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 第92章 租房定妥

第92章 租房定妥(1/2)

目录

走到炸串摊位时,油香混着孜然味正往人鼻子里钻,勾得人脚步都发沉。穿蓝布褂子的王老板正用长筷子翻着铁架上的肉串,油星子“滋滋”溅在炭火上,腾起阵阵白烟,裹着肉香飘出老远。柳爸爸往前凑了两步,笑着招呼:“王老板,来十个炸串,肉的素的匀着来——鸡皮、豆腐泡、火腿肠各来几串,多刷点酱,孩子们喜欢。”

王老板抬头瞅了眼他们身后眼巴巴的俩娃,手里的筷子没停,铁架上的肉串被翻得滋滋冒油:“好嘞!刚出锅的热乎串,保准香得让娃们舔手指头!”他动作麻利地把串好的肉串、豆腐泡往铁架上摆,油花一裹,肉香混着酱香味更浓了,惹得知遥和明轩直往张母身后缩,小眼睛却像粘在铁架上似的,眨都不眨。

柳爸爸趁机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呛人的油烟问:“王老板,跟你打听个事——这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出租?我们盘下状元街12号的铺子,想先租个地方落脚,等把店铺拾掇好才能搬进去住。”

“租房子啊?”王老板往肉串上刷着红亮的酱料,酱刷子在串上“啪嗒啪嗒”拍着,闻言抬了抬下巴朝斜对面努嘴,“巧了不是!我家斜对门那栋楼就有间空房,二楼,两室一厅一卫,带个小阳台,厨房也现成的,房东李婶上周还托我帮着留意呢。”他把炸好的串往油纸袋里装,袋子被烫得“滋滋”响,“离这儿也就百十米,走路三分钟就到,离你那铺子更近,看店、落脚两不耽误,方便得很。”

张母一听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赶紧接话:“真的?那房子干净不?带家具不?我们带着仨孩子,拖家带口的,要是能拎包入住就最好了,省得折腾。”

“干净!李婶是出了名的爱干净,屋里拾掇得比自家闺女房还亮堂。”王老板把装好的炸串递过来,油纸袋烫得能印出指印,他却满不在乎地用袖子擦了擦手,“家具是旧了点,但床、桌子、板凳样样齐,锅碗瓢盆也能凑合用。你们要是不嫌弃,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瞅瞅,正好李婶这会儿在家纳鞋底呢。”

“那可太麻烦你了!”张母接过炸串,忙不迭地从布兜里掏钱,“串钱先给你,看房的事还劳驾你多费心。”

“嗨,邻里邻居的,客气啥!”王老板摆手拒收,手掌在围裙上蹭了蹭,“串钱先记着,看完房再说。真租成了,这点串算我给孩子们接风的,就当认个门。”他解下沾着油星的围裙往旁边铁丝上一搭,“走,我锁了摊子就带你们去,耽误不了多久,晚高峰前准能赶回来。”

知遥一听能去看房,手里的炸串都忘了啃,举着油乎乎的小手喊:“有阳台吗?洗的衣服有晾晒地方。”

王老板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沾着点孜然粉:“有!阳台还挺大,能晒衣裳,还能摆两盆花。李婶就爱在那儿摆月季,开得艳着呢。”他锁好炸串摊的小推车,铁链子“哗啦”响,指了指斜对面的灰楼,“就那儿,三楼西户,走!”

一行人跟着王老板往灰楼走,脚底下的柏油路被晒得烫得发疼,鞋底踩着像踩在热锅上,好在路边有棵老槐树,树荫能遮半边路,投下斑驳的光影。明轩举着刚咬了一口的炸串,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衣襟上,被柳依依掏出手帕擦了擦:“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当心油滴身上。”

“比村里的烤红薯还香!”明轩含糊不清地说,小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叼了松果的小松鼠,眼睛还直勾勾盯着手里的串。

王老板在前头带路,爬楼梯时“咚咚”响,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啪”地亮了。楼道里飘着股煤炉的烟火气,混着隔壁飘来的炒菜香,倒比村里的柴火味多了几分热闹。到了三楼西户,他屈起指节敲门:“李婶,在家不?带看房子的人来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暖意:“是老王啊,快进来快进来。”她看见柳爸爸一家,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往屋里让着,“这就是盘下12号铺子的人家?看着就面善,是过日子的人家。”

“李婶,这是柳老弟一家,刚从乡下过来。”王老板侧身让他们进屋,自己往门框上一靠,“他们想租间房过渡,我就把您这房子荐过来了,保准错不了。”

柳爸爸点头:“行,麻烦您带我们瞧瞧。”

李婶拍了拍围裙上的线头,指尖沾着点白棉絮,脸上堆着笑往楼上引:“来,我带你们楼上去瞅瞅这房子。别看楼老,屋里东西齐全着呢,家电都是我家老头子生前用的,实打实好使——两室一厅一卫,方方正正的,住你们一家五口正合适。”

她迈上两级台阶,回头指了指上头:“厨房就挨着阳台,煤气灶擦得锃亮,火一点就着,炒菜快得很。阳台更是没的说,朝南的,一天晒到晚,晾衣裳准能干透,还能摆个小桌子,夏天乘凉喝茶正好,亮堂着呢!”

说着推开三楼西户的门,侧身让他们进屋,自己则站在门坎边,手指点着屋里的物件数:“你看这风扇,摇头晃脑的,现在是夏天开着比树荫还凉快;那衣柜虽旧,木板厚实,挂你们娘仨的衣裳绰绰有余。俩卧室都带窗户,大的那间摆了张双人床,小的那间是摆着俩个单人床,正好给孩子们住。”

她走到阳台边推开木窗,风“呼”地灌进来,吹得窗帘边角飘起来:“瞅瞅这采光,太阳从东边出来就能照到阳台上,晒被子、晾衣服都方便。楼下就是菜市场后门,买个菜比村里跑代销点还近,过日子多舒坦!”

柳爸爸张母走进屋里看到果然收拾得干净,水泥地面扫得能照见人影,墙面上贴着旧报纸,边角有些发黄,却平平整整,没一点卷边。靠窗摆着张掉漆的木桌,铺着块蓝格子桌布,洗得有些发白,上面放着个搪瓷缸,印着“劳动最光荣”的红字,缸沿还亮闪闪的。两间卧室都摆着木床,墙角立着个掉漆的衣柜,柜门把手虽旧,一拉却“咔哒”响,顺顺当当的。客厅里摆着张方桌,四条板凳齐齐整整挨着,卫生间的瓷砖擦得发亮可以洗澡,阳台更是敞亮,铁丝上还挂着晾衣绳,风一吹轻轻晃。

“您瞅瞅,还有风扇呢,热了开着,风凉得很。”李婶往桌上摆着瓜子盘,葵花籽炒得喷香,“水电费跟我一块儿交就行,一个月三十五块,要是长租,我再给你们便宜点,三十五算三十五。”

张母走到阳台边,推开木窗,风一吹,带着点楼下的炸串香和远处的河水气。她往下瞅了眼,越过几栋楼的顶,正能看见状元街铺子的青瓦,心里顿时有了数,回头对柳爸爸点头,声音里带着踏实:“我看行,干净,离得又近,我们看店都方便,就这儿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