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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梦里所有热搜、点赞、粉丝瞬间清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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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零七分,李朝阳再一次被自己的心跳惊醒。黑暗像一块湿透的厚布,严严实实罩在脸上,他张大嘴,却吸不到一丝空气。手机屏幕在枕边狂闪,像有人拿激光笔对着瞳孔乱晃。他一把抓过手机,指纹刚贴上去,页面便“嘭”地弹开——微博、抖音、小红书、B站、知乎、快手、公众号、头条号……所有图标右上角的红点同时爆裂,数字疯狂下跌,像被戳破的气球——

热搜排名:第1位→第50位→第100位→无

微博粉丝:832万→0

抖音点赞:1.2亿→0

小红书收藏:658万→0

B站投币:430万→0

公众号阅读:10万+→0

头条号推荐:99+→0

数字归零的速度快到近乎滑稽,像有人按下了全局“格式化”键,连缓存都不剩。屏幕闪了一下,统一跳出一行白色小字——

“账号异常,所有数据已清零”

他猛地坐起,后背撞在床头,疼痛顺着脊椎爬上来,却抵不过心脏那一记重锤。他点进微博主页,曾经密密麻麻的微博列表变成空白,头像灰掉,昵称变成“用户不存在”;再点进抖音,作品页清空,粉丝页空白,连草稿箱都被洗劫一空;B站更彻底,投稿、收藏、追番、历史记录,全部显示“暂无数据”,像一座被搬空的博物馆。他颤抖着打开招商银行App——余额还在,八个零安静躺着,可社交世界的“自己”却被连根拔起,连一片叶子都没留下。

黑暗里,他听见血液倒流的声音,像水管被抽空,发出空洞的呜咽。他下意识刷新页面,屏幕却弹出新的提示——

“因涉嫌违反社区公约,您的账号已被永久封禁”

封禁理由:空无一字,像一张懒得填写的死亡证明。他张嘴,想喊,却只发出嘶哑的“嗬嗬”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鸟。粉丝、点赞、评论、转发、热搜、徽章、认证、超话、话题、合集……所有他曾拥有、曾珍视、曾引以为傲的数字资产,瞬间蒸发,连灰烬都不剩。那种感觉,比账户变成1元更恐怖——那是存在被抹除,是名字被涂黑,是“李朝阳”三个字在社交宇宙里被彻底格式化,连备份都未留下。

他冲进洗手间,用冷水猛拍脸颊,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底布满血丝,像被谁抽干了血。抬头看表,02:19,日期——2025年6月26日,真实得令人心安。可手机里那片空白,却在提醒他:刚才的“清零”不是幻觉,是梦境,却比任何现实都锋利。他打开通讯录,给程序员拨电话——对方秒接,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沙哑:“又做噩梦了?”他喘着气,把“清零”画面描述了一遍,程序员沉默两秒,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怕的不是没钱,是‘没名’。”一句话,像给心脏来了一记直拳,疼得他弯下腰,却也疼得他清醒——是啊,他怕的不是八个零消失,是“城市青年榜样”被抹去,是族谱上那行新墨被重新涂黑,是“李氏第十五代”刚被写进历史,就被历史撕页。

他回到卧室,打开台灯,暖黄光晕里,熟悉的陈设一件件浮现:滇池边的豪宅、父亲的照片、豆豆的猫窝、水晶奖杯,全都真实存在,却因刚才的“清零”而显得虚幻。他想起白天——不,是昨天——的直播:四千万人观看,两亿条弹幕,棒棒糖甜味犹在舌尖;想起昨晚的热搜:#朝阳哥直播吃糖#、#1元与八个零#、#李氏第十五代#,像给黑夜点了十盏灯;想起父亲抱着族谱,老人手指抚过“李朝阳”三个字,眼神亮得吓人。那些画面,因“清零”而变得脆弱,仿佛一伸手就能戳破。他伸手,却只抓到一把风,风从指缝溜走,像告诉他:所有热搜、所有点赞、所有粉丝,都是浮云,一吹就散,连痕迹都不留。

他走到露台,夜风带着湖水味,吹干背脊的汗。湖面黑得发亮,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出远处城市的灯火,也映出他苍白的脸。他忽然想起——回村那天,金条发放完毕,老人们把金条贴在脸上取暖,像给孩子取暖;想起表彰大会,红地毯、水晶奖杯、领导握手、学生欢呼,像给黑夜点了十盏灯;想起香港中环,灰色工装、U盘、服务器指示灯、被扣押的财务总监,像给敌人写下墓志铭。那些画面,因“清零”而变得遥远,仿佛从未发生过。他深吸一口气,像给肺里灌满氧气,然后缓缓吐出,声音低却坚定:

“热搜会掉,点赞会清零,粉丝会走散,但族谱上的墨迹,擦不掉;老人脸上的金条光,抹不去;父亲眼里的泪,干不了。”

他回到卧室,从抽屉里拿出那张族谱复印件,墨迹依旧鲜红,却因汗湿而微微卷曲。他把它平铺在桌面,用手指轻轻抚过“第十五代李朝阳”几个字,像给过去的自己盖章,又像给未来的自己按指纹。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人活一世,最终要落回到纸上,族谱就是那张纸,你得让它配得上你。”此刻,这张纸因“清零”而显得轻薄,仿佛一撕就碎。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钢笔,在复印件背面写下一行小字——

“第十六代,从清零开始,却不在清零结束。”

字迹遒劲,红得晃眼,像给黑夜点了一盏灯。

他走进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新建一个文档,标题只有两个字——《清零》。他敲下第一行字:

“凌晨两点零七分,我梦见我的热搜、点赞、粉丝瞬间清零,梦见我变成‘用户不存在’,梦见我被全世界取关……”

字句像泉水,从指尖涌出,带着湖水味、金条味、奖杯味,也带着棒棒糖味、族谱味、噩梦味。他写了一个小时,文档里堆满密密麻麻的字,却还没写到“醒来”的段落。他停下,走到露台,看湖面——月亮从云层探出头,圆得过分,像一面探照灯,照着他,也照着前方尚未散尽的雾。他深吸一口气,像给肺里灌满氧气,然后缓缓吐出,声音低却坚定:

“清零不是终点,是起点;不是坠落,是起飞;不是无名,是真名。”

凌晨三点,他把文档保存,关闭电脑,像给噩梦合上封面。他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冲走汗水、恐惧、以及一夜的惊心动魄。他闭上眼睛,水流在耳边轰鸣,像给世界按下静音键。他忽然想起表彰大会那天,领导握着他的手说:“你让全市青年看到,平凡也能成就伟大。”如今,他想补一句:伟大不是完美无缺,而是在被清零后,仍敢把族谱重新摊开在桌面,仍敢把“榜样”二字,继续戴在胸口。

凌晨三点十九分,他爬上床,钻进被子,像钻进一个新的故事。窗外,月亮渐渐西沉,湖面泛起银光,像给黑夜铺上一层薄薄的霜。他闭上眼睛,听见自己心跳——砰、砰、砰,像远处传来的鼓,也像新的起跑枪声。这一次,他不再害怕清零,因为他知道——清零不是终点,是起点;不是坠落,是起飞;不是无名,是真名。他将在真名上重新长出骨骼,在真名上重新长出翅膀,在真名上重新长出——第十六代。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像给黑夜一个承诺:

“明天见,李氏第十六代,从清零开始,却不在清零结束。”

凌晨四点零七分,李朝阳再次睁眼。这一次没有冷汗,没有心跳失速,只有一种奇异的澄明,像湖水突然把杂质沉到了底。他拿起手机,屏幕自动亮起——04:07,日期安稳地停在2025年6月26日,八个零仍在,噩梦却已像退潮的浮沫,只剩一点咸涩的尾韵。他没有急着起身,而是把手臂枕在脑后,看向天花板——那里映着湖面折射的微弱银光,像一条潜藏的光带,提醒他:黑暗从未消失,只是光来了。

他把噩梦文档《清零》从手机云盘里调出来,读了一遍,然后新建了一个新文件,标题只有四个字:《真名备份》。第一行他敲下:

“热搜会掉,点赞会清零,粉丝会走散,但‘李朝阳’这三个字,只要我还记得,就没人能删。”

写完后,他把文档设为“仅自己可见”,却顺手生成了一份PDF,存进U盘最深处的隐藏分区,文件名故意用了一串乱码——那是只有他自己能解开的密码。这是他对“清零噩梦”最温柔的反击:如果网络世界真有一键格式化,他就亲手给自己造一个“永不删除”键。

清晨五点,他第一次主动关掉闹钟,推着电动车出了门。凌晨的城市像一条刚卸完妆的龙,呼吸里带着铁锈和露水混合的冷冽。他没有接单,而是把App切成“下线”状态,沿着滇池绿道一直向西,骑到一处废弃的货运码头。那里停着一排报废的集装箱,铁皮上喷满涂鸦,其中一只箱子上被人用白色油漆写了巨大的句子:

“别刷存在感了,存在本身会刷你。”

他站在句子前,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到只有两百多个好友的朋友圈——

“存在备份完成,下一步:让存在本身闭嘴。”

发完,他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重新塞进背包,像给世界按了暂停键。

上午七点,他出现在市反诈中心的早会现场。经侦支队特意邀请他以“受害者+宣传员”的双重身份,参与一次内部沙盘推演——主题正是“社交清零”危机。会议室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关系网图:Sky Wg→长策公关→水军公司→热搜外包→“唐长老”们→评论区矩阵,箭头纵横交错,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负责讲解的女警官姓秦,声音不高,却句句带刀:

“他们第一步是‘扒皮’——扒你的学历、家庭、旧微博、旧照片;第二步是‘抽筋’——断你的资金流、冻结账户、制造诉前保全;第三步是‘清空’——也就是你梦见的场景,让热搜瞬间消失,让粉丝瞬间取关,让点赞瞬间归零。目的只有一个:让你从‘公众人物’变成‘查无此人’,再无任何发声渠道。”

李朝阳盯着那张图,后背渗出细汗——原来噩梦不是幻觉,是敌人早已写好的剧本,只是他的潜意识提前彩排了一遍。

沙盘推演进入实操环节。警方假设:若“清空”真正降临,如何在最短时间内恢复发声?技术人员给出方案:

1. 提前建立“去中心化”备份——个人网站、境外邮箱、加密频道、硬件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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