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局:带兵带心局(1/2)
带兵带心局全解:计谋拆解、古今案例、识破技巧与破局之道。
一、带兵带心局核心解析:计谋本质与核心手法
带兵带心局,是以情驭人、以心聚人的顶级统御谋略,核心并非靠权力压制、利益诱惑,而是通过情感共鸣、利益共担、价值共情,让被管理者心甘情愿俯首听命,将集体目标转化为个人主动行动的内在驱动力。此计是古今将帅、管理者的必修之术,亦是如今骗子、心机者滥用的攻心套路,可分为正向真用与反向盗用两类,核心手法共六种,贯穿古今、万变不离其宗:
1. 情暖人心法:躬身亲为、嘘寒问暖,关注对方疾苦与细节需求,以小恩小惠、贴心举动消解等级隔阂,用点滴温情筑牢情感信任根基,让被管理者心生归属感;
2. 共担苦乐法:放下身份与下属/目标同吃同住同劳作,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彻底打破层级壁垒,塑造「生死与共、荣辱相依」的深度绑定关系;
3. 恩威并济法:宽仁待下与严明军纪相辅相成,有奖有罚、赏罚分明,宽让人心怀感恩,威让人敬畏规矩,刚柔并济守住军心底线;
4. 价值赋能法:为对方提供成长机会、搭建实现自我价值的通道,让其看到未来与希望,从「被动服从」转为「主动追随」,实现个人与集体双向奔赴;
5. 利益捆绑法:将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深度绑定,共享发展红利、共担前行风险,让对方清晰意识到「集体兴则自身兴,集体衰则自身衰」;
6. 表演作秀法:伪用此计的核心手法,仅做表面功夫、口头关怀,无任何实际行动支撑,所有温情皆是伪装,实则暗藏利己图谋,是古今骗局、伪统御的核心套路。
正向用之,可凝聚团队、铸就铁军,让队伍上下同心、无往不胜;反向盗之,便成诈骗、PUA的攻心陷阱,以温情为饵,行谋利、控制、压榨之实,害人害己。
二、历史典型案例:
所选案例覆盖周、春秋、战国、汉、隋、唐、宋、元、明、清及近现代,囊括冷门名将、开国将帅经典事迹,其中朱德、左权等。
第一类:情暖人心·以小见大聚兵心
1. 春秋·司马穰苴恤卒(齐景公时期,公元前531年)
齐景公在位时,晋国突袭齐国西部边境,燕国趁机进犯齐国北部,两国联军势如破竹,连夺齐国阿、甄、河上三座城池,齐国守军节节败退,满朝文武束手无策,齐景公急召群臣议事,却无一人敢主动挂帅。此时出身田氏寒门的司马穰苴挺身而出,自荐领兵迎敌,齐景公大喜,当即封其为大将军,执掌齐国全军兵权,还特意赏赐豪华营帐、精美膳食、良马数匹,以示荣宠。
穰苴却尽数推辞,他直言:「将士们在外征战,风餐露宿、食不果腹,我身为将帅,岂能独享荣华?」上任次日,他便搬离景公赏赐的豪华营帐,扎营在普通士兵营房旁,与士卒同吃粗糙的粟米饭、同饮未过滤的生水,拒绝所有专属待遇,军中酒肉皆分与众将士,自己分毫未取。行军途中,士兵中有伤病者,他亲自带队巡查营房,为伤员熬药喂服、亲手包扎伤口;遇重伤士卒无法行走,便将自己的车马让出,让伤员代步前行,自己则与士兵一同徒步赶路。军中粮草短缺时,他散尽个人所有俸禄,尽数补贴给缺粮的士卒,自己却每日仅食一餐粗粮,常常空腹行军。
全军将士见主将出身名门,却甘愿放下身段,与士卒同甘苦、共患难,体恤之情远超骨肉至亲,皆心生感动,纷纷立下誓言:愿随大将军死战,以报体恤之恩。出征之日,齐军士气如虹、军心大振,晋、燕两军听闻司马穰苴治军恤卒之法,深知齐军已成铁军,未等两军交锋便先行撤军。穰苴率军乘胜追击,一路收复失地,顺利击退外敌,保全齐国疆土。此战之后,司马穰苴着《司马法》,将「恤卒如子、以情聚兵」列为将帅第一要务,流传千古。
2. 西汉·卫青忍辱护部(汉武帝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年)
卫青出身卑微,早年为平阳公主家奴,凭借卓越的军事才能与赫赫战功,一路官至大司马大将军,执掌汉军兵权,率军出征匈奴七战七捷,收复河朔、奇袭龙城,打得匈奴远遁漠北,不敢再犯汉境。身居高位的卫青,始终谦逊低调,从不居功自傲,待人宽厚仁和,对麾下将士更是体恤有加。汉武帝赏赐的金银绸缎、良田美宅,他从不全数收下,尽数分给麾下立功将士与普通士卒,让全军共享战功荣光;军中将士家中遇灾、亲眷患病,他必会派人送去钱粮接济,不让士卒有后顾之忧。
最令人动容的,是他忍辱护部的过往。麾下大将李广随军出征,因迷路延误战机,自觉愧对汉军、愧对武帝,自刎而亡。李广之子李敢,认定父亲之死是卫青调度不当所致,心怀怨恨,在军中宴会上当众拔剑刺伤卫青,军中将士皆大惊失色,纷纷请求治李敢之罪。卫青却强忍伤痛,拦下左右亲兵,不仅没有追责李敢,还刻意隐瞒此事,再三叮嘱众人不可外传,更不许向汉武帝禀报。他深知李广一生忠勇,李敢丧父心切,一时冲动情有可原;更知晓将士在外征战,手足相残必会动摇军心,不如以宽仁之心包容。此事传开后,军中将士无不敬佩卫青的胸襟,皆叹「大将军仁厚,能容人所不能容」,心甘情愿为其效命。卫青带兵,从无严苛军令逼迫,却能让全军上下同心同德,核心便是以宽仁之心暖人,以容人之量聚心。
3. 明朝·俞大猷亲抚戍卒(嘉靖三十四年,1555年)
抗倭名将俞大猷奉命驻守福建沿海,彼时福建戍边士兵多为北方籍,千里迢迢远赴南方,水土不服症状严重,不少士兵上吐下泻、身染疫病;加之常年戍边,思乡心切,士卒无心作战,军心涣散,甚至出现士兵偷偷逃亡的情况,福建海防一度岌岌可危。俞大猷巡查军营,见士卒面色憔悴、士气低落,心中焦急,当即下令整改,从根源上体恤士卒疾苦。他知晓北方士卒不惯南方居所,便下令在军营中搭建北方样式的营房,铺设火炕、添置厚褥,让士兵住得舒心;又命炊事营学习北方厨艺,为士卒做面食、炖肉汤,让士兵吃到家乡饭菜,缓解思乡之情。
他还特意定下「思乡日」制度,每月初五、二十两日,允许士卒写信回家,军中驿站免费为士卒寄送家书,还安排专人帮忙代写书信,解决士兵识字少的难题。士兵生病,他必会亲自探望,嘘寒问暖,对重病士卒更是关怀备至,甚至拿出自己的俸禄,为士卒购买名贵药材医治。短短三个月,戍边士卒的水土不服之症尽数缓解,思乡之心也渐渐消散,军营中士气大振。作战之时,士卒们个个奋勇争先,接连击溃倭寇十余股,斩杀倭寇数千人,收复被侵占的沿海城池,福建沿海得以安定。俞大猷常说:「士卒离家戍边,为国家守土,我身为将帅,唯有体恤其苦、安抚其心,方能让其安心作战。」正是这份以心换心的体恤,凝聚起戍边将士的军心,筑牢了福建海防。
4. 近现代·左权 严爱相济,护兵如亲(抗日战争时期,1938-1942年)
左权是八路军杰出的军事家,时任八路军副总参谋长,驻守太行抗日根据地,治军素来秉持「严在练兵、爱在兵心」的准则,严苛练兵锻造铁军战力,极致体恤凝聚万众军心,是太行根据地全体将士心中最贴心、最敬重的「左参谋长」。1938年夏,八路军总部特务团补充大批北方新兵,这些新兵多出身山区,不识水性,听闻要开展武装泅渡训练,纷纷抱怨「太行山尽是山地,学游泳毫无用处」,练兵积极性极低。左权得知后,并未严厉斥责,而是耐心召集新兵讲解:「战场局势瞬息万变,闲时置下忙时用,战士唯有练就一身过硬本领,方能应对万变战局,今日学游泳,他日或许便能凭此保住性命、掩护战友。」
为打消新兵顾虑,他亲自带队赶赴漳河岸边,顶着酷暑烈日,脱下军装与战士一同泡在河水中,手把手教新兵换气、划水、摆腿,从基础动作教起,毫无半点首长架子。新兵们见参谋长身先士卒,纷纷放下抵触情绪,刻苦训练,短短一个月便练就了过硬的武装泅渡本领。同年10月,朱德元帅率总部机关返程时,遭遇日军汾河封锁,正是这批新兵凭着苦练的游泳本领,掩护总部机关连夜泅渡过河,顺利脱险,新兵们这才彻底渡懂左权的良苦用心,练兵热情愈发高涨。
1939年,八路军扩建黄崖洞兵工厂,施工战士深入寒洞劳作,洞内阴冷潮湿、碎石遍地,战士们光着脚板干活,衣衫被碎石划破、被潮气侵蚀,早已破烂发霉,一蹭便破;加之洞内缺医少药,不少战士冻伤、划伤,苦不堪言。左权巡查工地见此情景,心疼不已,当即找到后勤部门交涉,要求为施工战士补发新衣、布鞋,却因根据地物资短缺被推诿。左权震怒,当即带着总部机关干部赶赴工地,与战士们一同搬石、凿洞,亲身感受战士们的疾苦。休息时,他特意叫来后勤负责人,让其亲眼目睹战士们衣不蔽体、忍冻劳作的模样,厉声直言:「战士们流血流汗建兵工厂,为前线打造武器,守护根据地安危,连件完整衣裳、一双合脚布鞋都穿不上,我们于心何忍?物资再短缺,也绝不能亏待前线劳作的战士!」在左权的坚持下,后勤部门最终为施工部队每人补发一套新衣、一双布鞋、一条毛巾,还下令在石洞内生火驱寒、撒石灰防疫,彻底解决了战士们的疾苦,施工战士无不感动落泪。
行军作战中,左权始终将战士安危放在首位,从无半点私心。1939年11月,部队破路返程途中遭遇日军伏击,年轻向导连贵和不幸中弹负伤,腿部血流不止,行走困难。左权见状,当即牵来自己的战马,厉声下令让小鬼上马前行,自己则徒步跟在战马身后,一路护着他冲破伏击圈、顺利归队。他常对身边干部说:「战马是人民的财产,是为作战、为战士服务的,谁需要就给谁用。我身为指挥员,护着每一个战士不掉队,是我的本分。」生活里,左权更是勤俭节约的表率,他的褥单被磨破成渔网模样,仍缝缝补补继续使用;捡到战士丢弃的铅笔头,便用子弹壳镶好,继续用来批阅文件、书写战术笔记;他还常常教导身边人:「一粒米、一截铅笔、一尺布,都是百姓的血汗换来的,我们要为百姓减负,更要疼惜身边的每一位战士。」他以严爱相济的带兵之道,凝聚起太行将士的铁血军心,直至1942年日军突袭,左权在指挥部队掩护总部机关与百姓转移时,壮烈牺牲,用生命践行了护兵、卫国、爱民的初心。
6. 隋朝·契苾何力 吮血救卒,信义聚心(唐太宗贞观十九年,645年)
契苾何力出身铁勒部族,率部归唐后,凭借骁勇善战、忠诚果敢,深得唐太宗信任,屡立战功,官至镇军大将军。他带兵最大的特点,便是重情重义、以心换心,对待麾下将士不分民族、不分出身,一视同仁、极致体恤,是唐代蕃将中的治军典范。贞观十九年,契苾何力随唐太宗亲征高句丽,率部强攻白岩城时,战斗异常惨烈,高句丽守军弓弩如雨,麾下校尉薛孤吴仁身中数箭,胸口一箭深可见骨,鲜血喷涌不止,倒地不起。军医紧急赶来救治,查看伤势后连连摇头,直言「箭伤入肺,淤血堵塞血脉,恐难救治」。
契苾何力见状,不顾战场凶险、伤口血腥,当即俯身跪在薛孤吴仁身边,张开嘴以舌尖为其舔舐伤口淤血,一口口将堵塞血脉的污血吸出,直至伤口流血渐缓;又毫不犹豫撕下自己身上的战袍,亲手为其包扎伤口,还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疗伤圣药喂其服下。此后数日,契苾何力亲自守在薛孤吴仁身边,每日喂药、擦拭伤口,寸步不离,指挥作战之余,始终牵挂其伤势。此事传遍整个军营,唐军士卒无不震撼动容,皆叹:「契苾将军身为蕃将,尚且如此疼惜我等汉人士卒,视战友如亲人,我等更当誓死效命!」薛孤吴仁伤愈后,感念主帅恩情,作战时身先士卒,率部率先攻破白岩城城门,以赫赫战功报答契苾何力的体恤之恩。契苾何力带兵,从无民族隔阂,士卒立功必重赏,士卒受伤必亲抚,士卒阵亡必厚葬其亲眷、发放抚恤金,麾下军队军心凝聚、战力强悍,为大唐平定边疆、收复失地立下赫赫战功。
7. 北宋·狄青 卸甲抚伤,同营卧兵(宋仁宗皇佑四年,1052年)
狄青是北宋一代名将,出身寒门,早年为普通士卒,凭借奋勇作战、屡立战功,一路升至枢密副使,最懂底层士卒的疾苦与不易,带兵始终秉持「不忘出身、体恤士卒」的初心。皇佑四年,侬智高在岭南起兵叛乱,接连攻占数座城池,宋军屡战屡败,宋仁宗急召狄青挂帅,率军征讨侬智高。岭南之地酷暑难耐,湿热瘴气弥漫,军中疫病横行,不少士兵中暑、染病,战斗力大打折扣;加之宋军久攻昆仑关不下,士卒疲惫不堪,军心渐散,甚至出现士卒消极避战的情况。
狄青见状,当即下令拆除自己的中军大帐,搬到普通士卒的营房旁驻扎,与士卒同吃粗糙的粟米饭、同饮生水,同卧简陋的茅草营帐,无半点将帅特权。每日作战结束,他必会卸下铠甲,亲自赶赴伤兵营探望伤员,为重伤士卒擦拭身体、喂药疗伤;遇士卒伤口溃烂化脓,他毫无嫌弃之意,亲手为其清理脓血、更换草药,动作轻柔细致,宛如亲人照料。部将见他身居高位,却甘愿与士卒同甘苦、亲理杂事,纷纷劝谏:「主帅身居高位,乃三军之魂,不宜与士卒同卧同餐,亲理疗伤之事,恐失将帅威仪。」狄青听罢怒斥:「我本是寒门士卒出身,今日身居将帅之位,岂能忘本?士卒们为国家拼命厮杀,浴血奋战,我为其疗伤、与共苦,乃是本分之事,何来威仪之说?」
这番话传遍军营,全军将士无不热泪盈眶,疫病带来的颓靡之气、久战失利的沮丧之心一扫而空,人人心怀感恩、斗志昂扬。狄青趁势鼓舞军心,率部连夜奇袭昆仑关,宋军将士奋勇冲锋,一举击溃侬智高叛军,平定岭南之乱。狄青以「出身士卒、不忘士卒」的真心,打破了北宋将帅与士卒之间的等级隔阂,凝聚起宋军的铁血军心,终成北宋一代名将。
第二类:共担苦乐·生死与共凝战力
1. 战国·吴起吮疽励士(魏文侯三十六年,公元前400年)
魏国名将吴起,一生带兵征战七十余场,未尝一败,麾下魏军所向披靡、战力强悍,其核心秘诀便是与士卒同甘共苦、以心聚兵,将「共担苦乐」做到极致。吴起身为大将军,却从无将帅架子,行军作战时,从不骑马、不乘车,与普通士兵一同背负粮草、徒步赶路;宿营扎寨时,从不睡专属营帐,与士兵同睡茅草席、同宿荒野之地;寒冬时节,北风凛冽、天寒地冻,不少士兵冻伤手脚,吴起便将自己的皮衣、棉被尽数分给冻伤的士兵,自己则身着单衣,忍受严寒。
军中一士兵生毒疮,伤口溃烂化脓,疼痛难忍,整日满地打滚,军医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士兵受苦。吴起巡查营房时见此情景,二话不说俯身蹲下,不顾毒疮腥臭、脓血污秽,亲自为士兵吮脓疗伤,一口口将毒疮中的脓血吸出,又撕下自己的战袍为士兵包扎伤口。士兵的母亲听闻此事后,痛哭流涕,旁人不解询问缘由,老妇人哭诉:「昔日孩子的父亲也曾生毒疮,吴将军亲自为其吮脓,孩子的父亲感念将军恩情,作战时奋勇争先,最终战死沙场,以身报恩。如今将军又为我儿吮疮,我儿必也会以死相报,我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了。」果不其然,此战中该士兵率先冲锋陷阵,连斩敌将三人,直至战死仍冲锋不止。魏军将士见主帅如此体恤士卒,皆愿以死相报,作战时个个奋勇争先、悍不畏死,大败秦军,成功夺取河西之地,为魏国拓土千里。
2. 东汉·祭遵同战亲征(光武帝建武二年,26年)
祭遵是东汉开国名将,位列「云台二十八将」之一,治军素来严苛严明,军纪如山,却从不会为将帅特权搞特殊,始终与士卒同战、同苦、同生死,是光武帝刘秀最信任的将领。建武二年,祭遵奉命率军征讨河北贼寇,贼寇盘踞深山,地势险要,宋军久攻不下,军中又突遇连日暴雨,狂风大作,军营中的营帐尽数被暴雨冲垮,士卒们只能冒雨宿营,浑身湿透,苦不堪言。祭遵见状,不顾亲兵劝阻,毅然走出临时搭建的避雨棚,与士兵一同站在泥泞之中指挥作战,雨水浸透战袍、泥浆沾满鞋袜,数日未曾合眼、未曾换衣,始终坚守前线。
军中粮草断绝时,后勤补给迟迟未到,士卒们只能以山间野菜、野果充饥,祭遵同样与士兵同吃野菜,绝不单独进食半点粮食。部下心疼其身体,偷偷藏起少量干粮,劝其充饥保重身体,祭遵却将干粮尽数分给重伤士卒,直言:「将士们皆在前线受苦挨饿,浴血奋战,我身为将帅,岂能独自饱腹?全军上下,同生共死,无一人可例外。」全军将士见主帅如此赤诚,感念其体恤之情,皆冒雨作战、奋勇杀敌,最终大破河北贼寇,平定叛乱。战后,光武帝刘秀加封祭遵为颍阳侯,称赞其「治军严、爱兵切,真良将也」。
3. 唐朝·薛仁贵沙场共险(唐高宗龙朔二年,662年)
薛仁贵是唐代名将,骁勇善战、威名远扬,一生征战四方,为大唐平定高句丽、收复辽东,立下赫赫战功,其带兵之道,核心便是「身先士卒、与士卒共生死」。龙朔二年,薛仁贵奉命率三千精锐骑兵,深入高句丽境内作战,途中遭遇高句丽数万大军包围,敌军层层围困,宋军兵力悬殊,将士们皆惶恐不安,军心浮动,甚至有人萌生退意。薛仁贵见状,手持方天画戟,身先士卒冲向敌军阵营,高呼:「将士们,我辈军人,为国征战,宁战死,不苟活!随我冲锋,破敌解围!」
激战中,薛仁贵悍勇无比,连斩敌将数十人,高句丽士兵纷纷避其锋芒;他身中数箭,鲜血浸透战袍,却始终不退,手持画戟继续拼杀,越战越勇。宋军将士见主帅身陷险境,仍奋勇作战、悍不畏死,皆深受鼓舞,心中惶恐尽消,纷纷拿起兵器,拼死反击,全军上下同心协力,以三千精锐之力,大破高句丽数万大军,成功突围,大胜而归。战后,将士们为薛仁贵疗伤,劝其养伤休息,薛仁贵却笑着说:「将帅之责,非坐观成败、身居后方,乃冲锋在前、与士卒共生死也。士卒未安,我何敢安?」此语成为唐代治军名言,被后世将帅代代相传。
4. 清朝·岳钟琪同戍边疆(雍正元年,1723年)
岳钟琪是清代名将,官至川陕总督,奉命驻守青海边疆,此地地处西北,海拔极高,气候苦寒至极,冬季气温低至零下三十度,寒风刺骨、滴水成冰,戍边条件极为艰苦。雍正帝念其劳苦,特意下旨为其在青海修建专属暖阁,配备炭火、厚褥,让其御寒保暖,岳钟琪却婉言拒绝,直言:「戍边将士皆在哨所忍受严寒,守护边疆,我身为将帅,岂能独享暖阁之利?与士卒同苦,方能凝聚军心,共守疆土。」他始终与士兵一同驻守边境哨所,每日带领士兵巡边百余里,顶着凛冽寒风,踏雪而行,从不叫苦。
士兵们因严寒冻伤手脚,岳钟琪亲自上山采药,熬制冻疮药膏,为士兵涂抹疗伤;除夕夜,举国欢庆、阖家团圆,岳钟琪却留在军营,与戍边士卒同吃年夜饭、同饮屠苏酒,为士卒们讲述家乡故事,缓解思乡之情。他常对士卒说:「青海乃国家西北屏障,我辈军人,守土有责,虽苦寒至极,却不可有半分懈怠。我与诸位同守此地,必保边疆安宁,让百姓安心过年。」青海驻军将士见主帅如此体恤,军心稳固、士气高昂,多次击败叛乱的蒙古部落,成功守护了西北边境的安宁,雍正帝赞其「勇略过人,爱兵如子,真社稷之臣」。
5. 近现代·朱德 扁担凝心,布衣暖兵(土地革命/抗战时期,1928-1942年)
朱德元帅一生带兵,始终坚守「与士卒同吃同住同劳作,不搞半点特殊」的准则,朴实无华、体恤士卒,是全军将士心中最敬重的「布衣元帅」,其带兵带心的事迹,贯穿红军初创、长征、抗战全程,件件皆是典范,深入人心。1928年,井冈山革命根据地初创,物资极度匮乏,粮食短缺成为最大难题,根据地的粮食全靠红军将士从山下宁冈县挑运,往返百余里山路,陡峭难行、荆棘丛生,挑粮之路异常艰辛。时任红四军军长的朱德,已是四十二岁年纪,本可身居后方指挥,却执意和年轻战士一同挑粮,肩头扛着百斤重的粮担,脚下踩着破旧草鞋,每日往返山路数十里,从不叫苦、从不偷懒。
战士们心疼军长年纪大、操劳军务繁重,偷偷将他的扁担藏起,想让他好好休息。朱德发现扁担不见后,连夜亲手削了一根新扁担,用砍刀在扁担上郑重刻下「朱德扁担,不准乱拿」八个大字,次日一早,依旧扛起粮担,带头上山挑粮。全军将士见军长如此以身作则、身先士卒,无一人再敢偷懒懈怠,纷纷扛起粮担,奋勇争先,原本涣散的军心彻底凝聚,井冈山军民同心协力,硬是靠着肩挑背扛,熬过了最艰难的粮荒,守住了革命根据地。
长征途中,红军翻雪山、过草地,忍冻挨饿、九死一生,条件艰苦到极致,朱德始终与战士们同吃同住,毫无特权。翻夹金山时,寒风刺骨、积雪没膝,不少战士冻僵、冻伤,朱德将自己的棉衣、棉被尽数分给冻伤的战士,自己则身着单衣,顶着风雪前行;过草地时,粮草断绝,红军只能以草根、树皮、煮皮带充饥,朱德将仅剩的青稞面、炒米全部分给伤病、虚弱的战士,自己常常空腹行军,数日不沾半点粮食。遇到伤员走不动路,他便立刻下马,将自己的战马让给伤员骑,自己则牵着马缰绳,在泥泞湿滑的草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随行;战士们的背包太重,他便随手接过,帮着扛在肩头,不少新入伍的战士初见他,都以为他是军中和蔼可亲的「老伙夫」,不知其竟是红军军长。
抗战时期,朱德驻守太行山抗日根据地,日军对根据地实施严密封锁,物资短缺、棉衣匮乏,战士们寒冬时节仍身着单衣。朱德带头开垦南泥湾,挥锄种地、拉犁耕田,与战士们一同将荒滩变成良田,自给自足;他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棉袄过冬,将后勤部门送来的新棉衣尽数分给前线作战的士卒。他常对将士们说:「我是军长,更是一名普通的红军战士,战士们能吃的苦,我都能吃;战士们能扛的难,我都能扛。全军上下,同甘共苦,方能打败日寇,取得胜利。」这份朴实无华的体恤、以身作则的担当,让全军将士在绝境中同心同德、不离不弃,哪怕身陷险境,也无一人叛逃、无一人退缩。爱国将领续范亭曾由衷赞叹:「时人未识将军面,朴素浑如田家翁」,这便是朱德元帅带兵带心的最好写照。
6. 唐朝·苏定方舍粮济兵(唐高宗显庆四年,659年)
苏定方是唐代名将,一生征战,北击颉利、西灭突厥、东平百济、南镇吐蕃,为大唐拓土千里,其带兵之道,尽显将帅担当与体恤之心。显庆四年,苏定方奉命率军征讨西突厥,大军翻越天山,西行数千里追击沙钵罗可汗,深入西域戈壁,此地千里无草木、无水源,大军补给线被西突厥军队切断,军中粮草仅够三日之用,士卒们只能以草根、树皮充饥,不少士兵饿晕在行军路上,军心涣散,士气低落。
苏定方得知粮草危机后,当即下令打开自己的中军粮库,将主帅专属的粮食、干粮、肉脯尽数取出,全部分给麾下士卒,自己则与普通士兵同吃草根、树皮,毫无半点特殊。军中粮草短缺加剧,苏定方又果断下令,宰杀军中所有战马,以马肉为食、以马血为饮,暂缓粮荒。部将见状,急忙劝谏:「主帅乃三军之魂,不可与士卒同饥馁,战马乃将帅代步、作战之资,不可轻杀!」苏定方听罢怒斥:「三军将士皆为国家效命,远赴西域征战,浴血沙场,我身为将帅,岂能独食饱腹、独享战马之利?将士不死,我便不死;战马可杀,军心不可散!」
全军将士听闻此言,深受震撼与感动,士气大振,纷纷表示愿随主帅死战。将士们顶着饥饿与疲惫,连续奔袭三日,终于追上沙钵罗可汗的军队,宋军奋勇冲锋,一举击溃西突厥主力,平定西域之乱,拓土千里。苏定方舍粮济兵、舍马励士的事迹,被载入《新唐书》,成为唐代将帅爱兵的标杆。
7. 南宋·李宝焚衣暖卒(宋高宗绍兴三十一年,1161年)
李宝为岳飞旧部,深得岳飞带兵之道真传,一生体恤士卒、忠勇果敢,最经典的一战,便是率三千杂牌水师,迎战金国七万精锐水师,打响改写南宋国运的唐岛之战。战前,李宝率领舰队北上,黄海海面突遇暴雪,寒风呼啸、巨浪滔天,气温骤降,舰队中的士兵多为南方人,自幼生长在温暖之地,衣衫单薄,难以抵御北方严寒,不少士兵冻僵在甲板上,手指冻裂无法拉弓、握桨,军心浮动,作战能力大打折扣。
李宝巡查舰队,见士兵们瑟瑟发抖、冻伤严重,心中焦急万分,当即脱下自己身上的紫貂大氅——这是宋高宗赏赐的御赐之物,保暖极佳,他毫不犹豫将大氅撕碎,分给甲板上冻伤最重的士卒裹身取暖;又下令将中军帐中所有的御寒衣物、被褥尽数搬出,全部分给士兵,自己则身着单衣,屹立在船头指挥舰队,寒风刺骨,冻得他嘴唇发紫、浑身发抖,却始终不言苦、不退后。他还命人在船舱中生起炭火,让士卒轮流进舱取暖,自己则坚守船首,整夜巡查舰队,叮嘱士兵注意安全、谨防冻伤。
士卒们见主帅舍御赐衣物、与己同寒,皆热泪盈眶,心中的畏惧、抱怨尽数化为杀敌之志,纷纷高呼:「愿随主帅死战,不破金兵,誓不还乡!」唐岛之战中,李宝率领三千水师,火烧金军六百战船,全歼七万金国水师,一举击溃金军南下的图谋,凭此一战保住南宋半壁江山。而他焚衣暖卒、与士卒共生死的事迹,也在南宋军中代代相传,成为千古美谈。
第三类:恩威并济·宽严相济定军心
1. 春秋·孙武斩姬立威(吴王阖闾三年,公元前512年)
孙武入吴,向吴王阖闾献上《孙子兵法》,阖闾阅后赞叹不已,却心存疑虑,想验证孙武的治军之才,便令其训练后宫妃嫔与宫女,组建一支「女子军队」。孙武领命,将百余名妃嫔、宫女分为两队,以吴王最宠爱的两位姬妾为队长,向众人严明军纪:「军中无尊卑,入营皆为兵,凡违令者,军法处置,绝不姑息。」训练之初,妃嫔、宫女们皆嬉笑打闹,无视军令,将训练当作玩乐,两位宠姬更是带头违抗命令,肆意妄为,整个训练场混乱不堪。
孙武再三告诫,晓以军纪,妃嫔们依旧不听,两位宠姬更是嘲讽孙武:「不过是练兵嬉戏,何必如此严苛?」孙武见状,面色一沉,下令将两位宠姬拿下,按军法论处,处以斩首之刑。吴王阖闾得知后,急忙派人求情:「此二姬乃寡人最宠爱的妃子,无她们伴身,寡人寝食难安,望将军赦免其罪,饶其性命。」孙武却直言:「臣已受命为将,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治军之道,爱之深则严之切,无威则无令,无令则无军。今日若赦免二姬,军纪败坏,日后何以带兵作战?」当即下令斩杀两位宠姬。
此后,后宫妃嫔、宫女们皆心惊胆战,严守军令,训练时动作规范、进退有序,宛如正规士兵。孙武对阖闾说:「如今这支女子军队,军纪严明、令行禁止,可赴战场作战。」阖闾这才彻底信服孙武的治军之才,封其为大将军,执掌吴国兵权。孙武的治军之道,道出了恩威并济的核心:宽仁待下的前提,是军纪严明,无威则军心涣散,无恩则军心难聚。
2. 三国·吕蒙治军恤兵(东吴建安十九年,214年)
吕蒙是东吴名将,早年骁勇善战,后发奋读书,成为文武双全的将帅,其治军之道,堪称「恩威并济」的典范,严在军纪、宽在兵心,刚柔并济,凝聚起东吴军队的强悍战力。建安十九年,吕蒙率军平定荆州,攻占江陵后,当即下令全军:「入城之后,严禁侵扰百姓、抢夺财物,凡违令者,军法处置,斩首示众!」军令严明,无人敢违,却有一名士兵,因天气寒冷,私自拿了百姓家中一枚斗笠,遮盖自己的铠甲御寒,此事被吕蒙得知后,当即下令将该士兵拿下。
众将士纷纷求情,直言「士兵只是拿了一枚斗笠,罪不至死,望将军从轻发落」,吕蒙却神色严肃:「军令已出,便不可违。荆州初定,民心未安,我军若侵扰百姓,必会失去民心,纵使今日赦免一人,他日便会有百人、千人违令,军纪何在?」当即下令将该士兵斩首示众,全军将士无不震动,自此之后,无人再敢违抗军令,荆州城内秩序井然,百姓安居乐业。
吕蒙治军虽严,却对士兵极为宽厚体恤,士兵作战立功,必会加倍赏赐,金银、良田、官爵从不吝啬;士兵作战负伤,必会安排专人医治,发放抚恤金;士兵阵亡,必会厚葬其尸骨,赡养其家属,让其亲眷衣食无忧。他常对将士们说:「军纪严明,是为了保全全军、守护百姓;体恤士卒,是为了凝聚军心、共御外敌,二者缺一不可。」荆州守军见吕蒙严慈相济,皆心悦诚服,心甘情愿为其效命,荆州也成为东吴稳固的后方屏障。
3. 唐朝·郭子仪赏罚分明(唐代宗广德元年,763年)
郭子仪是唐代名将,平定安史之乱、收复长安洛阳、抵御吐蕃入侵,一生历经四朝,手握重兵却忠心耿耿,其治军精髓,便是恩威并济、赏罚分明。安史之乱中,郭子仪率领唐军与叛军交战,麾下大将仆固怀恩之子仆固玚,作战失利后投降叛军,仆固怀恩得知后,惶恐不安,亲自向郭子仪请罪,甘愿受罚。郭子仪深知仆固怀恩一生忠勇,为大唐征战多年,屡立战功,其子投降实属一时糊涂,念其往日功绩,郭子仪力排众议,赦免仆固怀恩的死罪,令其戴罪立功,率军征讨叛军,将功补过。
而对麾下普通士卒,郭子仪则秉持「军令如山、赏罚分明」的准则,哪怕是自己的亲信、亲兵,若违抗军令、作战懈怠,也绝不姑息,一律按军法处置。有一次,郭子仪的亲兵因饮酒误事,导致军营警戒松懈,险些被叛军偷袭,郭子仪得知后,当即下令将该亲兵斩首示众,毫无偏袒之意。与此同时,郭子仪对作战立功的将士,必会重赏,朝廷赏赐的金银、绸缎、良田,他尽数分给麾下将士,自己分毫未取;士卒家中遇灾,他必会派人接济,不让士卒分心。他常说:「赏罚分明,方能服众;体恤士卒,方能聚心。治军之道,莫过于此。」军中将士见郭子仪赏罚公正、体恤士卒,皆愿誓死效命,大唐也得以快速平定安史之乱,恢复安定。
4. 明朝·戚继光严训慈养(隆庆二年,1568年)
戚继光训练戚家军,是中国古代治军的典范,他将「严苛训练」与「极致体恤」融为一体,恩威并济,练出了一支横扫倭寇、北御蒙古的铁军,未尝一败。戚继光为戚家军制定了严苛到极致的军纪:士兵临阵退缩者,斩;作战不力者,斩;侵扰百姓、抢夺财物者,斩;违抗军令、懈怠训练者,斩。军中训练更是艰苦,每日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战术演练,士兵稍有懈怠,便会受到鞭挞惩罚,戚家军的军纪之严,威震四方。
但严苛的背后,是戚继光对士卒极致的体恤与关怀。士兵训练受伤,军中设有专属医馆,安排专业军医照料,分文不取;士兵家中遭遇灾祸、亲眷患病,军中会发放救济金,派人代为照料;他还在军营中开设学堂,教士兵读书写字、学习兵法,让士兵不仅能打仗,还能学本领、长见识,日后退伍也能谋求生计。戚继光常对将士们说:「严苛训练,是为了让你们在战场上保住性命、建功立业;体恤关怀,是为了让你们无后顾之忧、安心作战。我对你们严,是爱你们;对你们慈,亦是爱你们。」戚家军将士深知主帅的良苦用心,训练时刻苦努力,作战时奋勇争先,横扫东南倭寇,北御蒙古铁骑,成为明朝最强军队。
5. 明朝·邓子龙 歃血盟誓,同生共死(明神宗万历二十年,1592年)
邓子龙是明代抗倭名将,年过七旬仍主动请缨,率军驰援朝鲜,抗击日本倭寇,其带兵之道,以「信义立心、恩威并济」为核心,以歃血盟誓的赤诚,凝聚起士卒的死战之心。万历二十年,日本丰臣秀吉派遣大军入侵朝鲜,朝鲜节节败退,向明朝求援,邓子龙奉命率水师驰援,麾下士卒多为南方水师,远赴朝鲜作战,远离家乡,思乡心切;又听闻倭寇战船精良、战力强悍,心中畏惧,军心浮动,不少士兵萌生退意。
邓子龙深知,唯有以信义立信、以誓言聚心,方能打消士卒顾虑、凝聚军心。他在军前设下香案,摆上酒碗,拔剑割破自己的手指,以血入酒,高举酒碗,对全军将士立誓:「我邓子龙年过七旬,尚能提刀杀倭、上阵杀敌,今日与诸将士歃血为盟,生则同战,死则同葬,不破倭寇,誓不还乡!若违此誓,天诛地灭!」说罢,一饮而尽。全军将士见老将如此决绝赤诚,皆深受感动,纷纷拔剑割破手指,以血入酒,齐声高呼:「不破倭寇,誓不还乡!」思乡之念、畏惧之心,尽数化作杀敌之志。
露梁海战中,邓子龙率领两百战船为先锋,直冲倭寇战船阵营,激战中,其战船被倭寇炮火击中,燃起大火,士卒们劝其撤离,邓子龙却手持长刀,厉声高呼:「今日便是我邓子龙战死之日,诸将士随我杀敌,以死报国!」不顾亲兵阻拦,跳上倭寇战船拼杀,身中数弹仍奋勇杀敌,最终壮烈牺牲。麾下士卒见主帅战死,皆拼死冲锋,为其报仇,此战大破倭寇水师,焚毁倭寇战船数百艘,斩获无数,成功击退倭寇,保卫朝鲜安宁。邓子龙以歃血盟誓的信义,凝聚起士卒的死战之心,用生命践行了同生共死的带兵誓言。
6. 东汉·马援 从严治军,厚恤亡卒(光武帝建武二十四年,4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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