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明日月:重生朱雄英,我即天命 > 第15章 驿路惊变

第15章 驿路惊变(1/2)

目录

正月十五,滁州驿。

林默一行抵达时已是深夜。连续十三天的赶路,所有人都已疲惫不堪。徐妙锦的伤口因颠簸有些开裂,渗出血迹,但她咬牙坚持,一声不吭。

驿丞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吏,见这支“商队”气度不凡,尤其那位被众人簇拥的小公子,虽衣着朴素,但眉宇间隐有贵气,不敢怠慢,连忙安排最好的房间。

“公子请歇息,热水饭菜马上送来。”驿丞躬身退下。

蒋瓛亲自检查了房间各处,确认安全后才让林默进入。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炭盆烧得正旺,驱散了北地的寒意。

“殿下,今夜就在此歇息。”蒋瓛低声道,“臣已安排人手轮流值守,外围也放了暗哨。”

林默点头,走到窗边。窗外是驿站的院子,几辆马车停在那里,马匹正在槽边吃草。更远处,滁州城的灯火稀疏,正月十五的元宵节,本该是热闹的时候,但这北地小城却显得格外冷清。

“不对劲。”林默忽然说。

“什么?”蒋瓛一愣。

“太安静了。”林默皱眉,“今日元宵,就算滁州再小,也该有些节庆的气氛。可你听——连鞭炮声都听不见。”

蒋瓛侧耳细听,确实,除了风声马嘶,整座驿站、整座城,都寂静得诡异。

“臣去查查。”蒋瓛转身就要走。

“等等。”林默叫住他,“带上徐先生一起,他对北地熟悉。另外……让所有人都提高警惕。”

蒋瓛领命而去。

房间里只剩下林默和徐妙锦。徐妙锦坐在炭盆边烤火,脸色在火光下忽明忽暗。

“殿下在担心什么?”她轻声问。

“担心……我们来晚了一步。”林默走到她对面坐下,“四叔在滁州被劫,这里是他逃脱的地方。若是拜月教救了他,那滁州很可能有他们的据点。我们这一路北上,行踪虽然隐秘,但难保没有泄露。”

“殿下怀疑驿站有问题?”

“不是怀疑,是确信。”林默看向桌上的茶壶,“从我们进门到现在,那个驿丞的眼神就不对——他看孤的眼神,不是看商贾子弟该有的。而且……”

他伸手摸了摸茶壶:“水是温的,但壶身冰凉。这水是早就烧好,一直温着的。可我们并未提前通知行程,驿站怎知我们今夜会到?”

徐妙锦脸色一变:“那蒋指挥使他们……”

话未说完,院外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

紧接着是兵器交击的铮鸣!

林默猛地站起,徐妙锦也拔出了藏在袖中的短刃。两人对视一眼,林默迅速吹熄蜡烛,房间陷入黑暗。

从窗缝往外看,院子里已经乱成一片。

十几个黑衣蒙面人从驿站各处涌出,正与蒋瓛、徐贲等人厮杀。这些黑衣人武功高强,配合默契,显然不是普通盗匪。更诡异的是,他们每个人胸前都绣着弯月刀的标记——正是拜月教的人。

蒋瓛以一敌三,手中绣春刀舞得密不透风,但对方人多势众,渐渐被逼到墙角。徐贲武功稍弱,左臂已经中了一刀,鲜血直流。

而那个驿丞,此刻正站在屋檐下,冷冷地看着这场厮杀,哪有半点老吏的怯懦。

“果然是陷阱。”林默咬牙,“妙锦,你从后窗走,去找援兵。”

“不行,我留下保护殿下!”徐妙锦坚持。

“你受伤了,留下也是拖累。”林默的语气不容置疑,“往南三里有个土地庙,我们在那里藏了一队接应的人。你去报信,快!”

徐妙锦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林默坚定的眼神,一咬牙:“殿下保重!”

她推开后窗,翻身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林默从怀中取出一个竹筒——这是离京前姚广孝给他的,说是“危急时可用”。他拔掉塞子,一道红色烟花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一朵诡异的莲花图案。

这是锦衣卫最高级别的求援信号。

院子里,黑衣人看见信号,攻势更猛。为首的一人高声喝道:“速战速决!那孩子就在房间里!”

七八个黑衣人立刻朝房间扑来。

林默后退几步,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这是他唯一会的近身武器,前世的散打技巧在这八岁身体里勉强能用,但面对真正的高手,几乎没有胜算。

门被踹开了。

第一个黑衣人冲进来,刀光直劈林默面门。林默侧身躲过,匕首顺势划过对方手腕。黑衣人吃痛,刀脱手落地,但另一只手已经抓向林默脖颈。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射进三支弩箭,精准地钉在三个黑衣人咽喉。

紧接着,一个灰色身影如鬼魅般穿窗而入,手中禅杖横扫,逼退了其余黑衣人。

“道衍大师?!”林默又惊又喜。

姚广孝挡在林默身前,禅杖在手中转了个圈,合十道:“阿弥陀佛。殿下,贫僧来迟了。”

“大师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姚广孝转身,面对重新扑上的黑衣人,“先退敌再说!”

禅杖如龙,在狭小的房间里舞开一片死亡之网。姚广孝的武功竟高得出奇,一杖下去,不是骨断筋折,就是脑浆迸裂。那些黑衣人虽然凶悍,但在这位“妖僧”面前,竟如土鸡瓦狗。

院外的战局也起了变化。

随着姚广孝带来的十几个高手加入,黑衣人开始节节败退。蒋瓛趁机反杀,一刀斩了对方头目。徐贲也拼死搏杀,虽然添了新伤,但总算撑住了。

半刻钟后,战斗结束。

黑衣人死伤大半,剩下的几个见势不妙,想要逃走,却被姚广孝带来的人全部截杀。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二十多具尸体,血腥气冲天。

那个驿丞想趁乱溜走,被蒋瓛一脚踹翻,押到林默面前。

“说,谁派你来的?”蒋瓛的刀架在他脖子上。

驿丞惨笑:“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你们杀了我吧。”

“想死?没那么容易。”姚广孝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在驿丞眼前晃了晃,“贫僧有七十二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每一种都能让你开口——你要试试哪一种?”

银针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驿丞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盯着姚广孝看了许久,忽然嘶声道:“你……你是月奴大师提过的那个人……那个叛徒!”

月奴?拜月教左使?

林默看向姚广孝。姚广孝神色不变,淡淡道:“看来月奴还记得贫僧。那么你也该知道,贫僧的手段,她最清楚。”

驿丞浑身一颤,终于崩溃:“我……我说!是曹国公!曹国公李景隆让我们在这里设伏!他说太孙会经过滁州,让我们务必……务必杀了太孙!”

曹国公?!

林默心中一沉。果然是李景隆!这个历史上在靖难之役中屡战屡败的草包将军,如今竟然成了拜月教的爪牙,还要杀他这个皇太孙?

“李景隆现在何处?”蒋瓛厉声问。

“他……他三日前就北上去了北平,说是……说是要接管北疆防务。”驿丞颤声道,“他还说,只要杀了太孙,燕王复位,他就能封王……”

“痴心妄想!”蒋瓛一刀结果了驿丞。

院子里重归寂静,只有血腥味在夜风中弥漫。

清点战场时,姚广孝从那驿丞身上搜出了一封信。信是李景隆写的,但收信人不是驿丞,而是一个代号——“玄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