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新的老板？（1/2）
特级员工办公室的门在小黄身后无声滑开，柔和的光线倾泻出来，驱散了走廊略显冷硬的氛围。经历了一整天的波折——遗迹隧道的恐怖体验、薇薇安那里的暧昧与谜团、莉莉病房内的惊人发现、以及关于里德尔那偏执“赎罪计划”的沉重推测——小黄只觉得身心俱疲，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暂时放空一下过度运转的大脑。
办公室里很安静，大部分人此刻都不在，或是出任务，或是在各自的梦居、训练场忙碌。只有靠窗的休息区，一抹醒目的红色身影，正斜倚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
是兰。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皮衣，衬得她火红的长发愈发张扬。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一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握着她那标志性的长杆烟枪。此刻正有丝丝缕缕淡红色的、带着奇异甜香的烟雾，从她微微开启的唇齿间缓缓溢出，在她精致的脸庞周围缭绕，然后袅袅上升，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听到开门声，兰微微侧过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锐利的眼眸看了过来。看到是小黄，她嘴角勾起一个随意的弧度，朝小黄扬了扬下巴，算是打招呼。接着，她将烟枪凑到唇边，又深深吸了一口，淡红色的烟雾再次弥漫。
“哟，小黄，回来了？”兰的声音带着一种微哑的磁性，听起来有些懒洋洋的，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看你这小脸白的，又跟爱丽丝跑去折腾什么了？”
小黄走过去，在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垫子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兰前辈。”小黄叫了一声，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没什么，就是跑了几个地方，有点累。你今天没任务？”
“刚回来，歇会儿。”兰又吸了口烟，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目光在小黄脸上转了一圈，啧了一声，“年轻人，别把自己逼太紧。有些事，急不来的。”
小黄笑了笑，没接这话。她知道兰是好意，但她的情况，确实没法不急。目光落在兰手中的烟枪上，那红色的烟雾让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兰前辈，”小黄随口找了个话题，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纷乱的线索和沉重的压力，“你以前是鼠姥公司的吧？听说鼠公司那边，最近好像有变动？”
提到“鼠姥公司”，兰那慵懒的神色微微收敛了一些，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某种不愿多提的过往。
“嗯，老东家。”兰的声音淡了些，“怎么，对鼠公司感兴趣？”
“就是好奇问问。”小黄如实说道，“毕竟鼠公司也是十二家超自然公司之一，而且风格挺独特的。听说他们最近在选新老板？”
兰挑了挑眉，又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红色的烟雾在她眼前氤氲，让她精致的眉眼显得有些朦胧，“是有这么回事。鼠姥倒了之后，鼠公司内部乱了好一阵子，最近才算勉强稳下来，开始推选新的‘当家人’。”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听来的消息，语气带着点玩味：“听说这次竞选，杀出了一匹黑马，势头猛得很，把原先几个呼声很高的老资格都压下去了，几乎已经预定了老板的位置。现在鼠公司内部，估计都在等着走流程，看那位‘黑马’正式上位了。”
“黑马？”小黄来了兴趣，眼眸亮了一下，“是谁啊？这么厉害？”
兰却摇了摇头，耸了耸肩：“不知道。鼠公司那边保密工作做得不错，那位‘黑马’的身份藏得挺深，外面没什么确切消息。只知道是个狠角色，手段、实力、人脉，应该都不缺，不然也镇不住鼠公司那摊子。”
她看着小黄好奇的样子，笑了笑，补充道：“怎么，真感兴趣？等新的鼠公司老板正式上位，站稳脚跟，肯定会向其他公司开展一轮‘交流学习’活动，算是重新建立联系和展示肌肉。到时候，公司这边肯定会挑一些人过去。你要是真有兴趣，可以申请去看看。流程嘛，大概就是各公司出几个人，去鼠公司待一段时间，交流学习，顺带观察。觉得合适的，鼠公司会发出邀请，愿意留下的，可以办理调动。”
“原来是这样。”小黄点了点头，将这条信息记在心里。鼠公司的新老板……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或许，将来有机会可以接触一下，多了解一家超自然公司，总没坏处。
话题似乎告一段落。办公室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兰手中烟枪偶尔发出的、烟草燃烧的细微“嘶嘶”声，以及那淡红色烟雾缓慢升腾、消散的轨迹。
小黄靠在沙发里，目光无意识地追随着那红色的烟雾，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又飘回了今天发生的种种。薇薇安对水晶的讳莫如深，莉莉发现的寄生法门，里德尔那可能的疯狂计划……还有，最根本的，母亲，莫里斯，遗迹隧道……
一个名字，如同黑暗中闪烁的火星，突然在她脑海中蹦了出来。
她想起之前爱丽丝说过的话。兰，还有蒋尸，他们两人，都曾因为莫里斯，失去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挚友。那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或许……
小黄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兰身上。兰正闭着眼睛，似乎沉浸在那红色烟雾带来的、独特的放松感中，侧脸在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下，显得轮廓分明，带着一种历经风霜的飒气。
“兰前辈。”小黄斟酌着开口，声音放得比刚才更轻，像是闲聊般提起，“我今天早上，和爱丽丝前辈，去了一个地方。”
兰眼睛没睁，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示意她在听。
“一个叫‘遗迹隧道’的地方。”小黄继续用那种闲聊的语气说道，“进去还挺麻烦。”
“遗迹隧道？”兰终于微微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无所谓。她显然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只是下意识觉得，能被小黄和爱丽丝专门跑一趟的，应该不是什么普通所在。“然后呢？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她随口问道，又吸了口烟。
“好东西没看到，”小黄摇摇头，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隧道在一个旧实验室遗址里。要进去，得先穿过那片废墟，挺破败的。”
“旧实验室？”兰的兴趣似乎更缺缺了，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吐出一口长长的红色烟雾，“哪个倒霉公司废弃的？”
小黄看着她，顿了顿，然后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莫里斯的。”
“莫里斯”三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兰脸上那副慵懒无所谓的神情。
她夹着烟枪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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