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守城将士正欲禀报蒯氏麾下大将蔡德珪，未及下城——

忽见襄阳城门在蒯氏将领的策应下豁然洞开。

霎时间，玄德麾下将士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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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曹操正于许都庆贺晋位丞相之喜，恰是中秋月圆之际。

襄阳城内骤然爆发的喊杀声，惊动了因刘表猝逝而忧心如焚的蔡德珪。

察觉城中生变，蔡瑁当即仗剑出府，率亲卫奔上长街。

途中恰遇蔡中、蔡和引兵来援，三支人马合兵一处，直扑城中厮杀最烈处。

然而行至半途——

竟与破城而入的玄德大军狭路相逢。

尔等何人麾下？

未得州牧钧令擅入襄阳，莫非欲行不轨？！

蔡瑁厉声呵斥，妄图震慑眼前军马。

此时玄德军阵忽分两端。

但见刘玄德在关张赵诸将护持下，乘着的卢宝马现身阵前。

以下为

蔡瑁，我们已获知 ** ！

你毒害刘州牧，妄图夺权篡位！

此刻还不立即投降！

刘备的指控让蔡瑁暴怒：刘备！休要污蔑！

真正图谋不轨的分明是你！

率大军入城，可曾将州牧放在眼里？

蔡瑁矢口否认刘备的指控，甚至搬出昨日黄昏暴毙的刘表虚张声势。

然而心底——

他懊悔情报泄露，更悔不该听从蔡氏的建议：暂缓公布刘表死讯，伪造遗诏扶持刘琮继位。若昨日立即公布实情，怎会给刘备可乘之机？

刘备洞悉一切，抓住破绽反诘：既称未害州牧，为何激战至今不见踪影？

若能请出我兄长，刘备甘愿伏诛。

否则——

双股剑寒光直指，刘玄德誓死诛杀奸佞！

铿锵之言令两军震动，蔡瑁见军心动摇，厉声喝道：

休听谗言！诛杀逆贼刘备！

蔡瑁一声令下，身旁的士卒在蔡中、蔡和带领下直扑刘备。

找死！！！

见二将杀来，关羽微眯的丹凤眼猛然怒睁。

杀！！！

不待刘备发话，关羽已骑着新得的千里马独自冲出。

铮——

青龙偃月刀寒光乍现。

刀锋所向，荆州兵卒尽皆溃散。

赵云与张飞见状同时出手。

银枪如龙，蛇矛似电，直取蔡瑁首级。

蔡瑁瞥见二人袭来，顿时肝胆俱裂。

生死关头，他再顾不得脸面，调转马头便逃。

可赵云、张飞岂容他走脱？

追逐间，蔡瑁竟侥幸避过张飞刺向心窝的蛇矛，却因躲闪不及坠下马来。

滚落尘埃的蔡瑁自知难逃一死，突然对刘备身旁的刘巴嘶喊：子初救我！蔡氏愿效忠刘皇叔！皇叔饶命啊！

喊声清晰地传入刘巴与刘备耳中。

但刘巴并未求情。

刘备也沉默不语。

此刻他需要一个大义名分——蔡瑁 ** 刘表在先，他进军荆州只为替族兄 ** 。

局面已经明朗，无论是刘备还是刘巴，此刻都需要蔡瑁的性命来平息事态。

更关键的是，铲除以蔡瑁为首的蔡氏势力，恰恰迎合了那些暗中支持刘备的荆州世家利益。

……

正如预料，蔡瑁最终命丧赵云枪下。这位荆州水军统帅至死都未能等到刘巴或刘备的回应。他带来的部众也在刘备军队的围剿下溃不成军。

晨雾尚未消散，荆州百姓胆战心惊地目睹刘备入驻州牧府。在府中，刘备见到了刘表冰冷的 ** 、哭成泪人的蔡夫人、瑟瑟发抖的刘琮，还有意外发现——蔡氏为扶植刘琮上位而伪造的刘表遗嘱。

“毒妇！”刘备怒斥，“谋害兄长还不够，竟敢篡改遗诏！罪该万死！”与曹操不同，刘备毫不犹豫地挥剑斩杀了蔡氏。

看着吓得 ** 的刘琮，刘备吩咐张飞：“翼德，照顾好二公子。”随即命令赵云：“子龙速去江夏迎回长公子刘琦。”又对诸葛亮和刘巴说：“我们这就去见荆州官员，公布蔡瑁夫妇的罪状。”

此时已近正午，当赵云护送刘琦快马抵达时，州牧府的血迹早已清理干净。但灵堂里刘表的 ** ，依然无声诉说着这场 ** 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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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绪彻底崩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父亲！”

“儿子不孝！来迟了！”

刘琦天性至孝，这一声哭喊全然发自肺腑。

身旁，刘备望着趴在刘表灵柩上痛哭的侄儿，眼中掠过一丝不忍。

但转瞬之间，那抹不忍便消散无踪。

刘备上前扶起刘琦，沉声道：“公子节哀！”

“逝者已矣，公子当遵从州牧遗命，早日继任州牧之位。”

不料刘琦猛地抬眼，死死盯住刘备：“叔父，蔡瑁在何处？我要将他千刀万剐！”

“他害死我父亲，罪该万死！”

刘备神色微变，瞥了眼赵云——显然途中赵云已向刘琦简略提过此事。

“公子，蔡瑁已被翼德诛杀。”

“此外……”

“备要向公子请罪！”

“今晨激愤之下，我斩了与蔡瑁勾结的蔡夫人。”

说罢，刘备将搜出的伪诏递给刘琦。

“此乃蔡瑁与蔡氏伪造的遗诏，公子若存疑，可与二公子刘琮对质。”

听闻蔡瑁、蔡夫人已死，刘琦仰天狂笑。

“蔡瑁！你终有此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