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地底真相，抉择时刻（2/2）

商人苦笑：“虽然很亏本，但……我也去。”

少年挺起胸：“我去！”

家庭主妇和流浪汉老人对视一眼，也点了点头。

七个人，全部同意。

“好。”陆尘说，“那就这么定了。墨文，你今晚加个班，给我做一套地核通道的模型，模拟可能遇到的情况。铁山、红鸾，你们继续准备物资。工程师、李维，你们协助墨文。其他人……”

他顿了顿：“好好休息。明天，最后一天训练。后天……”

他看向脚下，仿佛能透过地板看到地心。

“我们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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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小院里灯火通明。

墨文在控制室忙到半夜，终于做出了通道模型。模型显示，从地表到地核的直线距离是六千三百公里。但封印的存在让空间扭曲，实际通道长度可能超过一万公里。

而且通道内部的环境极其恶劣：高温、高压、强辐射，还有第十世界泄漏出来的污染。普通人进去，撑不过三秒。

“我们需要防护。”墨文指着模型里的几个红点，“这些是能量乱流区，必须避开。还有这里，是空间折叠点，可能会遇到时间错乱。”

陆尘看着模型，在脑子里规划路线。

初在旁边帮忙，她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爸。”她忽然说，“下去之前，我想去看看妈妈。”

陆尘点头：“去吧。”

后山，声音泉边。

苏小婉还没睡，她坐在泉边，看着水里的月亮倒影。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看到初，笑了。

初在她身边坐下，把头靠在母亲肩上。

母女俩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初轻声说：“妈，我有点怕。”

苏小婉搂住女儿，轻轻拍她的背。

“但我必须去。”初继续说，“哥哥为了这个世界，把自己都散了。我是他妹妹，我不能躲着。”

苏小婉点头，用手势比划：妈妈知道。妈妈也怕，但妈妈为你骄傲。

初眼睛红了：“妈，我会回来的。我答应你，一定回来。”

苏小婉捧起女儿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然后比划：不光要回来，还要把你爸和所有人都带回来。一个都不能少。

初用力点头：“嗯，一个都不能少。”

她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妈，你早点休息。我再去训练一会儿。”

苏小婉点头，目送女儿离开。

等初走远了，苏小婉才慢慢低下头，眼泪掉进泉水里，发出叮咚的轻响。

她何尝不想拦住女儿？

但她知道，拦不住。

有些路，必须有人走。

有些担子，必须有人扛。

就像三年前陆尘为她叛出宗门，就像一年前九儿为妹妹燃烧灵魂。

现在，轮到初了。

苏小婉擦掉眼泪，站起身，朝控制室走去。

她不能说话，但她还能做别的。

比如，给丈夫和女儿，准备最后一顿出征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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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室里，陆尘还在研究通道模型。

忽然，他感觉到什么，抬起头。

窗外，那棵老槐树在发光。

不是平时的微光，是强烈的、温暖的白光，像九儿在身边时那样。

陆尘走出去，来到树下。

树叶无风自动，沙沙作响。树干上的金色纹路流转起来，像活了一样。然后，纹路聚集在树干中央，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轮廓开口，发出九儿的声音：

“爸。”

陆尘眼眶一热：“九儿？”

“是我，但也不是。”轮廓说，“这是我最后一点完整的意识碎片，藏在树里。感应到你们要下地核，我醒了。”

“地核里到底有什么？”

“造物主的疯狂面。”轮廓说，“还有……被他疯狂污染的所有生灵。他们在等，等一个解脱的机会。”

“解脱？”

“嗯。”轮廓的声音很轻，“爸，第十世界不是敌人。是……病人。造物主分裂时，把所有的疯狂、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绝望，都塞进了第十世界。那些人在里面煎熬了无数个纪元，他们只想……结束。”

陆尘沉默了。

“所以这次下去，不是去战斗。”轮廓继续说，“是去……救赎。把疯狂净化，把痛苦安抚，给绝望一个出口。”

“怎么救赎？”

“用爱。”轮廓笑了，笑容像阳光，“用家人之间的爱，用朋友之间的爱，用对世界的爱。疯狂最怕的，就是爱。”

轮廓开始变淡。

“我的时间到了。爸，记住，第十世界的核心，是造物主的心脏。找到它，用心跳的频率……唤醒它的人性。”

最后一句话说完，轮廓散了。

树叶停止发光，恢复平静。

陆尘站在树下，久久不语。

用心跳的频率……唤醒人性？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心脏在平稳地跳动。

怦，怦，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