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禁欲。”(2/2)
他本以为可以持续这样到很久。直到她回来。
属实没想到,他的隐晦一朝竟然会被人窥到。
那一夜,他情欲太深,本该解决完毕,就离开她房间的。却沉溺其中,一觉睡到了清晨。
是被保姆阿姨叫醒的。
保姆当时那个反应。陆瞿现在都记得。
一朝回忆起来,竟还觉得好笑。
“小瞿,你怎么睡在……在朝朝的房间啊。”
陆瞿裤子当时还褪在大腿根,他没敢动。
额头脖子上全是昨夜未干的汗。
拉了拉被褥,他低声。
“我昨晚不小心把水洒到了我的床上,没地方睡,我就……。”
说到这,阿姨也能理解。
或许是他当时走的太急。又第一次被人看到隐晦病态,有些心慌。
情欲的痕迹,他忘了处理。
他猜保姆阿姨是看到了。
后面,她的房间被锁了。
陆瞿没有办法进入。
但一到夜晚,他又实在想念她的味道,想念到睡不着,甚至是煎熬。
所以。
他撒谎要到了钥匙,然后,托人配了一把。
自此,她的房间成为他的房间。
无人知晓。
亲耳听到陆瞿说这些,权倾侑脸热到恨不得原地冒烟。
“你不许再说了。”羞恼的抬手堵住某人“喋喋不休”的嘴唇。
“你怎么能趁我不在,用我的房间做那……。”后面的话,权倾侑脸皮薄,实在说不出口。
陆瞿倒没有任何羞耻,像是在说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
闭上眼睛。
炽热的吻落在手心。权倾侑能感觉到陆瞿再舔她的手。
“……。”
后面,当然她没什么抵挡力的,又被陆瞿拦腰成功勾到床上。
被褥一半盖在她身上时,她发觉,陆瞿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
真是将自己脱的干干净净啊。
周遭温度不知不觉升高
吻落在侧耳时,她听到他说“姐姐,晚饭没吃多少,我来喂饱姐姐。”
权倾侑“……。”
—
第二天,两人都一觉睡到了下午。
权倾侑是最先睁开眼睛的。
昨晚窗帘没拉,光刺眼的厉害,一睁眼,权倾侑被晒的眼睛疼。
抬手挡了会儿光。醒了会神,她翻身下床。
进浴室给自己洗漱。
洗漱完,发觉某人依然没有起来。
“陆瞿,起床了。”
床上的人儿,哼唧几声,用被褥遮住头顶。不太想动。
猜他是太累了。
权倾侑也没多叫。自顾自下楼去吃饭。
客厅毛毯上。
权泞朝抱着小狗在笑。
少年嘴角的笑容纯真无邪到让人恨不得将全世界最好的一切全捧给他。
“姐姐,饭在厨房,我去拿给你。”
权倾侑笑着说了句朝朝真乖。
权泞朝脸红的回了句姐姐也乖。
保姆阿姨怕浪费,留的菜并不多。
但对权倾侑来说,已经够了。
吃饭的过程中,权倾侑又问了几句权泞朝关于…昨日那个女人的事。
权泞朝记忆力不错,这点或许是家族遗传。
抱着小狗,他竭力回想“姐姐,我只记得那个人眼角有一个黑痣”。
“黑痣?”。权倾侑觉得熟悉,但奈何实在没想起来。
下午四点,陆瞿还没起来。
权倾侑无奈上楼去叫人。
可手方一碰上他的身体,权倾侑就被突然增生的高温,烫的立马将手缩回。
某人发烧了。
很好!
做/爱把自己做到发烧了。
也是从绝无仅有了。
“陆瞿,你发烧了。醒醒。”
陆瞿像烧迷糊似的,又哼唧几声。
“……。”
—
权倾侑想出去叫人,一起帮她把陆瞿送到医院。
可这个念头一生出,就被她割除掉
她可做不到,让一众人看到陆瞿躺在她的卧室,两人还是做那些事,做发烧的。
到时,她就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费了九牛二虎的力,她给陆瞿穿好了衣服。
当然,私密贴身被他昨晚不知道扔到哪里的内裤,她没给他穿。
确认身上的痕迹,没有人看出。
权倾侑才拥着陆瞿下楼。
她纵然是女生,可力气并不小。
最先注意到两人的是权泞朝。
将小狗放在毛毯上,他起身去帮忙“姐姐,姐夫怎么了?”
男孩儿的嗓音满是担忧。
起初,权倾侑确实是不太能适应这个称呼。
总觉得着怪怪的,现在听的多了,倒没多大感觉。
“他发烧了。现在需要去医院。”
成功将陆瞿送到医院,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门外,权倾侑靠着墙在平复杂乱的呼吸。
权泞朝心疼的给姐姐递过去一瓶水。
随意问道“姐姐,姐夫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发烧了。”
矿泉水咽进喉咙,还没来得及吞咽。便全部喷出。
“姐姐,没事吧。”
“没事,没事。”捂着胸口,权倾侑开始咳嗽。“就刚才喝的有些急了。”
她突然的解释,倒有些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应该是昨晚着凉了吧。”
她话刚落,病房门被推开。
护士扯下口罩“你们现在这些小年轻,注意点啊。别什么刺激都追求,弄完又不清理,还……不发烧才怪。”
权倾侑捂脸想死。胡乱说了句以后不会了。
权泞朝茫然的眨了眨眼。
不太懂,姐姐怎么又脸红了。
陆瞿再次醒来,已经是晚间九点整了。屋内很黑。
病房内没人。
闻到鼻翼处消毒水的味道,他才认出这里是医院。
可他为什么会来医院。
他不是躺在……
“醒了就先吃点东西吧。你一天一夜没进食了。”
陆瞿输着营养液,倒不觉得饿,就是浑身没劲。
权倾侑将病房内的灯打开。
陆瞿懵懂的眨眼看她,用干到要冒烟的喉咙问“我怎么了?”
说到怎么了,权倾侑就来气。
他还有脸问……
要不是,陆瞿这小变态,昨晚追求刺激,说什么都要从后面试试…,造成…感染……
现在若不出意外,整个医院,都知道他俩的“风光伟绩。”
权倾侑来的时候,就有不少护士偷笑着看她。
大小姐长这么大,第一次丢这么大的脸。
将餐盒放到桌上。
没告诉某人原因,只跟他说结果“医生说了,禁欲半年。”
“不对,一年。”
陆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