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片场的聚散与藏在镜头后的温柔（1/2）

六月的阳光把别墅的瓷砖晒得发烫，李阿姨做的冰镇酸梅汤刚端上桌，就被林子轩灌了大半瓶。他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扔，拉链还没拉严，露出里面皱巴巴的剧本——《少年江湖》的剧组明天就要开机，他演个跳脱的江湖郎中，台词比他写过的所有rap都绕。

“到了剧组记得给我发消息。”林溪帮他把剧本塞回箱子，指尖划过封面的角色介绍，“别总熬夜打游戏，你的黑眼圈连夏琳娜的遮瑕都盖不住。”

“知道啦管家婆！”林子轩揉乱她的头发，转身搂住宋纪泽的脖子，“小纪泽，到了片场可得罩着哥，听说那个导演出了名的严格。”宋纪泽红着脸点头，手里攥着本《演员自我修养》，书角都被翻得起了毛——他演的温润书生是剧中的白月光，压力大到半夜偷偷躲在被子里背台词。

夏皓辰举着相机在旁边拍个不停，镜头里有林子轩的咋咋呼呼，有宋纪泽的紧张忐忑，也有苏沐帮林溪整理裙摆的温柔。“我明天去《夏日派对》录综艺，”苏沐把叠好的防晒袖套塞进林溪包里，“记得每天涂防晒，你上次在海边晒红的胳膊还没好透。”

他录的是档慢综艺，要去海岛住一个月，节目组说要“捕捉最自然的温柔”。林溪看着他行李箱里的吉他，突然想起他写的那首《海的信》，旋律里全是浪涛拍岸的温柔。

顾衍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三份剧本，封面都是《长夜星火》——他演沉稳的刑侦队长，江野是外冷内热的法医，林溪则是初入警队的新人记者，三人在剧中是亦敌亦友的搭档。“下午三点的飞机，”他看了眼手表，“老陈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江野背着吉他包从楼上下来，黑色的背包带勒出他肩胛骨的线条。他把一个密封袋塞进林溪手里，里面是晒干的柠檬片：“剧组的水可能不干净，泡着喝。”他的声音平平的，却在她抬头时迅速别开目光，耳尖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红。

离别在酸梅汤的清甜里悄悄蔓延。林子轩和宋纪泽被老陈催着上了车，车窗里还传来他们拌嘴的声音；夏皓辰抱着相机追上去，说要拍“离别特辑”，结果被车门夹了下镜头盖；苏沐的车刚启动，他就摇下车窗冲林溪挥手，阳光落在他温柔的笑脸上，像幅会动的画。

别墅突然空了大半，酸梅汤的冰碴在碗里慢慢融化。林溪看着玄关散落的行李箱，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顾衍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又不是不回来了，下个月商演就能见面。”江野默默把她没喝完的酸梅汤倒进保温杯，拧紧盖子塞进她的背包——知道她坐长途车总爱喝水。

去机场的路上，林溪靠在车窗上看风景。顾衍在副驾驶改剧本，红色的批注笔在纸上划出道道痕迹；江野戴着耳机，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打某种旋律的节拍。她突然想起昨晚林子轩说的话：“等咱们都杀青了，回来让李阿姨做一大桌菜，不醉不归。”

聚散离合本就是常态，可当离别真的来临时，心里还是像被掏空了一块，只剩下满满的牵挂。

《长夜星火》的剧组驻扎在老城区的废弃工厂，生锈的铁门后藏着片临时搭建的“警局”，蓝白相间的警戒线在阳光下晃眼，墙上贴着“破案有功”的锦旗，其实是道具组用红布缝的。

林溪第一天拍的就是夜戏。她穿着不合身的记者马甲，站在模拟犯罪现场的仓库里，对着顾衍饰演的队长念台词，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别怕，”顾衍趁着导演喊卡的间隙，帮她把滑落的麦克风线理好，“就当在跟我讨论新专辑的歌词。”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垂，带着熟悉的温度，林溪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稳了不少。镜头外的江野抱着剧本，目光落在她捏着剧本的手上——她的指尖因为紧张泛白，指甲缝里还沾着点仓库的灰尘。

中场休息时，江野不知从哪找了瓶护手霜，塞进她手里。“道具组的东西脏，”他低头翻着剧本，假装没看到她惊讶的眼神，“明天让夏琳娜给你带副薄手套。”林溪打开盖子，闻到熟悉的柠檬香，和他平时用的护手霜味道一模一样。

剧组的盒饭总是很油，林溪每次都只吃几口就放下。顾衍注意到后，让助理每天从外面订清淡的粥，用保温桶装好，趁她补妆时塞进她手里：“多少吃点，不然晚上扛不住。”江野则会在她喝粥时，默默把自己盒饭里的青菜夹给她——知道她不爱吃油腻，却总忘记多吃蔬菜。

有场戏需要林溪淋雨，虽然用的是人工降雨，可六月的夜风还是带着凉意。她刚拍完一条，就被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裹住了。“顾衍哥哥？”她抬头，却撞进江野的眼眸，他的黑色t恤湿了大半，显然是刚脱下来的。

“顾衍在跟导演对戏。”江野的声音有点哑，转身往休息区走，“快擦干，别感冒。”林溪摸着外套上残留的温度，突然想起去年初雪，他也是这样把围巾给了她，自己冻得鼻尖通红。

顾衍走过来时，正好看到林溪把外套往江野手里塞。他没说话，只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重新给她披上：“我的比他的厚点。”他的目光在江野湿漉漉的t恤上停了半秒，随即转向林溪，眼里的温柔像化了的蜜糖，“等下让助理买姜茶。”

江野把自己的外套搭在臂弯里，转身去拿剧本，背影在片场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默。林溪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的顾衍，突然觉得，这两个哥哥的温柔，像片场的灯光，一个炽烈温暖，一个沉默绵长，却都毫无保留地落在她身上。

饰演女二号的林薇薇是近年崭露头角的小花，性格开朗，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总爱找江野对戏，有时是在片场的角落，有时是在饭堂，每次都能引来不少工作人员的侧目。

“江野老师，”这天收工后，林薇薇拦住了正要回酒店的江野，手里拿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我很欣赏你，这个……希望你能收下。”她的脸颊通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周围的几个助理都露出了“吃瓜”的表情。

江野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没有惊讶，也没有不耐烦。“抱歉，林小姐。”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我现在只想好好拍戏。”他没有接那个盒子，也没有多余的安慰，只是微微颔首，转身就走，背影干脆利落。

这一幕正好被来找江野拿剧本的林溪看到。她站在拐角，看着林薇薇红着眼眶跑开，心里突然有点发闷。江野走过来时，看到她手里的剧本，愣了一下：“怎么没回酒店？”

“给你送剧本。”林溪把本子递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刚才那个……”

“不用在意。”江野打断她，指尖划过剧本封面的角色名，“我拒绝了。”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以后她再找你搭话，不用理。”

林溪点点头，突然想起以前在练习室，也有女生给江野递情书，他也是这样干脆地拒绝，只是那时他会把情书交给顾衍处理，不像现在，连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顾衍听说这件事时，正在给林溪剥橘子。他把一瓣橘子塞进她嘴里，漫不经心地说：“江野做事有分寸。”他的指尖沾着橘子汁，蹭在她嘴角，像颗小小的琥珀，“不用替他担心。”

林溪嚼着橘子，看着窗外的月光。她知道顾衍说得对，江野从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可不知为什么，刚才看到林薇薇失落的样子，她心里还是有点说不清的滋味，像喝了杯没加糖的柠檬水，有点酸，又有点涩。

七月的商演后台像个蒸笼，林溪刚脱下演出服，就被夏皓辰拽着往休息室跑。“溪溪你快看谁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相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休息室里，宋纪泽正红着脸给一个穿白裙的女生递水，旁边的林子轩笑得前仰后合，而夏皓辰的身边，站着个穿蓝裙的女生，眉眼和白裙女生几乎一模一样，正拿着夏皓辰的相机翻看照片。

“这是林月，这是林星，”林子轩好不容易止住笑，指着白裙女生和蓝裙女生，“双胞胎姐妹，小纪泽的‘白月光’和皓辰的‘小仙女’。”

林溪这才反应过来——宋纪泽和夏皓辰爱上的，居然是对双胞胎！她看着两个女生几乎一样的笑脸，突然明白为什么上次视频时，两人会为了“女朋友今天穿了白裙子还是蓝裙子”吵得面红耳赤。

“我们也是昨天才知道对方的存在。”林月笑着说，她比妹妹林星沉稳些，说话时总带着浅浅的笑意，“那天在片场看到星儿穿着我的白裙子，还以为她偷偷拿了我的衣服。”

林星吐了吐舌头，性格更活泼些：“我哪知道纪泽哥说的‘穿白裙、扎马尾’的女生是姐姐啊！我那天正好也扎了马尾，结果被皓辰哥追着问‘为什么冒充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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