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泡泡与气球里的心跳与暖阳（1/2）
初秋的阳光透过摄影棚的天窗，在地板上投下块菱形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被光一照，像撒了把碎金。夏皓辰举着相机在场地中央转圈，镜头扫过挂满彩色气球的背景板——红的、黄的、蓝的、粉的，挤挤挨挨地堆在一起，像片炸开的彩虹。
“今天的主题是‘炽焰幼稚园’！”他把相机往脖子上一挂，从道具箱里掏出把泡泡枪，对着林子轩“砰砰”按了两下，透明的泡泡在光里浮动，映出林子轩夸张的鬼脸，“都给我幼稚起来！谁不配合我就拍他丑照发超话！”
林子轩抢过泡泡枪，对着宋纪泽的脸扫射：“小纪泽快看！你变成泡泡精啦！”宋纪泽躲闪不及，被泡泡糊了满脸，白色的泡泡液顺着鼻尖往下滴，逗得苏沐捂着嘴笑，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芦苇。
林溪蹲在角落吹气球，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粉色的气球在她手里慢慢膨胀，像颗快要炸开的草莓。顾衍走过来时，正好看到她被气球“砰”地炸了手，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气球碎片飘了满地。
“笨手笨脚的。”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捡起片碎片扔进垃圾桶，“我帮你。”他拿起个蓝色气球，指尖捏住气球口轻轻一拉，没几下就吹得圆滚滚的，用绳子系好递到她手里，“这样就不会炸了。”
江野抱着箱泡泡液从外面进来，黑色卫衣上沾着点白色的泡沫——是刚才搬箱子时蹭到的。他把箱子往地上一放，弯腰从里面拿出支最大的泡泡棒，递给林溪：“这个好吹，不容易破。”他的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像有电流窜过，迅速收回手时，碰倒了旁边的气球堆，彩色的气球滚了满地，像群逃窜的小鱼。
“江野哥你毛手毛脚的！”林子轩踩着气球跳过来，脚下的黄气球“啪”地炸了，吓得他蹦到苏沐背上，“救命！气球成精了！”苏沐稳稳地托着他，无奈地笑：“多大的人了，还怕气球炸。”
夏皓辰举着相机狂拍：“这画面太绝了！‘怂包老二和他的温柔骑士’！”他突然把镜头对准江野，“江野哥你快跟溪溪互动啊！吹泡泡给她看！”
江野拿起泡泡棒，沾了点泡泡液，轻轻一挥，一串晶莹的泡泡飘向林溪。阳光穿过泡泡，在她脸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她伸手去接，泡泡在指尖破掉，留下点湿凉的触感。“真好看。”她仰头冲江野笑，眼睛亮得像盛着星星。
江野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看着她被泡泡映得发亮的笑脸，看着她发梢沾着的细小泡沫，看着她眼里自己的倒影，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顾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淡了些，却还是拿起个粉色气球，塞进林溪手里：“再吹几个，我们堆个气球塔。”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成功把林溪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拍摄进行到一半，夏皓辰突然宣布要玩“泡泡大战”——谁被泡泡砸中次数最多，就要被涂满脸霜。林子轩第一个举双手赞成，抢过三把泡泡枪分给宋纪泽和自己，对着江野和顾衍就开火。
“偷袭！”他大喊着扣动扳机，透明的泡泡像雨点般飞向江野，江野侧身躲开，泡泡却“啪”地粘在林溪的头发上。“抱歉。”他伸手想帮她摘掉，指尖刚碰到发梢，就被另一波泡泡袭击——夏皓辰举着泡泡枪绕到了他身后。
“哈哈哈江野哥中招啦！”夏皓辰笑得直不起腰，没注意到脚下的电线，“哎哟”一声摔在气球堆里，惊起一片“砰砰”的爆炸声，彩色的气球碎片飞得满天都是。
混乱中，林溪被个巨大的泡泡罩住了脸，眼前一片模糊。她刚要抬手去摘，突然感觉脸颊被轻轻碰了一下，像羽毛扫过，又像花瓣落在皮肤上，软得让人心颤。她猛地掀开泡泡，正好看到江野迅速后退的背影，他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手里的泡泡棒都掉在了地上。
“刚才……”林溪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点温热的触感，心跳得像擂鼓。
“江野你干什么？！”顾衍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怒意。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在泡泡炸开的瞬间，江野趁乱低头，飞快地在林溪脸上亲了一下，快得像个幻觉，却真实得让他攥紧了拳头。
江野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带着点豁出去的倔强，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像偷到糖的小孩般的窃喜。“没什么。”他低声说，声音里却透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什么？”顾衍往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你刚才亲她了。”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连气球爆炸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林子轩吓得把泡泡枪都扔了：“不是吧江野哥？你胆儿也太肥了！”宋纪泽躲在苏沐身后，偷偷拽了拽苏沐的衣角，眼里满是紧张。
江野没说话，只是看着林溪，目光里有紧张，有忐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林溪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个触感是什么。她的脸颊瞬间热得像火烧，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膛，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小子！”顾衍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江野的胳膊，把他按在沙发上，扬起手就往他屁股上拍去，“让你胡闹！让你趁乱占便宜！”
“啪！啪！啪！”清脆的拍打声在摄影棚里回荡。江野没躲，也没反抗，只是闷着头，肩膀却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顾衍的反应，因为林溪没说话，因为心里那点破土而出的、无法抑制的悸动。
“顾衍哥别打了！”林溪终于回过神，红着脸去拉顾衍的胳膊，“可能是误会……他说不定是想帮我摘泡泡……”
顾衍停下动作，看着江野红透的耳根和脖子，又看了看林溪慌乱的眼神，心里的火气渐渐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种复杂的情绪——有生气，有无奈，还有一丝隐秘的了然。他松开手，瞪了江野一眼：“下次再敢胡闹，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野从沙发上站起来，揉了揉被打红的屁股，抬头时正好对上顾衍的目光，两人对视一秒，顾衍的眼神里带着警告，他的眼神里却藏着点得逞的狡黠，像个明知故犯还沾沾自喜的小孩。
苏沐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肯定是误会，快继续拍摄吧，不然章哥该骂人了。”他捡起地上的泡泡棒，塞回江野手里，给了他个“别再惹事”的眼神。
夏皓辰举着相机，把刚才那混乱又暧昧的一幕全拍了下来。他看着相机里江野偷吻瞬间的模糊剪影，看着顾衍发怒的侧脸，看着林溪通红的脸颊，突然觉得这组写真的“故事性”简直爆棚。
重新开始拍摄时，气氛还有点微妙。林溪不敢看江野，总觉得脸颊发烫；江野却像没事人一样，只是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些以前没有的、小心翼翼的温柔；顾衍则不动声色地站在两人中间，像道无形的屏障，却在递水给林溪时，悄悄往江野那边瞥了一眼，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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