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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疑踪暗查:崔氏献情报,佛奸初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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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疑踪暗查:崔氏献情报,佛奸初露

边境赈灾点的晨雾还未散尽,像一层薄纱裹着灰褐色的燕麦粮垛。崔氏女踩着沾露的青石板,手里攥着块粗布,正逐车检查新到的陈粮。昨日送来的二十车燕麦已入了国库,每袋袋口都按她提议的法子盖了红印,标注着 “沙含量不足一成”,此刻她帮着小吏核账,指尖划过粮袋上的 “陈燕麦(含三成麸糠)” 墨字,指腹蹭到粗糙的麻布,忽然想起吴越粮市的晨光 —— 那时她也是这样,蹲在粮堆前,一粒一粒挑拣发霉的燕麦,王掌柜还笑她 “姑娘家太较真,陈粮哪有没霉点的”,可此刻看着流民捧着热粥时,连碗边麸糠都舔得干净的满足眼神,倒觉得那点较真没白费。

“崔姑娘,过来看看这车!” 赵官员的喊声从粮场东侧传来,带着几分急意。崔氏女快步走去,见一辆牛车旁围了几个小吏,粮袋敞开着,里面的小麦混着细碎的沙土,阳光一照,黄澄澄的麦粒间泛着扎眼的灰,像撒了把粗盐。赵官员皱着眉,手里捏着半把掺沙的麦,指缝间漏下的沙土落在青石板上,“簌簌” 响:“这是今早从邻县粮商手里收的,说是‘刚脱粒的干净新麦’,结果一筛全是沙子!再这样下去,流民喝的粥里都得嚼着土!”

崔氏女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撮沙土,又摸了摸麦粒 —— 沙子是干的,颗粒均匀,显然是粮商故意掺进去充重量的。她忽然想起昨日和巡粮吴专员聊起的 “燕麦掺麸糠防掺假” 的话,心里一动,转头对赵官员说:“大人,不如按收燕麦的法子改改 —— 收粮时带个细竹筛,每车抽三袋筛沙,筛出的沙子称重,若超三成,就按比例扣粮价。粮商怕亏本,自然不敢再掺假。”

赵官员眼睛一亮,立刻让人取来细竹筛试了试,竹筛晃动间,果然筛出不少沙土,麦粒顿时干净了许多。他刚要下令让各收粮点都备上竹筛,吴专员却匆匆走来,青布袍角沾着晨露,脸色凝重得像结了霜:“崔姑娘,跟我来趟账房,有要事相商,是长公主府的传讯。”

账房里弥漫着墨香与粮尘混合的气息,案上摊着半本核粮账册,砚台里的墨还没干。吴专员将一封叠得整齐的信笺推到崔氏女面前,信纸边缘还带着传讯阵台特有的淡蓝光晕,像裹了层薄冰:“朱雀国那边回话了,说茶马古道东段被苗疆叛军阻断,要咱们先清剿叛军才肯运粮。可你也知道,咱们的禁军都去护河套粮道了,哪有兵力去苗疆?长公主在京里催得紧,再等下去,河套的粮撑不过五日。”

崔氏女指尖拂过信笺上 “叛军阻道” 四字,笔尖的墨迹还带着几分仓促,忽然想起去年在广南东路听来的闲话 —— 那时她和林砚在茶摊歇脚,邻桌一个朱雀商人喝多了,拍着桌子说 “宫里的新帝是佛国送来的傀儡,连皇室该有的凤凰蛊都没有,全靠什么莲露撑场面”。她沉吟片刻,抬头看向吴专员,声音压得低了些,目光扫过账房外排队领粥的流民,怕被旁人听见:“大人,朱雀国的拒援,恐怕不是因为叛军。”

吴专员一愣,手里的茶碗顿在案上,溅出几滴茶水:“这话怎么说?”

“我在吴越做粮商时,常和朱雀来的客商打交道。” 崔氏女攥紧了手中的粗布,指节泛白,“他们说现在的朱雀帝,是佛国扶持上去的,每天都要喝普什卡湖的佛手莲露才能维持‘皇族灵能’的样子,连皇室传承的凤凰共生蛊都没有。真公主凤舞早就藏去苗疆了,身边有峨嵋派的清玄长老,还有天龙八部众护着,那些所谓的‘苗疆叛军’,其实是凤舞的人,是假帝故意叫他们‘叛军’,好堵死粮道。”

她顿了顿,想起出发前在吴越粮市见到的那个陌生使者 —— 那人穿着镇西领特有的玄色短打,领口绣着极小的狼头徽记,正和张记粮行的掌柜凑在粮垛后低声说话,她隔着几袋燕麦,隐约听见 “灵晶”“朱雀”“拖到粮尽” 几个字,当时没在意,此刻想来,全串起来了。崔氏女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还有件事,我没跟大人说 —— 出发前三日,我在吴越粮市见着镇西领的使者了,他好像在和朱雀那边的人接触,许以低价灵晶,要朱雀故意拒援咱们。”

吴专员的脸色瞬间变了,抓起信笺就往外走,脚步踩得青石板 “咚咚” 响:“这事得立刻报给长公主!若真是镇西侯在背后搅局,咱们光等朱雀援粮,根本是白费功夫!”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崔氏女,眼神里满是感激:“多亏了你心细,不然咱们还蒙在鼓里。你且在赈灾点等着,我去传讯,说不定长公主会召你进京,当面细说这些事。”

崔氏女点头应下,走出账房时,晨雾已散,阳光洒在粮垛上,泛着温暖的光。流民们正排着长队领粥,一个穿破棉袄的孩童捧着粗瓷碗,小心地舔着碗边的麸糠,黑亮的眼睛像星星,见崔氏女看他,还怯生生地笑了笑。崔氏女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这趟来边境,不只是为了收回二十车燕麦的粮款、赚第一桶金,更是为了这些能好好喝上一碗热粥的人,心里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责任。

而此时的白虎京,晨光刚漫过宫墙,长公主府的暖阁内已燃着灵能炭火,淡橘色的火光舔着青铜炉壁,将空气中的檀香烘得愈发温润,连角落的博古架都染了层暖意。紫檀木长案上摊着半卷西疆矿脉图,图上用朱笔圈着 “穹顶幽驿城” 的位置,旁边压着了尘师太刚送来的第二封信 —— 信纸是用西疆特有的幽铁矿纸做的,边缘沾着细碎的矿尘,指尖一碰,还能感受到几分地底的湿寒。长公主李灵溪正垂眸看着信,目光落在 “镇西领轻型傀儡残骸遍地,灵晶库存仅余三成” 的字句上,眉头微蹙,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

“公主,裴侍郎求见,说有密报呈递。” 侍女轻步进来禀报,声音压得极低。

长公主抬眸,将信纸折好,放在案角:“让他进来。”

裴明远捧着个暗紫色的锦盒走进来,锦盒里放着一枚泛着微光的通讯符:“公主,这是密法司从朱雀国天部修士身上截获的,里面是镇西侯与假帝的通讯,说好了用五十斤灵晶换朱雀拒援。” 他将通讯符放在阵台上,注入灵力,阵中立刻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镇西侯说了,灵晶下月送到普什卡湖…… 朱雀那边务必拖到白虎国粮尽…… 别让凤舞那边有机会……”

长公主的指尖轻轻按在阵台边缘,冰凉的玉石触感让她愈发清醒:“果然是镇西侯。他在十万大山折了钢弹和傀儡,竟用这种阴私手段搅赈灾。”

裴明远刚要再说些什么,外间又传来侍女的禀报:“公主,边境来的崔氏女已到京外驿馆,吴专员传讯说,她知晓朱雀假帝的内情,还见过镇西领的使者,要不要宣她进来?”

长公主眼前一亮,想起吴专员此前传讯里提的 “崔氏女懂粮道、知内情”,立刻道:“快宣她进来,暖阁候着。”

崔氏女跟着侍女走进暖阁时,马蹄声的余韵仿佛还在耳边,指尖残留着边境晨露的凉意,连袖口的补丁都还带着几分潮气 —— 那补丁是昨日在京外驿馆临时缝的,用的是从包袱里翻出的粗麻线,针脚细密得像她筛燕麦时的样子,怕失了见驾的礼数。她身上还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只是将沾了矿尘的裙摆仔细掸过,腰间别着的监国府通行令牌,是吴专员临行前塞给她的,一直贴在衣襟里,此刻还带着体温,硌在腰间,提醒着她此行的分量。

跨进暖阁门槛的瞬间,崔氏女下意识放缓脚步,目光扫过阁内陈设:案上的灵能灯泛着暖光,映得壁上挂着的《白虎山川图》纹路清晰,山脉的线条用墨浓淡相宜,是前朝画师的手笔;角落的博古架上摆着几尊素雅的青瓷瓶,最中间那只瓶身上有细小的冰裂纹,瓶口插着风干的芦花 —— 是西北特有的草木,穗子泛着淡淡的银白,想来是西疆使者送来的,透着几分不事雕琢的质朴;紫檀木长案上,除了西疆矿脉图,还放着半卷奏折,朱笔批注的字迹刚劲,是长公主的手笔。

“民女崔氏,见过长公主。” 她垂首行礼,动作虽不熟练,却透着几分郑重,裙摆扫过青石板时,带起极轻的声响,像风吹过粮垛的动静。

长公主正坐在案后,闻言抬眸。她身着月白监国朝服,领口绣着暗纹莲花,针脚细得几乎看不见,发间仅插一支碧玉簪,簪身泛着温润的光泽,周身没有过多饰物,却自有一种沉稳的威严。见崔氏女虽衣着朴素,却脊背挺直、眼神清明,没有半分市井女子的局促,她放下手中的朱笔,指尖轻轻点了点案前的锦凳,凳面铺着素色软垫,还带着炭火烘出的暖意:“免礼,坐吧。吴专员在传讯中说,你不仅知晓朱雀拒援的缘由,还见过镇西领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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