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劫:谁替谁走向爱情深渊(2/2)
陆禹白眉头微蹙,继续往下翻:“我没有拆穿他们。唐佑的温柔让我沉溺,唐佐的野性让我着迷,我知道这样很荒唐,可我舍不得任何一个。他们像是镜子里的彼此,却又截然不同,我好像爱上了同一个灵魂的两种模样。”
日记里还记录着她对三年前旧案的探寻:“我问唐佑有没有弟弟,他说没有。可我在他工作室的旧文件里,看到了唐佐的名字,还有一份车祸赔偿协议。我偷偷查了,三年前的车祸,受害者李楠瘫痪了,而肇事者本该是唐佑,却是唐佐顶了罪。”
“他们的关系很微妙,唐佑依赖唐佐的影子身份,唐佐嫉妒唐佑的光鲜。”叶清欢念出其中一段,“昨天唐佐给我打电话,说要告诉我一个秘密,让我九点去游乐园。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或许是想让我选他,或许是想揭穿唐佑的真面目。可我害怕,我怕无论怎么选,都会毁掉现在的一切。”
最后一篇日记的日期,正是案发当天:“我准备了两束栀子花,一束给佑,一束给佐。我想告诉他们,我都爱,也都不爱。他们把我当共享的爱人,把彼此当对手,可他们不知道,这场镜像般的爱情里,我早就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只是我不知道,这场执念的结局,会是生还是死……”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个“死”字被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墨水浸透了纸页。叶清欢合上日记,眼底满是复杂:“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却因为贪恋两份爱情,选择了沉默,最终把自己推向了深渊。”
陆禹白拿起铁盒里的一张便签,上面是吴萌手写的地址,旁边标注着“李楠家”:“她不仅知道双胞胎的秘密,还查到了三年前的旧案,甚至打算去找李楠。或许这才是她被杀的真正原因——她知道得太多了,成了兄弟俩共同的威胁。”
阳光渐渐西斜,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叶清欢将日记和便签小心收好,目光扫过梳妆台的两枚戒指:“吴萌以为自己掌控了爱情,却没想到,她从一开始就是这场镜像婚约里,最身不由己的棋子。现在,我们需要去见李楠,她或许知道更多关于这对双胞胎的秘密。”
陆禹白点头,两人带着新发现的证据离开。房门关上的瞬间,一阵风吹过,书桌上的栀子花瓣轻轻飘落,落在日记的封面上,像是为这场荒唐又悲凉的爱情,盖上了无声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