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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计划A:挖墙越狱——“沉塘”之前,香蕉林在下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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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朝阳却转身,奔向水边。

虎爷怒吼:“拦住他!”

枪栓拉响,子弹擦着李朝阳耳廓飞过,像愤怒的蜂。

他扑进湖里,水温瞬间裹住全身,像跳进一块铅。

铁笼正往下沉,周望楚在黑暗里睁大眼。

李朝阳摸到锁,是三环锁,粗如儿臂。他从口袋里掏出——

外卖骑手开啤酒的扳指,不锈钢,刃口磨得飞薄。

扳指穿进锁孔,一撬、一别、一拧!

“咔嗒!”

锁开,他抓住周望楚手腕,往上游。

湖面有光,雨点砸出万个小坑,像一面碎掉的镜子。

刚露头,一枪打来,水柱溅起。

虎爷站在船头,手持AK,雨衣猎猎。

“白猪,我成全你俩做亡命鸳鸯!”

李朝阳把周望楚推向岸边芦苇:“憋气,别回头!”

自己转身,朝相反方向潜游。

子弹追着他,在水下拖出火线。

20:25,捉回

最终,李朝阳被渔网捞上来。

周望楚也被抓,她没跑掉——体力耗尽,在芦苇里咳血。

虎爷用枪管挑起李朝阳下巴:“英雄?我让你演个够。”

转头吩咐:“把模特沉塘改成活埋,让白猪挖土。”

22:00,土坑

雨停了,月亮像磨亮的刀片。

李朝阳双手被反绑,跪在地上,用一块尖石挖坑。

周望楚被按在旁边,她不再哭,只轻声说:“挖深点,我怕疼。”

李朝阳喉咙发出兽吼,却发不出人声。

坑挖到一米,虎爷抬脚,把周望楚踹下去。

“埋!”

李朝阳被按住头,往坑里推土。

每一把土,都像埋自己。

周望楚最后看他,声音轻得像风:

“别停,活下去。”

土堆隆起,世界安静。

00:00,新计划

李朝阳被拖回水牢,吊在铁钩上。

虎爷用烟头在他胸口烫出第三颗“☆”。

“白猪,明天该你直播沉塘,预热一天,流量稳破百万。”

李朝阳垂着头,血水顺着脚尖滴成一条细线。

他在心里,用摩斯敲出一句话——

D

O

N

T

S

T

O

P

计划A死了,计划B诞生。

墙洞还在,排水沟还在,

SIM卡还在,

阿鬼、老K、小庄、阿橙、老黑,都在。

还有30人,

还有30个灵魂,

在等一个外卖骑手,

送他们回家。

李朝阳抬头,对虎爷露出一个缺牙的笑:

“记得给我五星好评。”

虎爷眯眼,把烟头在李朝阳胸口碾成一朵焦黑的花,凑近他耳畔:“五星?老子给你六星,送你上西天。”

铁钩一松,李朝阳扑通落水,冰凉瞬间裹住伤口,像千万根针同时扎进去。他呛出一口血沫,听见铁门“咣”地锁死,世界重新沉入漆黑。

水牢只有一平方米,水深及腰,墙上有根生锈的钢筋,专供挂人。李朝阳被反绑,手腕上的塑料扎带勒进皮肉,像两条沉睡的蛇。他不敢动,越动越紧,只能屏住呼吸,让疼痛保持清醒。

远处探照灯偶尔扫过,高墙上窄窗透进一束光,像上帝偷懒的缝。李朝阳盯着那束光,数它每次停留的秒数:三、三、四、五……数字让他安定。数字不会骗人,数字会带他回家。

他想起老K说过,区块链的高度是,每个区块都能刻一句话,永不篡改。他忽然明白,自己也要活下去,把今晚的土坑、烟头、周望楚的眼睛,全部写进某个高度,永不磨灭。

墙外传来脚步声,轻得像猫。阿鬼的声音压在门缝:“白猪哥,还活着没?”

李朝阳用额头撞墙,回应两短一长。阿鬼塞进来一个小塑料瓶,里面是一截磨尖的铁丝、半包受潮的烟丝、一张叠成指甲大的卫生纸。

“SIM卡我藏好了,短视频也备份到云端。虎爷明天让你直播,会带你去后山棚,那里信号最好。”阿鬼的声音在抖,“我黑进他们路由,给你留了个5G热点,密码是8864,你只有十分钟。”

李朝阳用牙齿咬开塑料瓶,铁丝掉在嘴里,腥甜。他含住铁丝,像含住最后一根稻草,开始慢慢磨扎带。

每磨一下,他都默念一个名字:周望楚、老K、阿橙、老黑、小庄……三十个名字,三十下,像给地狱点卯。

扎带磨断时,手腕也见了骨头,他却笑了。血顺指尖滴进水里,像给黑夜盖章。

他把卫生纸展开,上面是阿鬼用铅笔写的潦草地图:

“棚外有棵树,树下有狗洞,通排水沟。沟尽头是低压电网,剪断可黑十秒。十秒,滑索,跳河,中国。”

李朝阳把地图嚼碎,咽进肚子。纸浆混着血,咸而腥,像一份秘密的遗嘱。

他靠着墙,闭上眼,回忆上海街头:红灯倒计时最后一秒,他骑车冲线,风把外卖箱吹得哗啦响,身后大厦的玻璃幕墙映出他的影子——渺小却亮。

那束光,他必须再次踩进去。

凌晨四点,水牢铁门打开。两个马仔把他拖出来,一路拖到后山棚。虎爷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架着三脚架,直播灯亮得刺眼,像一排小太阳。

“各位家人,早上好!”虎爷对镜头抱拳,“今天让你们看看,单王是怎么沉塘的。”

弹幕刷过一片火箭、嘉年华,夹杂着中文、英文、泰文,像一群饥饿的蝗虫。

李朝阳被绑在木桩上,脚下是铁笼,笼里放着两块混凝土。虎爷亲自上螺丝,每拧一圈,就对镜头解释:“看,这是真家伙,不是特效。”

李朝阳抬头,看见棚顶有根钢索,通向外面的香蕉林,索上挂着滑轮,是昨晚老黑他们布的局。钢索被漆成黑色,与棚梁融为一体,不抬头根本发现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背圆周率,3.……数字像砖,一块块垒起来,把他垫高,高过恐惧。

虎爷拧完最后一颗螺丝,起身,掏出一把沙鹰,上膛,对准李朝阳眉心:“还有遗言吗?”

李朝阳停在小数点后第30位,轻声说:“别让我超时。”

虎爷愣了半秒,大笑,回头对镜头:“听见没?外卖骑手的职业病!”

就在这一秒,棚外忽然传来狗吠,紧接着“啪”一声,全岛灯光齐灭——阿橙剪断了低压线!

黑暗像一块厚布,蒙住所有人的眼眼。李朝阳猛地起身,木桩提前被老K锯开七成,一挣就断。他蹿上棚顶,抓住钢索,滑轮“嗖”地启动,整个人射向夜空。

枪声在身后炸开,像一串鞭炮。李朝阳听见子弹穿过风,却追不上他的速度。十秒,他数着:一、二、三……

第八秒,他越过电网,第九秒,他松手,坠入河心。冰凉的河水再次抱住他,像一位老朋友。

他潜泳,不敢露头,只凭记忆朝对岸游。耳边全是心跳,像一面战鼓,为他独奏。

直到肺要炸开,他才探出鼻尖,吸一口祖国的空气。对岸,中国边防武警的探照灯扫过来,白色光柱里,飘着细雨,像一场温柔的雪。

李朝阳举起手,铁丝还在腕上,血还在流,他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您好,外卖骑手李朝阳,申请回家,顺路还带三十个差评,请务必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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