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给长孙服上门送温暖(2/2)
崇仁坊内万籁俱寂,唯有坊街尽头,偶尔掠过金吾卫骑卒的火把光影。齐国公府高墙之内,却是另一重森严天地。府墙高足有两丈五,青砖砌缝细密,墙头无瓦当外露,滑不留手,寻常人根本攀不上。府内真的有巡逻,而且分三层:第一层:府外暗哨,紧贴外墙根,有两家武侯铺的卫兵与公府家仆混守,提刀持棍,半个时辰巡一圈。只敢在外围走,不敢靠近正门石狮三步之内——那是国公府地界。进了大门,前庭、中庭、回廊,每一队四人:两人提灯笼,光线压得很低,只照脚下;两人持刀,腰挎短棍,脚步沉而稳。他们不高声说话,只以低哨互通。巡逻路线是固定的,大门 → 东西厢房 → 中堂 → 内院门,来回循环,一炷香一趟。内院二门一关,便是家兵值守。苏晴没往里走,手里扣着油布包给油绳索,点了火就丢进了柴房里。这种场合也只没的挑,随机换了地方遇到不易发现利于点火的地方,就又丢两个油布包进去。从身上摸出一个玉佩还细心的擦了擦放在土地上,又换了位置就摸出外墙,贴着墙根转了一个弯直接溜了。
走水了!走水——!西角院走水——!
最先燃起来的是西侧仆役房与柴房,枯木干草遇风即炸,火星子顺着风势一卷,瞬间窜上屋檐。初唐的屋宇多为木柱、木梁、青瓦、茅草顶,一烧便是燎原之势。不过片刻,火光已舔舐过高高的廊檐,将漆黑的夜空映成一片骇人的橘红。火焰噼啪炸裂,木梁在高温中发出咯吱、崩裂的声响,整段椽子点燃,风吹干过扬起漫天火星,像赤红色的雪,落在隔壁的厢房、回廊、花木之上。浓烟滚滚冲天,呛得人睁不开眼,火光中只见人影慌乱奔逃,哭喊、脚步声、水桶碰撞声乱作一团。 护卫、家仆、侍女全都疯了一般赶来救火。有人提桶泼水,有人挥着湿被扑火,有人拼命搬挪箱笼器物,夜风助火,越烧越猛,根本压不住。朱红的廊柱烧成焦黑,雕花门窗在火中蜷曲、炭化。正门处的长孙无忌一身常服立在阶前,三处同时失火?这火烧的委实蹊跷!
远处坊门的武侯铺卫兵已被火光惊动,敲梆示警,连巡街的金吾卫都勒马停驻,遥遥望着这片冲天火光,火借风势,一路向东蔓延,烧穿了西厢房,烧到了中庭的梧桐与槐树,树冠燃起熊熊火柱,枝叶噼啪爆响,如同白昼。青瓦在高温下炸裂脱落,土墙被烧得剥落、龟裂,曾经阔朗清幽的庭院,此刻只剩火海、浓烟与绝望的呼喊。墙高丈余,挡得住盗贼,却挡不住烈火。
从罗琳提供的资料看到,- 李承乾被废后,李世民曾明确想立英果类己的李恪为太子,说“吴王英果类我,我欲立之” 。李恪是隋炀帝之女杨妃所生,集李唐、杨隋、独孤氏三族血脉,名望极高、中外所向。可长孙无忌是关陇集团领袖、长孙皇后亲兄,死保嫡出的李治(长孙皇后之子)。 若是李恪上位,必然重用杨隋旧部、打压关陇集团,长孙家族与关陇势力会彻底失势。一句话,- 李治性格仁弱,长孙无忌以元舅辅政,能独揽大权。而李恪文武双全、威望高、有主见,一旦掌权,绝不会受长孙无忌摆布。诬陷逼迫李恪自尽,彻底清除皇权旁落的可能,巩固长孙与关陇集团的绝对控制。
虽说和李格未曾相识,也不耻长孙无忌为私利,不择手段!上一世老阴货的因,换这次上门送温暖的果。
苏晴很清楚,长孙无忌的外号老阴货可不是白叫的,喜在暗处算计人,且手脚干净利落。即使被人有所察觉没任何实据可言!贞观元年,李二郎刚上位就削了长孙无忌的兵权,这属于明着宠而暗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