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决斗前夕（2/2）

“是的鲁伊斯，在师父，舅舅和帕罗狄亚的帮助下，我突破了自我的极限，现在我叫哈克萨斯。”哈克萨斯见到鲁伊斯，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哈克萨斯颔首，见到他的背上除了背着自己的剑以外，手中还拿着一把短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便是问道：“鲁伊斯，这把剑是？”

“此剑名‘归心’，正是化解你与哈肯萨恩怨的关键。”鲁伊斯说着，将这把短剑郑重地交到了哈克萨斯的手里。

他见哈克萨斯面露疑惑，便缓缓道来：“此剑的剑身，是用哈肯萨幼年时被同族欺凌掉落的第一片暗影龙鳞锻造而成。”

“当年他鳞片破碎，是塔西亚长老悄悄以龙涎疗伤；而你，曾为了替他求情，被长老罚禁足三月——这些往事，都藏在这片龙鳞的气息里。”

哈克萨斯接过短剑，指尖抚过剑鞘，一股熟悉的、带着幼龙纯净气息的暖流涌入掌心，让他心头猛地一颤。

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躲在祭坛角落，浑身是伤却倔强不肯落泪的小黑龙，那个他想护着却无能为力的弟弟。

“明日决斗，你不必执此剑伤人。”鲁伊斯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孔明先生有计，届时你我立于双龙之间，我会当众道出此剑的来历，而你，只需顺从本心，说出那句藏了半生的道歉。”

他看着哈克萨斯的眼睛，字字恳切：“你的超进化之力，是守护的力量；这柄归心剑，是唤回亲情的信物。”

“哈克萨斯，你要记住，你赢的从来不是一场决斗，而是赢回你的弟弟，赢回龙族的安宁。顺从本心，方能不负这身龙鳞，不负哈莫星的子民。”

哈克萨斯握紧归心剑，金色的瞳孔中光芒闪烁，有迷茫，有愧疚，最终尽数化为坚定。他抬手，将短剑系于腰间，挺直了身体，他现在也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谢谢你，鲁伊斯。”哈克萨斯沉默了片刻，方才对着鲁伊斯感谢道，若是没有他的帮助，还真不知道，哈莫星现在会混乱成什么样。

……

夜色渐浓，哈莫星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将龙王宫殿的琉璃瓦镀上一层清辉。

哈克萨斯回到寝殿，解下腰间的归心剑，轻轻置于床头。指尖抚过剑鞘上的暗纹，幼龙哈肯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句藏了半生的道歉，在喉间反复酝酿，终是化作一声轻叹。他盘膝而坐，闭目调息，周身金芒流转，将那份沉甸甸的决心，融进每一缕龙力之中。

宫殿之外的庭院里，鲁伊斯与孔明相对而立。石桌上摆着一盏青灯，火苗摇曳，映得两人的身影忽明忽暗。

“哈克萨斯殿下已明晓心意，明日之事，便算成了一半。”鲁伊斯望着宫殿的方向，声音低沉。

“只是哈肯萨被仇恨蒙蔽心灵多年，执念已深，仅凭一片龙鳞、一句道歉，当真能彻底化解他心中的怨恨吗？”

孔明羽扇轻摇，拂过灯焰，火苗微微一振，却并未熄灭。他淡淡一笑：“剑神多虑了。哈肯萨的恨，是裹着冰的火——冰是龙族的偏见与排挤，火是他心底从未熄灭的归属感。归心剑是破冰的凿子，哈克萨斯的道歉是引火的薪柴，二者缺一不可。”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