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enix 9：禁闭的幽灵（2/2）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五点多了，再过一会又要到上班时间。菲尼克斯决定先收起那份好奇心，至少先等自己在空间站混久了以后再继续来探究这件事。

如此想着，菲尼克斯正准备转身离去，一个俏皮的声音忽的从暗处传来：

“这就放弃了？”

他循声看去，从那边的暗处里缓缓走出一个少女——或者准确来说，是一个少女外形的人偶造物，头戴贝雷帽，装饰紫色百合花，脖颈处戴着项圈。褐色头发。

菲尼克斯当即启动真瞳，目光所至之处，这名造物的信息便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黑塔人偶，天才俱乐部#83黑塔制作的用于管理与远程使用的数个人偶之一，此为三号机。

除此之外，甚至连制作材料、用途甚至诞生时间也均显示了出来，只是很快，菲尼克斯就察觉到一丝反扫描般的影响感而选择关闭真瞳，果不其然，他揉揉眼睛再度看去时，只见那名人偶少女的眼睛发射出与自己分析方程相反的数据涡流——反扫描系统。

“不错嘛小子，居然敢扫描我，不过…菲尼克斯·芙林瑞尔，哈，还以为你是个碳基生物呢，看来是我想多了。质地不明的强化皮肤、剖析不透的疑似金属骨骼、细如钢丝般的头发，还有这双眼睛，不是什么高科技却有生物反应，你难道是个仿生人？”

听到人偶少女的分析，菲尼克斯略显惊讶——毕竟还是第一次能有人将自己分析的这么透彻，尽管一些与故乡有关的概念也许是并未引入这个世界所以导致她无法解析出来具体的构成，但就按照她刚刚的分析结果事实上也大差不差了。

出于礼貌，菲尼克斯率先开口回答：

“出于习惯，如有冒犯我很抱歉。你就是这座空间站的主人、天才俱乐部的智识令使「黑塔」女士了吗？”

面对菲尼克斯的回答以及一轮新的提问，黑塔人偶站在他面前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他的眼睛看。菲尼克斯低头与其对视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他总觉得眼前人偶的这双眼睛似乎比刚刚暗淡了许多，并且……

他似乎透过黑塔人偶的眼睛，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老人形象。

“黑塔女士…？”试探性的询问着，同时准备伸手看看是怎么回事时，黑塔人偶的眼睛忽然重新恢复了原先有神的样子。

“咳咳，刚刚一不小心断网了，现在又连回来了。嗯嗯，就如你所说，伟大而全知的黑塔女士，如假包换正是本人——的替身人偶，按着我小时候做的，外貌这块么……勉强七分相似吧。”

听起来是个很自恋又骄傲的女人，菲尼克斯忽然想起外界对黑塔的传言：隐居星际边界的神秘天才，传说兴趣，是她最大的动力，因此常会出现某场研究中途停止的事情，因为这个女人失去了对它的兴趣。

还真是随心所欲的人，或许这就是身为天才的高傲吧。菲尼克斯心里这样想着，眼睛却仍盯着黑塔人偶的瞳孔看着，不知是否为心理作用，他的确觉得有一个老人就在这双眼睛的背后，操纵着这些人偶。

黑塔人偶被他这么盯久了略显烦躁，索性没有理他直接来到电梯的操作面板前，扭头看向菲尼克斯：“喂，铁小子，就这么想进去瞧瞧？”

菲尼克斯来了兴致，即便他也清楚眼前之人能如此主动，多半是对自己的神秘性感兴趣罢了。

“既然黑塔女士都这么讲了，那么我也没有其它回绝的理由，所以，若是可以的话。”

“挺好的，不过你一个人进去，放心，要是出什么事我会出手。”

黑塔笑了笑，随即打开了通往封闭舱段的权限，电梯缓缓落下，黑塔为他让开了路。

“进去瞧瞧？”

另一层意思，是好奇心害死猫。

菲尼克斯思索着，这一系列神秘事件的背后也许会跟封闭舱段里的东西有关，但倘若自己能够解决它呢？也许，这会让黑塔对自己的信任更进一步。

他不清楚黑塔具体是个怎样的人，但他向来很清楚一件事：不论遇上什么事，只要做出令人出乎意料的结果，吸引来足够多的目光，那么，即便原本对此的无甚兴趣也会忍不住瞥上一眼。

而这一切，只发生在菲尼克斯从操作台走向电梯门的过程中。

最后，他来到电梯门前，黑塔见状半嘲半笑的抱臂看着他：“害怕了？”

“但丁写《神曲》时若是屈服于害怕的话，地狱篇恐怕只剩扉页了。”

语罢，只留下这样一句在旁人听来或许意义不明的话后，菲尼克斯便进入电梯前往了封闭舱段。

黑塔望着逐渐下降直至离开视野的电梯间，心中不知盘算着什么。

“小红毛，你的本事是否跟你的口气一样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