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星河破碎，大道崩殂！（1/2）

秦昭猛地转头，望向声音来源。

只见残星创始者，那位神秘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战场边缘，他手中托着一盏看似古朴、灯焰却如星河般璀璨的孤灯。

灯光所照之处，躁动的归墟之力竟被暂时抚平了几分。

老东西……是你？！

九霄仙帝的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怨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灯光摇曳，映照出老者凝重的面孔。

他看向秦昭，沉声喝道：

秦昭！归墟核心与仙帝元神已深度纠缠，攻击其元神，便是攻击归墟本身！用你的寂灭，斩断这孽缘！

机会！

秦昭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神光！

原来如此！

他不再犹豫，将所有力量，所有意志，尽数灌注于下一击。

寂灭天经——斩因果！

他化身为一柄无形的寂灭之刃，跨越时空，直斩九霄仙帝元神本质！

九霄仙帝发出惊怒交加的咆哮，归墟之力疯狂反扑！

老者手中的孤灯亦是光芒大放，死死牵制住部分归墟意志！

秦昭的拳头裹挟着寂灭黑炎，撕裂虚空，直轰九霄仙帝面门。这一拳，凝聚了他毕生的愤怒与决绝——为了石猛濒死的怒吼，为了张牧之破碎的文心，为了赵铁河失踪的遗憾，更为了这狗屁归墟计划下无数冤魂！

“冥顽不灵！”九霄仙帝冷笑，袖袍翻卷间，归墟帝法化作滔天灰潮。那灰潮所过之处，星辰熄灭了光芒，空间扭曲破碎，仿佛万物终点提前降临。

轰隆隆——！

双方法则对撞，爆响震耳欲聋。冲击波呈环形扩散，碾碎附近漂浮的陨石带。秦昭被震飞千里，寂灭道体咔嚓作响，嘴角溢出一缕黑色血液。他死死盯着对方，眼中赤红与冰蓝交替闪烁。

“你的寂灭天经，不过拾人牙慧。”仙帝凌空踏步，每一步都踩得大道哀鸣，“上古寂灭宗覆灭时，你还不知在哪个轮回里打转！”

秦昭抹去血迹，咧嘴笑了。那笑容冰冷，带着讥讽。

“笑什么？”仙帝皱眉。

“我笑你可怜。”秦昭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能量风暴，“堂堂仙帝，沦为归墟意志的傀儡，还自以为执掌天命？”

仙帝瞳孔骤缩，周遭归墟能量剧烈沸腾。显然，这话戳中了他最深的痛处。

“找死！”

灰潮再起，这次化作亿万怨魂扑来。每张面孔都扭曲痛苦，发出刺耳尖啸——那是被归墟吞噬的万界生灵残念！

秦昭不闪不避，双臂张开。寂灭道体全力运转，背后浮现巨大黑洞虚影。

“吞！”

黑洞旋转，产生恐怖吸力。怨魂如飞蛾扑火，被撕扯进去。秦昭身体剧震，脸上闪过痛苦。这些残念带着极致负面情绪，冲击他的神智。

“大哥小心！”远处，石猛浑身是血，还想冲来助阵。

“别过来！”秦昭厉喝，“守住阵眼，护好牧之！”

张牧之倒在破碎星辰上，文心破碎让他气息奄奄，却仍强撑着画出一道符文，微弱金光暂时护住石猛。

仙帝嗤笑：“自身难保，还顾旁人？真是……愚蠢的温情！”

他双手结印，归墟能量凝聚成一把灰色巨剑。剑身缠绕锁链，锁链尽头赫然拖着一个个小世界虚影——那些是被他彻底腐蚀的位面！

“这一剑，名‘万界终焉’。”仙帝挥剑斩落，“能死在归墟至高法则下，是你的荣幸！”

巨剑未至，秦昭已觉神魂欲裂。皮肤开裂，黑色血液还未流出就被蒸发。他死死咬着牙，脑中闪过无数画面。

栖霞城的初雪……玄天司的阴谋……兄弟们的笑脸……苍玄界的众生……

“不！”他仰天咆哮，“老子还没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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