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涅盘!世界再度重置 > 第55章 寒夜老兵巷,糖暖铁石心

第55章 寒夜老兵巷,糖暖铁石心(2/2)

目录

等任家暗卫走了,赵武他们终于答应帮忙,柳如烟才从韩瑶怀里探出头,举着一颗糖递到她嘴边:“瑶姐姐,我们赢啦!你再吃颗糖,明天肯定能找到密室!”

韩瑶咬过糖,帮她擦了擦嘴角的糖渣,问道:“烟烟明天跟我去,会不会累呀?”

“才不会!” 柳如烟挺起小胸脯,羊角辫晃得欢,“我能帮瑶姐姐看坏人,还能给你递糖!要是爷爷们找不到路,我还能问鸽子呢!” 她指了指巷尾的老槐树,“母亲说鸽子会送信,我跟它们说‘找密室’,它们肯定知道!”

告别时,巷尾的阴影里闪过一道黑影。韩瑶余光瞥见,那黑影穿着夜行衣,指尖泛着淡淡的黑纹 —— 是任家专属的灵能波动。她心里一凛,拉着柳如烟加快了脚步。黑影看着她们离开,掏出一枚灵能传讯符,指尖划过符面,黑纹闪烁:“韩瑶与关中军旧部私会,似在查兵符,需密切监视。”

侯府门口?联手反击

寒风卷着碎雪,吹得侯府门前的灯笼穗子噼啪响。韩瑶抱着柳如烟刚到定远侯府朱红大门前,就见中门紧闭,铜兽首门环上积着薄雪,只有西侧角门虚掩着,两个穿宝蓝棉袄的仆妇叉腰站在门后,眼神刁蛮。

“站住!” 左边的仆妇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推韩瑶的胳膊,“夫人说了,你私会外男,败坏侯府名声,没资格走中门,从角门钻进去!”

柳如烟原本靠在韩瑶怀里打盹,听见这话瞬间清醒,小胳膊一撑就坐直了,瞪圆了眼睛攥住仆妇的手腕 —— 她虽小,却继承了长公主的灵力底子,指尖泛着淡金光:“你敢推瑶姐姐?!瑶姐姐见的是抗魔老兵,是保护白虎国的英雄,不是外男!你再推一下试试!”

仆妇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手腕被攥得生疼,刚要撒泼,就听身后传来环佩叮当声。任柔穿着件织金狐裘,领口镶着白狐毛,扶着定远侯麻松砚的胳膊慢悠悠走出来,脸上挂着假得能滴出蜜的笑:“哟,这不是瑶儿吗?大冷天的,跟些穿破衣的老兵混在一起,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侯府苛待你呢。”

麻松砚穿着工部右侍郎的绯色官服,腰间挂着金鱼袋,摆出一副威严模样,皱眉道:“韩瑶,侯府规矩你都忘了?未经主母允许私出府,还结交不明身份之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他刻意加重 “父亲” 二字,想拿伦理压人,却忘了自己不过是入赘韩家的赘婿,连韩瑶的姓氏都没资格改。

韩瑶抱着柳如烟,脚步没退半分,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寒风掀起她棉袍下摆,露出里面打补丁的衬里。她掏出怀中的抗魔令牌,令牌上的虎纹在灯笼光下泛着金光,举到麻松砚面前:“父亲说的‘不明身份之人’,是当年跟着外祖父在绝境长城抗魔的老兵。赵武叔断了左臂,周诚叔丢了孙子,他们为白虎国流血,现在却连发霉的糙米都吃不饱 —— 父亲穿着朝廷官服,住着韩家的侯府,就是这么看待抗魔功臣的?”

任柔脸色一白,忙抢话:“老爷,你别听她胡说!那些老兵跟任家不对付,她跟他们来往,指不定是想串通起来害我们!”

“害你们?” 韩瑶冷笑一声,从刘伯手里接过一个布包,倒出里面半块发霉的糙米饼和一小袋炭火灰烬,“任夫人上个月给我送的炭火,湿得点不着;棉衣是三年前的旧物,袖口都磨破了 —— 这就是你说的‘苛待’?还是说,你把给我的份例,都挪去给你娘家侄子了?”

柳如烟立刻从布包里掏出韩瑶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袍,踮脚举到麻松砚面前,粉绒球晃得厉害:“你看!瑶姐姐的衣服破成这样,任夫人还让仆妇冬天逼她去井边踩冰取水,冻得手都肿了!我母亲说了,虐待功臣后代是要被长公主问罪的,你不怕吗?”

这话戳中了麻松砚的软肋 —— 他能坐稳定远侯和工部右侍郎,全靠任家疏通关系,可任家再厉害,也不敢跟监国长公主抗衡。他脸色瞬间涨成青紫色,狠狠瞪了任柔一眼:“你怎么回事?府里的事都管不好,还敢让瑶儿受委屈?”

任柔没想到柳如烟会直接提长公主,慌得手都抖了,狐裘领口的毛都歪了:“我…… 我没有,是仆妇不懂事,我这就换棉衣给瑶儿……”

“不用了。” 韩瑶打断她,目光落在任柔身后的回廊 —— 那里堆着几个新搬的木箱,上面还贴着 “任府” 的封条,“任夫人还是先把母亲卧房里的东西还回来吧。你上周让管家搬去你院子的梳妆台、书架,都是母亲的遗物,你动它们,问过韩家的人了吗?”

围观的仆役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低头议论 “原来夫人偷搬大小姐遗物”,有人探头看那些木箱,眼神里满是好奇。麻松砚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怕传出去丢了官脸,忙道:“瑶儿说得对,明姝的东西谁也不能动,我这就让人搬回去。你…… 你今天走中门,以后府里没人敢拦你。”

任柔还想说什么,被麻松砚暗暗拽了拽袖子 —— 再闹下去,要是柳如烟真把事捅到长公主府,任家都得跟着倒霉。她只能不甘心地闭了嘴,看着韩瑶抱着柳如烟,在仆役们的注视下,一步步从朱红中门走进侯府。

柳如烟趴在韩瑶耳边,小声说:“瑶姐姐,我们赢啦!任夫人脸都白了!”

韩瑶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笑着点头:“嗯,我们烟烟最厉害,要是没有你,任夫人还不会服软呢。”

柳如烟得意地晃了晃羊角辫,从布包里掏出颗蓝糖递过去:“给你吃!甜丝丝的,就像我们赢了一样甜!”

西跨院?灯下暖意

回到西跨院,灵能灯笼的淡蓝光透过窗纸漫出来,在地上投出团软乎乎的光晕。韩瑶把柳如烟放下来,刚要去点灯,就见小人儿攥着布包直奔桌前,献宝似的掏出里面的铜制暖手炉:“瑶姐姐,母亲让我给你带的!炉身上有小老虎!”

暖手炉触手温热,韩瑶接过来摩挲着上面的虎纹,忽然想起怀里还揣着母亲的素银簪 —— 下午在老兵巷匆忙,忘了拿出来给赵武他们看。她把簪子放在桌上,簪头的缠枝纹被摸得发亮,柳如烟立刻凑过来,小手轻轻碰了碰簪身:“这是韩奶奶的簪子对不对?明天带它去密室,就能找到兵符啦?”

“是呀,母亲说这簪子跟密室的机关有关。” 韩瑶笑着点头,刚要把簪子收起来,却被柳如烟拉住了棉袄袖口 —— 袖口的扣子松了,线脚开了个小口,是下午在老兵巷被门框勾到的。“瑶姐姐,你的扣子要掉啦!” 柳如烟皱着小眉头,从布包里翻出个绣着樱花的小针线包,是长公主给她缝玩偶用的,“我帮你缝!我缝的扣子最结实,母亲都夸我!”

她搬来小凳踩上去,才够到韩瑶的袖口,捏着细针笨手笨脚地穿线,线好几次从针眼里溜出去,她就鼓着腮帮重新穿,额角都冒出了细汗。韩瑶想接过针线,却被她固执地推开:“瑶姐姐别动!一动扣子就缝歪啦!” 果然,她虽然慢,却把扣子缝得牢牢的,最后还别出心裁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得意地仰起脸:“你看!是不是比原来还好看?”

韩瑶伸手擦掉她鼻尖上沾的线头,拿起颗草莓味的灵晶糖剥了糖纸:“好看,我们烟烟最厉害了,奖励你的。” 柳如烟含着糖,突然想起什么,小手攥住韩瑶的衣角:“瑶姐姐,明天去韩奶奶的卧房,我能不能跟她说说话呀?我想告诉她,你很厉害,很快就能让士兵们吃上热饭了。”

韩瑶的心猛地一软,把她抱到腿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当然可以,母亲肯定会喜欢烟烟的。” 她看着怀里小人儿毛茸茸的头顶,想起自己在乡下受苦的日子 —— 那时要是有人像柳如烟这样,带着糖和暖手炉来陪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孤单?

灵能灯笼的光渐渐暗了些,柳如烟靠在韩瑶怀里,眼皮慢慢耷拉下来,嘴里还嘟囔着:“明天要穿虎头鞋,带三颗糖,一颗给瑶姐姐,一颗给韩奶奶,一颗…… 给鸽子送信的时候吃……”

韩瑶抱着她,听着她软糯的梦话,指尖轻轻抚过胸前的樱花石和桌上的素银簪。窗外的积雪还在落,窗内的灯却暖得发烫,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像幅浸了糖的画,甜得能融开整个冬天的寒。她低头吻了吻柳如烟的发顶,轻声说:“睡吧烟烟,明天我们一起找密室,一起加油。”

柳如烟在梦里应了声,往她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小绒鸟。韩瑶望着桌上的素银簪和抗魔令牌,心里的不安渐渐散了 —— 有烟烟这样的小太阳陪着,明天一定能找到密室,拿到兵符,不辜负老兵们的信任,也不辜负母亲的期望。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