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烟中谜影（2/2）

他忽然站起，一刀割断徐妙锦的绳索：“走吧。从后门出去，右转第三个巷口有辆马车，车夫是老奴的人，会送你去安全处。”

“那你孙子……”

“老奴自有办法。”李福全惨笑，“活了六十年，也该……赎罪了。”

永定门下，观礼台废墟。

毒烟渐散，满地尸骸。月影站在台中央，骨哨已吹响三声，尖锐音波穿透夜空。远处，隐约传来隆隆马蹄声——不是德胜门方向，而是……西直门！

林默在蒙面女子搀扶下躲进城门洞，听见马蹄声，脸色骤变：“他还有伏兵？！”

“不是蒙古人。”女子扯影暗中训练的‘月影卫’，三百人，皆是死士。哨响为号，原计划是控制北平内城。”

“你是……”

“赵清月，明月是我姐姐。”女子语速极快，“姐姐昨夜传信，说她若有不测，让我救你。但我来迟了，只赶上……”

话音未落，西直门方向传来爆炸声！紧接着是喊杀声——月影卫与守军交上手了。

而此时，观礼台废墟中，朱棣竟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他胸前衣袍碎裂，露出里面一件乌金色软甲——竟是徐达当年所赐的宝物“乌蚕甲”，刀枪不入，也抵住了毒烟侵蚀。

“妖僧……”朱棣咳着血，一步步走向月影，“这一掌……本王还你！”

月影冷笑，从袖中抽出一柄弯刀。两人再次战作一团，刀光剑影，在废墟中溅起火星。

林默挣扎着想站起，却双腿发软。赵清月按住他：“你中毒已深，再动真气必死。我有解药，但需找个安静处解毒。”

“可燕王……”

“他死不了。”赵清月看向战场，“乌蚕甲护体，月影左肩重伤，胜负已分。倒是你——”她忽然转头看向街角，“有人来了。”

一队约五十人的骑兵疾驰而来，穿的不是明军服饰，也不是蒙古装束，而是……西域风格的锁子甲。为首是个戴青铜面具的将领，手中长戟闪着寒光。

月影见状，忽然狂笑：“右使！你终于来了！”

右使？拜月教右使？！

面具将领勒马，声音透过面具闷响：“月影，你太让教主失望了。今夜之后，左使之位该换人了。”

他长戟一指：“杀！一个不留！”

五十骑冲向观礼台废墟。朱棣、月影同时变色——这右使竟要连自己人一起灭口！

赵清月脸色惨白：“快走！那是拜月教最强的‘修罗卫’，我们挡不住！”

她背起林默，钻进一条小巷。身后，修罗卫的铁蹄已踏碎废墟，惨叫声、兵刃交击声、马嘶声响成一片。

小巷深处，赵清月踹开一处民宅后门，将林默放在土炕上，迅速取出药瓶：“服下，运功化开药力，或许能保住性命。”

林默吞下药丸，正要运功，忽然听见屋顶瓦片轻响。

一个黑影倒吊着从屋檐垂下，透过破窗看着屋内。那人脸上也戴着面具，但材质是木质，刻着诡异的笑脸。

木质面具人发出咯咯笑声，像夜枭啼哭：

“找到你了……小太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