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地下河藏机甲:晶结界启灵思,玄甲旧事惊红影(1/2)
第 029 章 地下河藏机甲:晶结界启灵思,玄甲旧事惊红影
穹顶幽驿城的余震似乎还藏在地下矿场的空气里,酒馆木门被监工撞开时,带起的风裹着煤尘,呛得卢景渊往姐姐身后缩了缩。阿吉的拳头还悬在半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卢清沅拽着他胳膊的手却没松,裙摆上沾的泥点蹭在阿吉的短褂上,留下几道灰印。
“要你多管闲事!” 阿吉猛地甩开她,力道让卢清沅踉跄着撞在桌腿上,木桌晃了晃,碗里的麦酒洒出几滴在黄土地上,“你知道这混蛋昨天干了什么?王婶攒着给孙子抓药的灵能晶核,全被他抢了,还把王婶推在地上,药罐摔得粉碎!”
卢清沅扶着桌腿站稳,脸上还带着大小姐的娇纵,声音却拔高了些:“就算他抢了东西,也该送官府处置,你这样打人,和他有什么区别?师傅说过,待人要宽恕,总要给人改过的机会。”
“改过?” 阿吉嗤笑一声,弯腰拎起地上的粗陶酒碗,指节敲得碗沿当当响,“上周他把李家小子堵在柴房,抢了人家半年的学费,打得那孩子现在见了他就躲,官府呢?收了他两袋青稞,连问都没问!你跟我谈宽恕?”
邻桌的矿工 “砰” 地放下锡酒壶,粗声粗气地接话:“小姑娘,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这监工在矿场欺行霸市,老张的儿子就是被他逼得跳了矿坑,现在坑口还敞着,风一吹就能听见回音!” 另一个矿工也跟着点头,手里的矿灯晃了晃,昏黄的光扫过监工逃跑的方向,留下一片模糊的阴影:“阿吉教训他,是替我们这些苦哈哈出头!”
卢清沅被说得脸色发白,却还是梗着脖子:“可打人就是不对……”
“行了!” 阿吉没耐心再跟她掰扯,转身往吧台走,“好男不与女斗,跟你这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说这些,纯属浪费时间。”
吧台后的掌柜正擦着锡酒壶,壶身上的花纹被磨得快要看不清。见阿吉过来,他悄悄往阿吉手里塞了张折叠的纸条,指腹按了按纸条边缘,压低声音:“矿场西侧的旧矿道,我听老伙计说,那边的岩壁泛着银光,或许是些特别的矿石。” 阿吉捏紧纸条,指尖触到纸面粗糙的纹理,抬头看了眼掌柜,掌柜冲他眨了眨眼,又把一碗麦酒推过来:“别跟小姑娘置气,她没见过矿场的难。”
阿吉端起酒碗,刚喝了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尘师太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清沅,过来。”
卢清沅还想说什么,被了尘师太轻轻按住肩膀。师太的玄色僧袍扫过地面的黄土,九环锡杖在地上顿了顿,铜环发出清脆的响:“你只记得‘不打人’的道理,却忘了被抢的王婶、被打的李家小子,他们连‘宽恕’的资格都没有 —— 王婶的孙子还在咳血,李家小子连学堂的门都不敢进,你所谓的‘改过机会’,是让他们继续受苦吗?”
卢清沅垂着眸,手指绞着裙摆,布料被捻得发皱,声音小了些,却依旧固执:“可私刑终究不对,师傅,我们可以找县太爷……”
“县太爷远在百里之外,等你找到他,王婶的孙子说不定就……” 了尘师太没说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景渊身上。景渊攥着姐姐的衣角,小脑袋轻轻蹭了蹭姐姐的胳膊,小声说:“姐姐,矿场的叔叔们好像很生气……”
卢清沅没理弟弟,还是抿着唇,下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浅印,显然没认同师太的话。阿吉在一旁看着,心里直叹气 —— 这大小姐,真是被护得太好,不知道地下的日子有多难,连监工和官府勾结的事都不知道。
喝完最后一口酒,阿吉把碗往吧台上一放,瓷碗与木头碰撞发出闷响。他转身往门口走,刚踏出酒馆,就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短刀 —— 身后有脚步声,很轻,却藏不住刻意放轻的节奏,鞋尖蹭过矿渣的声音在安静的坑道里格外清晰。是监工派来的探子,阿吉心里冷笑,这混蛋,挨了打还不老实,怕是猜到自己和反抗军有关联了。
他没回头,顺着主坑道往前走,脚步故意放慢了些,像是在闲逛。坑道壁上的矿灯忽明忽暗,昏黄的光映得地面的矿渣像碎玻璃,硌得鞋底发疼。走了约莫百来步,他突然拐进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岔路 —— 这是反抗军的隐秘通道,壁上还留着反抗军刻的三角标记,尖顶朝着深处,是早就约定好的方向。
通道里很窄,肩背不时会蹭到潮湿的岩壁,头顶不时有水滴落下,砸在衣领上凉得刺骨。阿吉耳尖贴着岩壁听了片刻,身后的脚步声还在主坑道里打转,似乎在犹豫该往哪条岔路走。他咬了咬下唇,转身钻进通道深处,指尖划过岩壁上的三角标记,确认方向没错。
通道尽头堆着几辆废弃的矿车,锈迹斑斑的车轮卡在矿渣里,车斗里还残留着些许铁矿碎屑。阿吉弯下腰,从矿车底下的缝隙钻过去,矿车的铁皮刮过他的后背,留下一道浅痕。钻过去后,是另一条更陡的通道,往下走了几十步,就到了地表的出口。
阿吉拨开洞口的枯萎灌木丛,探出头看了看 —— 地表的天是昏沉的灰,像蒙了层脏布,远处天坑方向泛着淡淡的烟尘,风裹着焦土味吹过来,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他左右看了看,确认身后没人跟踪,又迅速钻回通道,换了个方向,往更深处的坑道走。
这条坑道比之前的更窄,需要弯腰才能通过,阿吉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辨路,指尖抓着岩壁上的藤蔓,一步一步往下挪。藤蔓带着潮气,滑溜溜的,好几次差点脱手,全靠掌心的老茧稳住。坑道壁上有反抗军留下的荧光标记,绿色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像引路的星子。
就这样绕了近半个时辰,身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阿吉松了口气,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继续往前走。前方传来湿润的水汽,还有一阵轻微的嗡鸣 —— 那是瓦尔基里战争机甲核心运行时的声音,像蜂群振翅,却更有力量,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
又走了片刻,眼前豁然开朗 —— 这是一处天然的地下河空间,头顶悬着长短不一的钟乳石,有的像冰锥,有的像垂下来的藤蔓,水滴落在地下河里,溅起的涟漪带着淡蓝微光,一圈圈扩散开。河水泛着柔和的蓝光,是机甲核心逸散的能量反射,把整个空间照得朦朦胧胧,连岩壁上的矿脉都清晰可见。
空间中央,一个银白的正方体悬浮在半空,正是瓦尔基里 - 07 战争机甲的核心舱。核心表面刻着细密的军用符文,符文凹槽里泛着淡蓝的光,有三道深约 3 厘米的裂痕,是之前幽驿城撤退时,被灵能炮轰出来的。此刻,无数细小的金属碎屑从洞壁上剥离,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纷纷涌向核心 —— 机甲的自动修复模式已经开启,这些金属碎屑被核心表面的符文牵引,在半空中分解成细小的金属粒子,再重新组合成核心所需的合金,缓慢填补着裂痕。可普通铁矿提炼出的合金太软,只能填补表层的浅痕,深层裂痕还是纹丝不动。
核心底部连接着几根粗实的导线,埋在地下河底,河水顺着导线的缝隙渗进去,却没影响核心运行 —— 那是反抗军临时搭建的能量传导装置,用来辅助机甲核心稳定能量。旁边的石台上,燃着两支手臂粗的烛台,烛芯泛着淡绿的光,是掺了凝神草的缘故,能稳定机甲核心逸散的能量,让修复效率高些。
石台前,红发女正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块上,手里捧着本泛黄的线装书《荒墟异闻录》,书页间夹着一枚磨损严重的银质徽章 —— 徽章边缘刻着细碎的罗曼诺夫皇朝双鹰纹,只是鹰翼早已被磨得模糊。她穿黑色劲装,领口内侧缝着一层薄薄的丝绸(那是昔日宫廷服饰的残片),袖口和裤脚缠着深灰色绷带,遮住了几道矿坑劳作留下的旧疤;手腕上的金属护腕泛着与机甲核心同源的淡蓝光晕,护腕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西里尔字母,是 “阿纳斯塔西娅” 的缩写,那是瓦尔基里与她建立连接时,自动生成的身份印记。她垂着眼,睫毛在烛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连阿吉走近都没抬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间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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