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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夜火扬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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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锦衣卫衙门地牢。

蒋瓛盯着眼前这个人。五十上下,面皮焦黄,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粗布衣,双手粗糙,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净的泥土。他蜷在墙角,瑟瑟发抖,像只受惊的老鼠。

“王二狗。”蒋瓛开口,声音在地牢潮湿的空气里回荡,“还认得我吗?”

那人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随即拼命摇头:“不认得……大人,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七年前,你在太医院煎药房当差。”蒋瓛走近一步,靴子踩在积水的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专门负责东宫的汤药。那年五月,皇长孙病重,是你煎的药。”

王二狗浑身一颤,把头埋得更低:“太久了……小的记不清了……”

“记不清?”蒋瓛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翻开,“洪武二十五年五月初八,你领了二十两银子的‘辛苦钱’,记录在案。五月初十,你告老还乡,理由是‘老母病重’。可你老家在淮安,你却跑到了扬州。你老母……早在三年前就过世了。”

王二狗的呼吸急促起来。

“二十两银子。”蒋瓛合上册子,“抵你五年俸禄。谁给的?”

沉默。只有地牢深处滴水的声音,嗒,嗒,嗒,像催命的更漏。

“你不说,我也知道。”蒋瓛的声音很平静,“能调动太医院,能让你悄无声息消失,还能给你一笔安家费的……就那么几个人。”

他蹲下身,平视着王二狗:“但你知不知道,当年那服药,差点毒死的是谁?”

王二狗嘴唇哆嗦着,不敢答话。

“是皇长孙,陛下的嫡长孙。”蒋瓛一字一顿,“现在他回来了。你猜,他要是知道你当年做的事,会怎么对你?”

“大人!”王二狗忽然扑过来,抓住蒋瓛的衣摆,涕泪横流,“小的也是被逼的啊!他们抓了我儿子,说要是我不照做,就……就……”

“就怎样?”

“就把我儿子卖到南洋去做苦力!小的……小的只有那么一个儿子啊!”

蒋瓛盯着他,许久,缓缓道:“你儿子现在在哪儿?”

“在……在扬州乡下,小的用那笔钱给他娶了媳妇,生了两个孙子……”

“想见他们吗?”

王二狗愣住了。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谁指使的,怎么换的药,还有谁参与。”蒋瓛站起身,“说出来,我保你全家平安。不说……”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去:“明天一早,你儿子、儿媳、两个孙子,就会‘意外’落水。扬州运河每年淹死的人,多得数不清。”

王二狗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许久,他嘶声道:“我说……我都说……”

同一时辰,城西香料铺子后院。

秋月脱下宫女的服饰,换上一身粗布衣裳,脸上还抹了些锅灰。她跟着掌柜走进地窖,一股浓烈的香料味混杂着霉味扑面而来。

地窖很深,点着几盏油灯。角落里堆着麻袋,上面贴着南洋文字的标签。

“东西准备好了?”秋月低声问。

掌柜点点头,从一个隐蔽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木盒:“这是娘娘要的‘龙涎香’,从暹罗来的,最上等的货色。”

秋月接过木盒,打开。里面是几块暗灰色的香料,气味浓郁。但她知道,这不是真正的龙涎香——真正的龙涎香,在盒子的夹层里。

她用手指摸索着盒底,轻轻一按,底板弹开。

“娘娘吩咐,这些‘香料’要分送到几个地方。”秋月将药丸小心地收进贴身荷包,“城南米铺、城北当铺、还有……聚贤茶楼。”

掌柜的呼吸一滞:“茶楼?那不是……”

“正因为是,才要送。”秋月盖上盒子,眼神冰冷,“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况且,那里现在应该很‘干净’了,不是吗?”

掌柜的不敢再多问,只是躬身:“小的明白。明日一早,就派人送去。”

秋月点点头,重新换上宫女装束,悄悄从后门离开。夜色已深,街道上空无一人。她快步走着,心却跳得厉害。

那些黑色药丸,娘娘说叫“醉仙散”,无色无味,混在茶水里谁也尝不出来。服下后三个时辰发作,症状像急病,但查不出病因。

娘娘要她分送到朱雄英可能接触的地方——他常去的茶楼,他手下经营的商铺,甚至……宫里。

“我要让他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倒下。”娘娘说这话时,脸上那种平静的疯狂,让秋月到现在想起来还脊背发凉。

她摸了摸怀里的荷包。那里不止有“醉仙散”,还有一个小瓷瓶,里面是娘娘给她的“解药”——或者说,是另一种毒药。娘娘说,万一事情败露,她知道该怎么做。

秋月打了个寒颤。

拐过街角,就是回宫的小巷。她刚踏进去,忽然顿住了脚。

巷子深处,站着一个人。

一身黑衣,几乎融在夜色里。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秋月姑娘。”那人开口,声音嘶哑,“这么晚了,还在宫外?”

秋月的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短匕。她强自镇定:“你是什么人?敢挡我的路?”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黑衣人慢慢走近,“重要的是,你怀里揣着什么,要送到哪儿去。”

秋月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猛地拔出匕首,朝那人刺去!

动作很快,但黑衣人更快。他侧身避开,同时出手如电,扣住了秋月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秋月只觉得骨头都要碎了,匕首“当啷”掉在地上。

“放开我!”秋月嘶声道,“我是东宫的人,你敢——”

“东宫?”黑衣人笑了,笑声里满是讥诮,“东宫现在自身难保,还能保你?”

他另一只手伸向秋月的怀里。秋月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荷包被扯了出来。

黑衣人掂了掂荷包,打开,看到那些黑色药丸,又看到那个小瓷瓶。他拔开瓶塞,闻了闻,脸色忽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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