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涅盘!世界再度重置 > 第15章 私兵布局

第15章 私兵布局(2/2)

目录

仓库外的街角,老鞋匠马老栓正蹲在雪地里补鞋,他身着打补丁的粗布棉袄,手里的锥子泛着微弱的土黄色灵力 —— 这是三十年前,一位苯教修士临死前教他的低阶 “观气术”,能感知周围的灵力波动。当年镇西侯血洗苯教圣山,他的妻子死于乱刀之下,他躲在山洞里才逃过一劫,这些年靠着补鞋糊口,却从未忘了那份血海深仇。

忽觉仓库里传来浓郁的密宗红芒,还夹杂着灵能的蓝光,与当年镇西侯镇压苯教时的灵力一模一样。马老栓的手顿了顿,假装起身倒水,提着水壶绕到仓库后门,观气术悄悄催动,眼底泛着土黄色的微光。

仓库里的景象让他浑身发冷:私兵们正列队领取灵能枪械,每个人周身的红芒都凝得像实质,显然铁布衫已练到大成;角落堆着的灵能炮上,虽有密宗红芒掩盖,却仍有一丝死气泄露 —— 那是苯教的镇灵符,他当年在圣山上见得多了,绝不会认错!“镇西侯杀了那么多苯教人,如今竟用他们的术法来打皇宫……” 马老栓攥紧了水壶,指节泛白,热水从壶嘴溢出,烫得他手发红,却浑然不觉。

“喂!老头,在这儿干什么?” 一名私兵突然走出仓库巡逻,周身红芒扫过街角,马老栓急忙低头,把观气术收得一干二净,假装擦鞋上的雪:“没、没干什么,补鞋呢。” 私兵瞥了他一眼,见他只是个穿着破烂的老鞋匠,便啐了口唾沫,转身回了仓库,红芒渐渐消失在门后。

马老栓待私兵走远,急忙收拾好工具,揣着锥子快步离开东码头。雪落在他的头上,很快就白了一片,他却丝毫没察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告诉阿翠,告诉贫民窟的所有人,镇西侯要反了,这白虎城,要变天了!”

贫民窟的破屋里,阿翠正蹲在地上整理花篮,篮底藏着的《红色宣言》小册子泛着淡淡的墨香。窗外的雪还在下,风从破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她的头发乱飘。见马老栓气喘吁吁地冲进来,鞋上沾着泥雪,她忙起身递过一碗热水:“马伯,您怎么跑这么急?是不是东码头出什么事了?”

马老栓接过碗,一饮而尽,热水顺着喉咙滑下,却没暖热他冰凉的手。他抓住阿翠的胳膊,眼底的土黄微光还没散:“阿翠,不好了!东码头仓库里藏着好多私兵,个个都练了密宗铁布衫,还堆着灵能炮,炮身上有苯教的镇灵符 —— 是镇西侯的人!他们要在惊蛰日陛下大婚的时候攻城!”

“什么?” 阿翠手里的小册子 “啪” 地掉在地上,周身的风行术瞬间失控,花篮飘起半尺高,里面的花朵落了一地,“马伯,您没看错?灵能炮…… 镇西侯真的要反?” 她不敢相信,前几日还在暗中筹备革命,如今竟要面对一场战火。

“错不了!” 马老栓的声音发颤,攥着阿翠胳膊的手越来越紧,“当年我在苯教圣山见过镇灵符,那黑纹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镇西侯杀了多少苯教人,如今竟用他们的术法来打皇宫!那些私兵的红芒,比禁军的金风劲还强,刀枪都砍不动,这白虎京,怕是要被密宗与灵能的战火吞噬了!”

一旁正在缝衣服的织工王大娘闻言,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捂着脸哭道:“我们好不容易盼着革命能有条活路,怎么又要打仗?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儿子还在灵能矿场做工,要是打起来,他可怎么办啊!” 屋里的其他人也跟着叹气,破屋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只有寒风还在呜呜地叫着,像是在哭。

阿翠捡起地上的小册子,指尖的风行术渐渐稳定,淡青的微光绕着她的手腕转。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马伯,您先稳住大家,别让恐慌传开,不然镇西侯的人还没打来,我们自己就乱了。我现在就去找张谦大人,让他尽快联络寒门官员,提前做准备。无论如何,我们不能让镇西侯的阴谋得逞,更不能让贫民窟的百姓再遭战火。”

马老栓点点头,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白茫茫的雪,突然轻声吟道:“寒雪覆京畿,兵戈藏暗渠;庶民何辜矣,忍见血成溪?” 诗句里的悲戚,像针一样扎在每个人的心上,屋里的哭声渐渐停了,只剩下风打窗户的声响。

阿翠把花篮挎在肩上,风行术催动,脚步变得轻盈如蝶:“马伯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带回消息。若是真到了那一天,我们贫民窟的百姓,也绝不会任人宰割!” 说着,她推开屋门,雪粒迎面扑来,落在她的脸上,冰凉刺骨。她却丝毫不在意,转身消失在小巷深处,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很快就被新雪盖住。

裴明远回到府中,直奔书房,将灵能枪械、假令牌与破晶咒符纸藏进书架后的暗格。他指尖泛着淡青灵力,反复擦拭着那枚假令牌,符文上的光忽明忽暗,像是在嘲笑他的处境。忽闻窗外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他抬头一看,是一只灰羽小鸟,脚上绑着一张纸条 —— 是镇西侯的传讯鸟。

他解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惊蛰日巳时,私兵准时行动,若阵眼未破,你提头来见。” 字迹潦草,却透着刺骨的寒意。裴明远攥紧纸条,指节泛白,纸条被他捏得皱巴巴的。“镇西侯生性多疑,就算我帮他毁了阵眼,事成之后,他也绝不会留我这条活路。” 他喃喃自语,突然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符纸,指尖灵力催动,开始默写私兵的部署、灵能炮的位置,还有东码头仓库的藏货点 —— 他要留条后路,若是事败,或许还能靠着这些信息,向长公主求一条活路。

镇西侯府的书房里,赵奎正躬身向霍广汇报:“侯爷,裴明远已答应破坏阵眼,只是那人心思太多,过于谨慎,属下怕他中途变卦,要不要派些私兵盯着他?”

霍广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灵能水晶,水晶里泛着暗红的光,像是凝固的血。他冷笑一声:“不必。他的妻儿都在西疆,被我的人看着,若是敢背叛,便让他尝尝‘蚀心咒’的滋味 —— 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比死还难受。你只需管好那些私兵,确保惊蛰日准时攻城,待我坐上摄政王的位置,便封你为镇国将军,享万户侯。”

赵奎眼中瞬间闪过狂热的光,单膝跪地:“属下遵令!定不辜负侯爷厚望,惊蛰日必破皇宫!”

白虎城的雪越下越大,把地下密道的入口埋得严严实实,把东码头的灵能异动盖得无影无踪。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