼此的呼吸声。
顾衍站在包厢门口,看着窗边的两人,手里端着的酒杯轻轻晃动。他知道江野不会越过界限,也知道林溪对江野只有纯粹的依赖,可看到他们站在一起的画面,心里还是像被羽毛轻轻扫过,有点痒,又有点暖。
他转身走回人群,拿起麦克风:“为了上海站的成功,也为了我们接下来的旅程,干杯!”
“干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像敲响了新的号角。上海站的狂欢落幕了,但属于炽焰的故事,还在继续。那些藏在安可曲里的心意,那些融在庆功宴里的牵挂,都将随着巡演的列车,驶向更远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