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斩杀归墟之主（1/2）

“牧之，你的文心，当浴火重生。未来文道，由你执掌。”

简单一句话，却仿佛蕴含着天地认证，让张牧之感到肩头沉甸甸的责任与无上的荣耀。

处理完两位兄弟的伤势，秦昭那宏大无比的神念，如同水银泻地，瞬间扫过整个残破的战场，扫过无尽星海。

他在寻找。

寻找那一丝几乎微不可察，却与他有着深刻因果联系的…残魂。

忽然，他的神念在极遥远的一片星域废墟中，捕捉到了一缕比风中残烛还要微弱的悸动。

那是……赵铁河！

尽管微弱到几乎消散，但那独特的战魂气息，秦昭绝不会认错！

“铁河…还在！”

秦昭古井无波的心境，终于泛起剧烈的涟漪。他一直以为这位最早跟随自己、性情耿直的兄弟已经彻底陨落，没想到竟还有一丝残魂飘零在宇宙角落。

没有任何犹豫，他隔空探出手掌。

手臂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接穿透了无尽虚空，出现在了那片废墟之上。

五指轻柔一握，小心翼翼地护住那一点即将熄灭的魂火，然后瞬间收回。

光轮之下，秦昭摊开手掌，赵铁河那虚弱到极致的残魂，如同一点萤火，在他掌心微微闪烁，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

“兄弟，我来了。”

秦昭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他调动起光轮中最为精粹的生命本源之力，混合着自身寂灭道祖的造化法则，如同最细腻的工匠，开始小心翼翼地温养、重塑这缕残魂。

光芒流转，魂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明亮。

渐渐地，一个模糊的、由纯净魂力构成的赵铁河的形象，在秦昭掌心缓缓浮现。他紧闭着双眼，面容安详，仿佛陷入了沉睡。

看着掌心这熟悉的轮廓，想到他当年在黑风隘口，拖着伤体也要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模样，秦昭那由法则构筑的眼眸中，竟隐隐有了一丝湿润的迹象。

纵已成道，兄弟情谊，仍是心底最柔软的所在。

“快了…就快好了…”

他轻声低语，如同承诺。

“等你们痊愈，我们兄弟…再并肩。”

归墟在退散，能量在逆流。

秦昭的拳头贯穿了那片扭曲的光影。

不是血肉，不是实体，而是某种更为本源的东西。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插进了一片冰与火交织的星河，无数混乱的意念顺着接触点疯狂涌向他的识海。

归墟之主——九霄仙帝那扭曲的面容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啸。

你竟敢...伤我本源！

伤？秦昭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眼中寂灭之火熊熊燃烧。我是来终结你的。

轰！

两股力量再次爆开，将四周的混沌虚空都震得荡漾起涟漪。秦昭倒退三步，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踏出裂痕。而归墟之主那庞大的光影明显暗淡了几分。

秦昭喘息着，目光扫过这片混沌的战场。

石猛庞大的身躯倒在不远处，胸口一个恐怖的空洞正在缓慢愈合，但速度远不如前。张牧之单膝跪地，文心所化的古籍悬浮在他面前，书页残破，光芒黯淡。就连刚刚重塑仙躯的赵铁河，也已是浑身浴血，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四千年的征战，从苍玄界到仙界，从边城小捕快到寂灭道祖...这一切的源头，都是眼前这个扭曲的存在。

值得吗？归墟之主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为了这些蝼蚁，值得你付出如此代价吗？

秦昭瞳孔微缩。

你看，归墟之主缓缓展开光影组成的手臂，这万界本就是一场循环。生与灭，存在与虚无，本就是一体两面。我不过是加速这个过程而已。

它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充满诱惑：而你，秦昭，你已经触摸到了这个宇宙的真理。我们可以一起重塑这一切，创造新的秩序。你有寂灭之力，我有归墟权柄，我们本就是天生的...

闭嘴！秦昭怒喝打断，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他记得黑风隘口那些信任他的百姓，记得瘦猴和老猫为他挡下的致命一击，记得赵铁河在冰原上背着他走了三天三夜...

这些...不是蝼蚁。

秦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有爱有恨，会哭会笑，会为了守护重要的人而拼上性命。

他缓缓站直身体，寂灭之力在体内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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