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惩罚。”(2/2)
他怀疑什么都可以,竟然还敢怀疑孩子不是他的。
眼泪又掉下来,权倾侑胡乱用袖子一擦。
踢掉鞋子,她衣服都没脱,就用被褥蒙住脑袋,逼迫自己睡觉。
医生说过,怀孕初期,不能生气。
所以,她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她可不想生出来一个跟陆瞿一样脑子不正常的小变态。
家里有一个变态就够了,再多一个,真的会疯。
陆瞿抽了三根烟,抽到喉咙干涩,他才捻灭烟头。
给王助理拨过去一个电话。
与此同时,还在公司加班的王助理,接到电话大脑是懵逼的。
尤其听到陆瞿问孩子的事,他神经短时间都有些错乱,跟不上对面的脑回路。
“啊。大小姐怀孕了,我知道啊。”
“孩子不是你的?不可能啊。”
陆瞿坚定重复,声音还带着想将那野男人千刀万剐的恨“我每次都戴。”
王助理“……。”这倒也不必跟我说。
尴尬的想了会儿,王助理把一侧经过科学验证的医学文献电子版转发给陆瞿。
清楚的告诉陆瞿就算每次都戴,也是有一定怀孕概率的。
陆瞿看着那份文献。
陷入久久的沉思。
王助理叹了口气,有些替小姐不值。
但有些话,他还是必须说。
“陆瞿,你这次真的伤害到小姐了,大小姐现在肯定躲在哪个地方偷偷哭呢。”
……
没有哭,且睡的正香的权倾侑感觉自己被人抱进了怀里。
那人的体温很热,她被烫的只想远离。
陆瞿看着踢掉被子,不止一次,从自己怀里挣脱的女孩,心揪了揪。
再次将人强势抱进怀里。
脑袋放在她头顶上,他手紧紧箍着她的细腰,在想该怎么求得她的原谅。
是下跪,还是……求她,亦或是让她捅他一刀,都可以。
但若她要离开他,他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陆瞿并没有道歉的经验。在这方面也极不擅长。
黑夜里,他摸出手机。
似是走投无路。又或是觉得王助理方才发的搜索文献也挺靠谱。
他找出自己手机里为数不多网络软件。
发了一条帖子。
是个求助贴。
帖子的名字叫:
#老婆怀孕,我误以为是其他男人的,发现误会后,该怎么取得老婆的原谅。#
似是名字惊人,又或是群众都抱着吃瓜看戏的想法,没几分钟,那条贴子
陆瞿看了一条点赞量最高的。
“以死谢罪吧。”
“死吗?”陆瞿将这两个字碾碎在唇齿间,认真思考起来。
第二点赞高的是:
“给老婆一把刀,让老婆捅你一刀,如果命大没死,就继续活着,如果命不大,那就全村吃席,一了百了。”
明显是一句玩笑似的建议,陆瞿却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明天,等她醒来,他就这样做。
将那条帖子删掉,他抱紧怀里的人,进入梦乡。
权倾侑第二天一觉睡到上午十点。
睁开眼,卧室很安静。
躺着醒了会神,她手撑着床沿起身。
还在困惑陆瞿昨晚真的没进来睡觉时,就看到床边跪着一个人。
“?”。
陆瞿跪着。手里拿这把刀。
“……。”
这把刀权倾侑记得,很锋利,还是哪一次,她无聊看外表好看,在网上随手买的。
买回来之后,她随手一扔,甚至都忘了自己扔哪去了,没想到,被陆瞿找到了。
“什么意思?”
“给你”。陆瞿只说了这两个字。
“什么意思?”她重复。
“刀给你。”
“我昨天……误会。”
提到昨天的事,权倾侑散下去的气又骤然冒出来。偏过头。
“不想听你说话……出去。”
陆瞿停止解释,毕竟再解释,也弥补不了昨夜对她的伤害。
还不如直接让她捅一刀,散散气来的快。
说了句对不起,他将刀塞进权倾侑手里。
蹭亮的刀锋映出女孩有些惊惧的眸子。
权倾侑又问了一遍什么意思。
“捅我一刀吧。”陆瞿说,语气平淡到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我昨晚误会姐姐了……”。
垂下眼睑“只要姐姐能不生气,也别离开我,不论是捅我一刀,还是打我一顿,都可以。”
“……。”
惊悚的话不是第一次出现。可权倾侑还是止不住的吃惊。
刀锋被吓的掉在地上。
陆瞿以为她是不是没拿稳,又弯腰捡起,递给她。
“姐姐现在就可以动手……。”
“我不会躲”。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近乎献祭生命的癫狂。
刀被权倾侑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她眼泪又掉出来。
模糊视线。
用袖子擦眼泪时,权倾侑才意识到,自己这辈子貌似将所有的眼泪,都贡献给了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少年。
由初见第一面没由来的心疼,到如今的深爱,跟他步入婚姻的殿堂,现在,跟他有了孩子。
陆瞿总说离了她不能活。
可权倾侑觉得,自己好像离了他,也不能活。
“你就是疯子。”
她哭音哽咽。
陆瞿不懂她怎么又哭了,明明他是想让她消气的。
“姐姐。”
陆瞿仰着头,乌黑的瞳孔里映着女孩垂睫落泪的表情。
他心揪了揪,在想一刀是不是不足以让她消气。
张了张嘴,他想说两刀也可以。或者三刀。
然而,话还没说出口。
他的衣领被人揪住,接着,嘴唇被人含咬住。
权倾侑这次一点没留情。
用了浑身所有的劲。没一会儿,血腥味便蔓延在两人的口腔。
陆瞿由着她咬,由着血水顺着嘴角流下。
滑进衣领。
许久,他闷哼痛呼一声,笑了。
一只手放在她的脑后,轻抚。
权倾侑听到他的笑声,更恼了,唇瓣从他嘴唇上移开,她又张嘴,胡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带着要咬死他的冲动
这种疯子。
放出去,估计也会危害社会,还是将人牢牢锁在身边好。
陆瞿另一只手在被褥上扣紧,舔了舔嘴唇,将口中的血腥味全部吞下。
他喜欢她这样的惩罚。
很喜欢,很喜欢。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让她多咬几口。
肩膀上不知道被咬了几次,分开时,权倾侑没劲的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
“姐姐不多咬几口吗?这就原谅的话,是不是太便宜我了。”某人问。
权倾侑平复完呼吸后回:
“不咬了,怕给你咬爽了。”
陆瞿又笑了。笑音闷闷的,带着独有的少年音。
许久,他说“确实有点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