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军衔制的尝试(1/2)
推行军衔制的想法,是李根柱在煤油灯下画了三个晚上草图后才拿出来的。
草图很简陋,就画了几种符号:一道杠、两道杠、三道杠,外加圆圈、三角。旁边标注着:“伍长一杠,什长二杠,队正三杠。队正以上,另议。”
王五看了草图,琢磨半晌:“这是……仿边军的把总、千总?”
“不全是。”李根柱指着草图,“边军那套,太重资历,太看关系。咱们这套,就看两条:战功、识字。”
“识字也算?”孙寡妇刚巡营回来,凑过来看。
“算。”李根柱点头,“一个什长,要带十个人。不识字,怎么记名册?怎么算粮饷?怎么传达军令?”
孙寡妇想了想:“有理。”
军衔制的草案在军政司会议上公布时,果然引起了争论。
争论的焦点是“识字”这条。
“打仗拼命的人,还得会写字?”战兵队的老资格们不乐意,“这不寒了兄弟们的心?”
李凌站起来解释:“诸位,不是要大家当秀才。只是最基本的——能认自己名字,能看懂简单军令,能记十个人的名册。这很难吗?”
底下有人小声说:“难……”
“那就学!”孙寡妇一拍桌子,“我都能学会,你们学不会?”
众人不吭声了。
李根柱最后拍板:“试行三个月。各队按新规评定,合格者授衔,发衔牌。不合格者,暂代其职,限期改进。”
衔牌是用竹片做的,巴掌大小,上面刻着衔级和姓名。伍长刻一道杠,什长两道杠,队正三道杠。背面刻着“星火营”三个字,盖着军政司的小印。
制作衔牌的任务交给了周木匠的工房。老木匠带着徒弟们,日夜赶工。先锯竹,再刨平,刻字,上桐油。干了之后,黄澄澄的,挂脖子上或系在胳膊上,还挺像回事。
第一批授衔的,是经过考核的队长们。
授衔仪式很简单,就在讲武堂前。李根柱亲手把衔牌发给每个人。
马向前拿到“什长”衔牌时,手有点抖——竹片不重,但他觉得沉甸甸的。背面刻着他的名字,正面两道深深的刻痕。
“马什长,”李根柱说,“带好你那十个人。”
“是!”马向前立正,把衔牌仔细系在左臂上。
刘大锤也通过了考核,认了五百字,拿到了“伍长”衔牌。他系牌子的动作粗手粗脚,但系好后,偷偷摸了好几遍。
最引人注目的是孙寡妇的衔牌——她是唯一的“营正”,衔牌比别人的大一圈,上面刻着交叉的刀剑图案,
她接过牌子,没系,直接揣怀里了。
“咋不戴上?”有人问。
“打仗时碍事。”她说,“知道我是营正就行。”
授衔之后,变化慢慢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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