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刺客姐姐回来了,京城要变天 > 第585章 廷尉寻策

第585章 廷尉寻策(1/2)

目录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这个丞相也压不住了。

朝中暗流涌动,陛下不露面,流言蜚语愈演愈烈,各怀心思。

即便他身居丞相之位,手握重权,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再无制衡局面的把握。

焦灼之际,他脑中骤然闪过一个身影——周少安。

在私,周少安是陛下亲侄,血脉相连,深得帝王信任;在公,廷尉府本就是陛下直属衙门,周少安身为廷尉,手握刑狱重权,更能绕过诸多阻碍,直接面圣陈情,这是旁人万万不及的优势。

思及此处,他再无半分迟疑,当即屏退左右,换上一身寻常布制便装,悄无声息地坐上一顶无甚标识的小轿,趁着暮色,径直往廷尉府而去。

此时的廷尉府内,灯火彻夜不熄,一片忙碌焦躁之态。

周少安已是数日未曾合眼,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眉宇间尽是疲惫与郁色,忙得焦头烂额。

自鸿运赌坊那场冲天大火燃起,将整座赌坊烧得化为灰烬后,无情的案子便陷入了死局。

众人清理火场时,意外发现赌坊地下藏着一间极大的密室,本以为能从中寻得无情势力的线索,可打开密室的那一刻,所有希望都化作了泡影。

里面存放的账本名册、往来信函等纸质册子,还有各类丝绢密件,早已被大火烧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渣都未曾留下,唯有几箱沉甸甸的银锭,因材质特殊,侥幸留存下来,可这些银锭,根本毫无追查价值。

案情推进至此,已是寸步难行。羽林卫奉命抓捕了赌坊内的伙计、杂役与仆人,连夜严加审问,可这些人不过是底层小喽啰,只知做些端茶倒水、看守门户的活计,对赌坊背后的隐秘一无所知,几番审讯下来,半分有用的线索都未曾挖到。

而有些身手不凡的护院,以及赌坊暗中豢养的死士,虽被悉数抓捕归案,可还没等狱吏铺开卷宗审问,这些人竟在顷刻间服毒自尽,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犹豫。

看着堂下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周少安心底泛起阵阵寒意,一股从未有过的凝重感笼罩心头。

这般行事缜密、不留半点破绽,手下死士更是视死如归的组织团伙,他执掌廷尉府数年,断过无数奇案悬案,却从未遇到过。

这背后之人,心思之狠戾,谋划之周全,远超想象,这鸿运赌坊,远比表面看上去要复杂的多。

高丞相走进廷尉府,隔着老远便听见了廷尉府内压抑的咳嗽声与翻动卷宗的脆响,脚步刚踏进书房门内,便撞见周少安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案牍后抬起头。

那双素来清明的眼睛,此刻竟浮着一层红丝,眼下青黑深重,显然是久未好好歇息的缘故。

“丞相大驾光临,怎么不早些通传?”周少安放下供词,站起身子,走过来见礼,却被高丞相抬手按住。

“眼下不是讲礼数的时候。”他径直走到书案前,目光扫过那几箱纹丝未动的银锭,又落在满地被揉皱的供词上。

“唉,周廷尉这么忙不知道能不能帮本官一个忙呢?”

周少安一愣,丞相请自己帮忙?应该不是小事。

当下请高丞相入座,客气地说道:“相爷快请入座,不必多礼,有话尽管讲。”

说着便吩咐一旁当值的小吏上茶,目光始终落在高丞相身上,静待下文,心中却已暗自揣测起此事的轻重。

高丞相缓缓落座,指尖轻叩着桌沿,沉吟片刻才开口,声音压得低了几分,带着不容错辨的郑重:“少安,你可知陛下这几日,已然闭宫深居,多日不曾上朝,也不理朝中政务了?”

这话入耳,周少安又是一怔,眉宇间瞬间染上几分错愕。这几日他一门心思扎在鸿运赌坊的案子里,火场勘验、审讯人犯、抓捕犯人整理卷宗,忙得脚不沾地,连廷尉府的大门都甚少踏出,对宫里的变故竟是一无所知。

他微微欠身,如实回道:“下官这几日被鸿运赌坊一案缠身,公务繁杂,一刻不得清闲,当真不知宫里发生了这等事,还望相爷明示。”

高丞相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显然早料到他会是这般答复,轻咳一声掩去唇畔的凝重,将这几日陛下突然闭宫、拒见朝臣、搁置所有奏折的事,一五一十缓缓道来,言语间满是隐忧。

周少安听着,眉头渐渐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陛下无故怠政,这绝非小事,可即便他知晓了,又能有什么法子?他身为廷尉,只管刑狱之事,论及朝堂劝谏,口才与资历远不如那些饱读诗书的朝臣,即便冒然进宫,怕是也难劝动陛下。

想至此,他不再揣测,抬眼看向高丞相,语气直白:“丞相今日特意寻我,究竟是想让下官做什么?不妨直言。”

高丞相抬眸看向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期许与笃定,身子微微前倾,沉声道:“本官想劳烦周廷尉,即刻进宫一趟,探探陛下的近况。”

话音落下,书房内一时静了几分,烛火摇曳,映得两人神色皆晦暗难明。

周少安心中登时了然,丞相此举,正是看中了他皇亲的身份,寻常朝臣求见不得,他作为陛下亲侄,入宫探病却是合情合理,既不会太过张扬,又能摸清陛下的真实心意。

周少安心头一震,指尖的动作骤然顿住,看向高丞相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他并非愚笨之人,瞬间便吃透了丞相的心思——陛下闭门谢客,满朝文武连宫门都近不得,唯有他这陛下亲侄,顶着血亲的名分,入宫探望才名正言顺,不会引得朝野非议,更不会触怒龙颜。

可他心里依旧犯难,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迟疑:“相爷,陛下既已闭宫,便是不欲见人,下官贸然入宫,怕是会惹陛下不快。再者,下官只懂刑狱断案,于劝谏之事一窍不通,即便见了陛下,恐怕也无济于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