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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穹顶驿爆失灵核,书房谋定祭典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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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飘着细雪,雪花落在灵能玻璃上,瞬间融化成水珠,顺着窗棂缓缓流下。紫檀木长案上摊着两卷文书:左侧是《大乾祭典礼制》,书页边缘泛着陈旧的黄,是先帝时期的孤本;右侧是西疆矿脉分布图,上面仅用朱笔标注了 “界贸城”“穹顶幽驿城” 等城镇与矿道位置,未提任何势力归属,墨迹尚新,是今早刚从西疆传来的。

长公主李灵溪身着月白监国朝服,端坐主位。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角的镇纸,目光落在矿脉分布图上,眉头微蹙 —— 这图只标了地名,却没说哪些地方归镇西侯管,哪些是灰矮人地盘,连最基本的势力范围都不明确,让她根本没法判断西疆的局势。

“公主,傅太傅、任尚书与谢宰相到了。” 侍女轻步进来禀报,声音压得极低。

长公主抬眸,收起思绪:“让他们进来。”

三人很快走进书房,傅承宇身着青色朝服,手持玉如意,步履沉稳;任忠穿绯色朝服,腰间虎头刀鞘撞在衣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神色带着几分不耐;谢明远则捻着朝珠,眼神闪烁,显然还在揣摩长公主的意图。

“诸位请坐。” 长公主示意侍女奉茶,待三人落座后,才将《大乾祭典礼制》推至案中,“先帝祭典在即,太皇太后欲让太后代帝主祭,外朝大臣又认为需掌监礼之权。今日召你们前来,便是要定一个兼顾礼制与制衡的方案,避免朝堂再生动荡。”

任忠立刻拍案而起,虎目圆睁:“太后乃后宫之人,岂能掌主祭权?《大乾礼制》明言‘祭典需外朝监礼’,若让外戚插手,日后西疆灵能矿脉调度怕也要被垂帘派把持!臣请公主做主,由外朝大臣主祭!”

傅承宇也跟着颔首,玉如意在掌心轻轻转动:“任尚书所言极是。先帝遗诏亦有‘后宫不得干政’之语,祭典关乎皇室威严,若让太后主祭,恐难服百官之心。臣以为,当由外朝牵头,宗室辅助,方能彰显礼制。”

谢明远放下朝珠,轻咳一声:“两位大人此言差矣。太皇太后乃宗室长辈,太后是皇帝生母,让太后主祭,亦是为了彰显皇室血脉正统。再说,祭典不过是仪式,何必如此较真?”

“谢宰相这话就错了。” 傅承宇立刻反驳,“祭典绝非小事!读祭文、献祭品、护陵寝,每一步都关乎朝廷礼制。若让后宫独掌,日后他们怕是要借祭典之名,插手官员任免、矿脉调度,到时候外朝还有立足之地吗?”

任忠亦附和:“傅太傅说得对!西疆矿脉本就混乱,若连祭典权都落进垂帘派手里,咱们这些顾命大臣,岂不成了摆设?”

书房内的气氛瞬间紧绷,傅承宇与任忠虽分属文官、勋贵两派,此刻却因 “防垂帘派夺权” 站在了一起。谢明远看着两人的神色,知道再争执下去也无济于事,只能看向长公主:“公主,您有何高见?”

长公主抬手示意三人稍安,缓缓开口:“本宫倒有一折中方案 —— 太皇太后主祭先祖,以显宗室威严,满足她‘宗室主祭’的诉求;本宫代帝献酒,同时暂管界贸城灵能矿脉的登记事宜,居中协调各方;傅太傅负责诵读祭文,翰林院编修需随你核查祭文措辞,确保符合先帝遗制;任尚书率禁军护陵,顺带巡查界贸城至穹顶幽驿城的矿道,防止矿匪作乱。”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四者各掌一环,互不干涉,又能彼此牵制。既合礼制,又能避免某一方独大,诸位以为如何?”

傅承宇率先抚须赞同:“公主此策甚妥!读祭文乃文官之责,臣定不会让祭文出现半分差错,更不会让垂帘派篡改一字。”

任忠虽对 “矿脉登记权归长公主” 略有不满,但想到能掌 “护陵权” 与 “矿道巡查权”,可借机摸清西疆矿道的实际情况,亦颔首:“臣遵令!即日起,臣便调派禁军先锋前往界贸城,勘察矿道情况,绝不让矿匪作乱!”

谢明远眼神闪烁,还想为太皇太后争取更多权力:“太皇太后主祭,是否可让谢家子弟协助监礼?也好帮着分担些事务。”

“不必了。” 傅承宇立刻反驳,“祭典监礼需外朝大臣共同负责,谢家乃太皇太后外戚,若参与监礼,恐落人口实,说咱们偏袒宗室。谢宰相身为中立派,应当知晓避嫌的道理。”

任忠亦跟着点头:“傅太傅说得对!监礼大臣需从文官、勋贵两派中挑选,谢家子弟不合适。”

谢明远见两人态度坚决,知道再争也无用,只能无奈妥协:“臣无异议。”

长公主见方案达成共识,又补充道:“为防祭典流程生变,即日起,所有祭祀环节需提前三日报备监国府,包括祭品采购清单、参与人员名单、祭文修订稿等,不得擅自更改。若有一方拒不报备,本宫有权暂停其参与祭典的资格。”

“臣遵令!” 三人齐声应道。

议事结束,傅承宇与任忠率先离去,谢明远却磨磨蹭蹭地留在最后,似有话要说。长公主见他不走,便开口问:“谢宰相还有事?”

谢明远犹豫片刻,还是低声道:“公主,太皇太后那边…… 怕是不会轻易接受‘矿脉登记权归监国府’。臣劝公主,还是多留意西疆的动静,免得顾此失彼。”

长公主颔首:“本宫知道。只是西疆的情况太过复杂,连份完整的势力分布图都没有,想留意也无从下手。”

谢明远应了声 “臣明白”,才转身离去。

书房刚恢复安静,侍女便匆匆进来,神色急切:“公主!西疆传讯阵亮了蓝光,是了尘师太从穹顶幽驿城发来的急报!”

长公主立刻起身,快步走向传讯阵台。阵台中央的同心纹泛着淡蓝色光晕,光雾中隐约可见信笺的轮廓。她指尖凝聚一丝灵力注入阵台,光雾瞬间收敛,一封裹着浅灰白莲锦囊的信笺落在台面上。

拆开信笺,了尘清隽的字迹跃然纸上:“公主亲启,穹顶幽驿城地面站台遇袭,东方快车十六颗灵能核心失窃。窃匪身着矿工服饰,矿镐淬有陌生咒气,袖口绣特殊符号,灰矮人监控损毁、登记册关键页缺失……”

长公主的指尖猛地攥紧信笺,纸页边缘被捏出深深的褶皱。她盯着 “陌生咒气”“特殊符号” 几个字,眉头拧得更紧:“西疆竟有这样的势力?镇西领到底藏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人?象雄城…… 之前只听师太提过是苯教古遗址,难道也有势力活动?”

她抬头望向窗外的雪景,心中满是疑惑 —— 对镇西领的势力分布,她只知道镇西侯有私兵,灰矮人管矿洞,除此之外一无所知;象雄城更是只闻其名,连具体位置都模糊不清,如今突然冒出偷灵核的神秘势力,让她愈发觉得西疆的水深不可测。

而此时的穹顶幽驿城站台,了尘师太正安抚着惊魂未定的卢景渊,卢清沅则在一旁整理着从界贸城带来的矿脉清心露。列车员匆匆走来,神色慌张:“师太,乘客们都在担心安全,您看…… 要不要先组织大家在站台边缘搭临时帐篷?”

了尘师太点了点头,语气带着歉意:“只能先这样了,我已经把情况传给长公主府,具体该怎么做,还得等府里的指令。我没有调度的权力,帮不上更多忙。”

卢景渊看着师父愧疚的神色,突然挺直了脊背,小声道:“师父,我已经不闷了,我可以帮着照看其他乘客的孩子,还能教他们简单的《静心咒》平复气息。”

了尘师太看着少年眼底的坚定,又看了看身旁沉稳的卢清沅,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好,咱们一起等着长公主府的消息,好好照看这些乘客。”

站台外的风还在呼啸,地底的矿洞网络中,隐约传来矿车行驶的闷响。了尘师太站在佛光护罩中,望着远处紧闭的矿洞入口,心中满是无力 —— 她只能作为旁观者,记录下眼前的一切,却无法主动追查;而白虎京的宫墙内,长公主握着那封急报,望着模糊的矿脉分布图,也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象雄城与镇西领的势力分布,竟如此一知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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