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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一次“开单”:对象竟是梦里前女友林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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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10,河谷水牢区熄灯。李朝阳——花名“白猪”——被节拍器叫醒。红色LED一闪一闪,每分钟180次,像给心脏上的发条。他必须在5分钟内完成洗漱、背诵、穿戴,然后被铁链拖进“话术演练室”。今天是他成为“数据清洗员”后的第七个晨课,主题只有两个字:开单。

“开单”不是外卖,是诈骗。把陌生人的信任,拆成转账记录,再拼成园区的现金流。今天的KPI是:完成人生第一单,金额不限,但必须“真人、真卡、真转账”。

讲台后挂着红色横幅,字样与此前完全一致:

“把信任变成现金,把同情变成订单。”

但今日横幅下方多了一行白色小字:

“开单对象:真人、真卡、真转账。”

白色小字像给地狱贴上的快递面单,专门用来确认:他不再是“目击者”,而是“投递者”——投递的不是外卖,而是“被骗”。

7:00,剧本分配仪式。雕心讲师抱着一只黑色纸箱,箱盖贴着红色便签:真人库。学员依次抽取,抽到谁,谁就是今日“开单对象”。李朝阳伸手,指尖触到一张冰冷的卡片,抽出,翻转——

姓名:林笙

地区:春城

职业:新媒体编辑

社交账号:@笙声不息

手机号:+86 138××××9527

头像:胶片质感侧脸,阳光从睫毛缝隙漏下,像雨后初晴。

他血液瞬间结冰——林笙,他的前女友,他的族谱同行者,他的“第十六代”尚未落笔的空白。卡片背面,盖着红色圆形印章——“真人库(缅北分部)”,印章边缘沾着油渍,像被谁用指纹按过。卡片下方,有一行极小的字——“开单成功:奖金2000元,错误率:0%”。

错误率0%——意味着不允许失败,不允许心软,不允许“暗号”。他必须把一个曾经爱他、他也爱过的人,亲手推进“被骗”的深渊。

8:00,剧本拆解课。讲师“雕心”把林笙的社交账号投影在墙上,一页一页翻:

xxxx.12.24 微博:外卖骑手真名永不删除,点赞12万

xxxx.01.01 小红书:族谱敲锣,点赞8万

xxxx.02.14 微博:外卖锦鲤,点赞20万

xxxx.03.15 小红书:保持速度,点赞15万

xxxx.04.01 微博:裸捐八个零,点赞30万

xxxx.05.20 小红书:真名永不删除,点赞40万

雕心一页一页翻,像给旧爱解剖,每一刀都精准:

“看见了吗?她还在为你发声,还在为你点赞,还在为你敲锣。她是你的‘旧爱’,也是你的‘旧粉丝’,更是你的‘旧信徒’。——所以,她最容易相信你。”

雕心一句话,像给旧爱解剖,每一刀都精准,每一刀都见血。李朝阳手指悬在键盘上,第一次没有按下“拆解”快捷键,而是偷偷按下“插入”键,在剧本备注里留下一个暗号:

“笙声不息,别删我。”

五个字,微小到系统无法识别,却像给旧爱盖上的隐形印章。

9:00,话术演练课。学员必须对着镜子,练习“旧爱话术”——把“旧爱”雕成订单,把“旧爱”雕成现金,把“旧爱”雕成KPI。话术模板:

① 情绪钩子(3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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