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老林老刘的“神秘失踪”(1/2)
消息像一场燎原的野火,迅速点燃了人们的心头。几日之内,老林和老刘竟双双“人间蒸发”——就像被无形的手拉走,只留下一地迷雾与疑云。
报纸上刊登的公告格外庄重,“为确保申家大院搬迁工作顺利推进,阻工的刘山、林五月二人已被依法拘捕。”字体如下沉如钟,仿若在宣示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镜头拉近,我才知道,这两个名字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
老萧的脸色骤变,像是吞了只苍蝇,顿时脸泛煞白,他的手在电话那头颤抖着:“老弟啊,你得帮帮我!他们被警察带走了,这事儿你得帮我想个办法把他们救出来。”声音中带着焦躁,似乎下一秒就要跪地求饶。
我无奈苦笑:“老萧,这事儿我帮不了你,实在无能为力。”我话音刚落,他那边传来一阵沉默,似乎失望至极。
“那就算啦。”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夹杂着无奈和哀伤,“我知道你也难处。”但心底那丝异样的隐隐不安,让我疑窦升起。
“老林和老刘不是因为渔场的矛盾闹得不可开交吗?他们怎么突然成了一伙的?”我追问,感受到空气中的紧绷。
老萧长叹一声:“你那主意一出,二人都服气啦,反倒还商量合伙干点事情,甚至还添了几网鱼苗。”他低头苦笑,“反转奇快,这两人竟然变成了好友。”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眉头皱成一团。这背后似乎隐藏着更深的阴谋。
老萧气得跺了跺脚:“老刘那个家伙鬼点子太多,老林那家伙太傻,全都被老刘坑了个底朝天。”我心头微微一紧:“人都被抓了,两个女人还能安稳管鱼场吗?”
老萧摇头示意放宽心:“倒不用担心。被抓之前,正巧遇到一位外县老板,把所有鱼都收走了。”我没有多问,只是挂断了电话,意识到事情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心底隐隐觉得,似乎有人在暗中操控着一切。那“操盘手”不知道在布置一场怎样的惊天阴谋,不仅解除了林刘两家的后顾之忧,还在暗地里暗中操控,准备撕开更加血腥的闹剧。
果不其然,几天后,刘山的妻子竟携带“毒药”意图在市府大院“献祭”。那场景历历在目:她跪倒在宽广的广场中央,身披污垢,眼眶红肿,手里紧攥着顾不得安全的“农药瓶”。围观的人群纷纷侧目,那一刻,空气都像凝固了一般。
记得当年处理刘林两家鱼塘纷争时,刘山曾对妻子说:“这里有蛇。”那惊恐万状的模样,我至今历历在心。这个女人,表面泼辣,却胆小如鼠,竟然想到用农药自绝一死?荒唐至极,却又令人心碎。
不久,她带着一帮人,背负“冤”字,跪在市政府广场上,引发阵阵哗然。乡里的干部实在心软,只得将她带走。而几天后,她又偷偷结合林五月的妻子,一起逃出乡城,走了十几里路,登上邻市火车,再次奔赴京城,为那无声的“申诉”。
这两女人的闹剧,搅得整个乌乡市鸡犬不宁。最终,级别更高的命令如雷贯耳:“立即释放他们,用耐心做群众工作,为搬迁创造条件,确保百姓安危。”经过一番折腾,刘山与林五月终于回到家中。
然而,她们的放肆行径造成的震荡,却让整个搬迁工作陷入僵局。何总见局势危急,只能暂停代理的“声润”公司,申家大院的搬迁也被搁置。天道酬勤,却没想到阴影隐藏得如此深沉——风雨欲来时,房屋随时可能坍塌,生命悬于一线。
市府焦头烂额之际,邓富根挺身而出,主动请缨:“我愿为市府分忧,逐一签订搬迁协议。”领导犹豫问:“你有何妙招?”他拍着胸脯,眼神坚定:“世上有三情:亲情、爱情、友情。我与申家人虽无血缘,但我有数百优秀手下,可以用真心感化他们。只要他们愿意,我保证把砖头、窗棂、木柱都还给他们。”
我在心里偷偷一笑:只要邓总能稳住老林和老刘两个桀骜不驯的“刺头”,其他问题都不足为虑。果然,元旦后三天夜里,老萧匆匆赶到“夜谈室”。
“老林、老刘又失踪了!”他的脸上满是焦虑的皱纹,声音哽咽得像咬碎了喉咙。
我端起一杯茶,平静而淡然地问:“先别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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