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旖旎。”(2/2)
陆瞿觉得熟悉,往后扫了一眼。
可当看清那人的脸,他脸彻底黑了。
觉得他昨晚之所以能做那么恶心的梦,都是拜这人所赐。
她要是不画“权泞朝”的女装,他根本不会做那么难以接受的梦。
一切都怪她。
惠欣悦被他这黑脸吓了一跳。顺势往同桌身边靠了靠。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陆瞿没再接话,垂眼,企图用做题让自己保持冷静。
但——好像只要想到那人,他的心就根本克制不住。
——
陆瞿的新同桌是一个十分钟不说话就能憋死的性子。
叫顾宇
顾宇先友好的跟自己的帅同桌打了个招呼。
当然,如他所料,没有得到回答。
他也不恼,又自来熟的转过身。
去跟身后戴着黑框眼镜的姑娘说话。
惠欣悦友好的回了句,然后就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涂涂画画。
“你在干嘛呢!”顾宇新奇的盯着女孩白纸上晦涩难懂的图案
惠欣悦正用黑笔勾勾画画。听到有人问,小姑娘顺势抬眼“我算命呢!”
“啊…。”顾宇一愣,须臾,笑了“你还会算命呢!”
“当然了,这是我昨天回去跟网上大师新学的,我还充了99块呢。算的可准了。”惠欣悦是一个除了学习,对什么都感兴趣的姑娘。
顾宇来了兴致。“那你给我算一个。”
小姑娘像模像样的递过去一张纸,又问想算什么。
顾宇笑的一脸猥琐“那你就给我算算姻缘吧。”
“我想知道,我几岁能遇到我名里的那个她…。”
陆瞿听到“姻缘”两个字,笔尖成功一顿。
在白色纸张上留下一道深深浅浅的痕迹。
惠欣悦算的确实像模像样,虽然结果不一定准确,但架势摆的很足,最起码在顾宇看来,确实像那么回事。
大概十几秒钟的时间。小姑娘一副开了天眼的模样,一字一句道“算出来了。”
“你将来属于晚婚晚恋,大概在三十岁才能遇上那个她。现在有点杞人忧天了。”
顾宇一听不乐意了。他这么帅,家里又那么有钱,怎么可能晚婚晚恋。
简直胡说八道。
哼了一声,他辩驳“你这算的也不行啊。”
小姑娘看过去“爱信不信。”
虽然不准,但还是让顾宇抑郁了一节课。
第二节下课,他胆大妄为的拍了拍自己同桌的肩。
“你给我同桌也算一下。他这么帅,总不至于也属于晚婚晚恋吧。”
陆瞿看了眼落在自己肩颈上的手。冷眸微垂。
顾宇被他新同桌的冷气压吓了一一跳,将手缩回,尬笑一声“抱歉啊!我就……。”
惠欣悦却突然来了兴致,视线落在陆瞿那张宛若天人的脸上,她问“你要算一个吗?”
陆瞿有些晃神,不知是心太乱,还是莫名想证明纠正什么。
鬼使神差的,他第一次没反驳。
低嗯了声,他将头偏过去。
顾宇和惠欣悦都震惊了。
答应了!竟然答应了!
看来!这转校生就是看着脾气差。还是很好相处的嘛!
惠欣悦对待自己的业务极其认真,尤其是在帅哥面前。
又像模像样的画了几个图案,她对陆瞿说“选一个吧。”
陆瞿不冷不淡的说第二个。
惠欣悦眉头紧皱,神棍似的开口讲解。
“你将来情路非常坎坷啊。你看这条弯线,说明你要走很多弯路,而且啊。你喜欢的姑娘……她只把你当小孩子,对你没有任何感觉……所以你……注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陆瞿越听眉头皱的越深,只觉得,眼前人在胡说八道。
他喜欢的哪里是姑娘……他喜欢的,明明是……
呼之欲出的几个字,让陆瞿连呼吸都忘了。
心脏骤缩,唇瓣翕动几下,他沉声“闭嘴。”
说完,他就狼狈羞耻的转身,可若仔细看,就会发觉,他耳朵红了。
陆瞿觉得,他或许真的病了。
要不然,怎么会信这些有的没的。
上课铃声顺势响起,顾宇抽空文身后人。
“他怎么突然生气”?
惠欣悦收起纸张,准备上课…“他大概是知道真相,恼羞成怒了。”
陆瞿“……。”
——
权倾侑是在第二天发现陆瞿那小破孩在躲她。
先是不跟她乘同一辆车,接着就是连吃饭的时候,都恨不得离她几百米远。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身上有什么传染病毒呢!
终于,第二天放学,大小姐实在想不通的去堵人。
人就是被治罪,也得有个原因吧!
放学铃声一响,权倾侑就侯在他班门口,静静守株待兔。
她就不信,陆瞿这次还能往哪跑。
陆瞿也是完全没料到,她会在这堵他。
刚出教室门。
他整个人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进楼道拐角。
背光的一阵阴影里,两人对上视线。
“陆瞿,你在躲我。”
陆瞿沉默着,但他没发再装不懂。
良久,他说“我们以后还是尽量保持点距离。”
权倾侑定定看着眼前人,一度以为自己出现幻听。
“你说什么?”
陆瞿重重咬了一下下嘴唇。想如以往一般,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将人推开,然后沉声让她滚开。
但他发现,他现在好像说不出这样难听的话。
现在……只要眼前人露出一点难过的情绪,他自己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种昭然若揭的别扭情绪。
让他……的心思几乎无处躲藏。
手指重重扣着墙壁,他觉得他有必要纠正过错,让一切回到正规上。
现在的情感,不能算喜欢。
不能算。
也不会算。
他只是,太久没体会过人间温情。一朝有一个人,不求回报的对他好。
他感动了而已。
仅此而已。
他们可以做朋友,将来,他若有能力,这一年半的恩情,他会还给她的。
别的关系,都不能有。也不可以有。
“我说,我们以后还是尽量保持点距离。现在这样……不好。”
大小姐听清了,甩开某人的手,被气恼了。“行,随便你。”
这场闹剧不欢而散。
——
权倾侑也是有脾气的,她又不是没脸没皮。
哪有那么多耐心可用。
而且陆瞿那小变态,脾气古怪的跟魔鬼一样。
前一天,还粘着她,要跟她一起出去,现在就恨不得离天几百米远。
大小姐第一次想用有病两个字,形容一个人。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我对他还不够好吗?要不是看他可怜,又吃了这么多年苦,我……。”
浴缸中,大小姐发泄似的跟远在国外的闺蜜吐槽。
“那小屁孩不能是喜欢你吧!”闺蜜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
权倾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可能就她一个正常人。
“我现在是男的,是男的,他有病吗,喜欢一个男的。”
视频那头,好看到宛若洋娃娃的姑娘撇撇醉“男人和男人也不是不行吗?”
“而且说不准,他就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弯了,想离你远一点…。”
权倾侑“啪”一声将电话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