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打突厥的草谷（2/2）

苏晴驾驶着战机，想着才到这里时看到茫茫的草原上，牧民们闲适地坐在草垛旁闲聊，目光追随着不远处悠然啃食青草的牛羊群，整个画面满是安逸祥和，相必这些蛮子偷袭边镇时，看到的画面也是这样的吧？

嗡嗡声的出现，将这份宁静撕碎，《左传·文公十六年》，楚国遭饥荒与戎人入侵，楚王欲迁都避敌，大臣蒍贾以“我能往，寇亦能往”劝阻，本意是强调被动防御的局限性。??寇可往，吾亦可往后被卫霍引用，在草原部落里放火绝对是要被诅咒的！那些扑不灭的火焰成了触动上苍而降下的魔焰。

杜如晦的中饭是在老兵饭馆吃的，葱爆羊肉，卤鸡腿，还有盘青菜，一个鸡蛋黄瓜里面还加了枸杞汤。用吴掌柜的话说，这可是东家吩咐的。

程咬金和尉迟敬德也常过来，水捞饭被笼屉蒸过，菜嘛？卤肉不论是牛的还是羊的，切成肉块放锅加上调料用猛火一炖。有调料包和辣椒压味去膻，又加了枸杞红枣人参。程咬金和尉迟敬德就着瓷盆吃米饭，一顿吃喝又灌下两碗鸡蛋汤。除了熟人和店里的伙计工作餐免费吃喝，那些卤出来的鸡鸭控水后按斤卖。

每到饭点秦怀道就过来带饭回去，当然孜然肉块这道菜是少不了的。孜然有驱寒暖胃利于消化之功。作为孝子的秦怀道还能说啥？闻着香味，趁装饭的空档，自己也胡乱吃了些就提着食盒回去了。

晌午也该吃饭来了，就见秦怀道提着饭盒进来。秦琼出身于北齐文官家庭，其父秦爱曾任北齐录事参军（六品官），家族属士族中等偏上阶层，非寒门也非名将世家。在正史中关于秦琼的记载，是唐初最可怕的猛将之一，以单骑冲阵、万军斩将的恐怖战力闻名，被李世民称为“百万军中护主破阵”的“人形坦克”。

能从基层杀上来，能跨越阶层的，有那个会平庸？各种事情经的多了，眼界自然也活络。看见秦怀道提着食盒进来才一打开，饭菜的香味就洋溢了出来。

一顿吃喝下来，吃到牛肉的秦琼摸摸肚子，对秦怀道说了一句:去查查苏小郎家的情况，看来为父得去他家养病了！七八天后，苏晴和木墩都背着背篓，里面是收来的一些山里的药材，手里拿着药锄就回到了苏晴的三进院落。

吃羊肉可是有讲究的，天凉了也到了吃羊肉的时候。羊肉、枸杞、黄芪三者搭配常用于食补或药膳，一头去了皮毛的光板羊被分成十几块除去了内脏泡在几个水盆里，清理后换水同时还加了姜片，还有些烈酒和大葱片。秦琼看看苏晴在忙碌，从被分割的整羊体型上看绝非中原的体型。

秦将军好，这算是苏小郎独有打的招呼方式，并没行礼。秦琼点点头看到还有几个老卒各自手上忙碌也未多言。很快大锅里就加了水，接着放羊骨肉块加三个料包。灶堂里加稻草点火，接着放木柴又夹了些煤石进去。

下水这东西里面的味道是大了些，分割后用刀子刮开抖落出羊粪再次冲洗，撒上面粉，白醋一阵揉搓再次冲洗后泡着。看到几个老卒各司其职，秦琼转头看到在厨房里用小炉子炒菜苏晴。不是没有话而是不便说，交浅言深本身就犯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