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讨小海的秘密（1/2）

郑珍珠脸都白了：“你、你胡说！我亲眼看见的！那潜艇……”

“什么潜艇？”林敬波眼神陡然锐利，“郑珍珠同志，你说清楚，什么潜艇？在哪里看见的？什么时候看见的？”

“我……”郑珍珠语塞。她昨晚确实偷偷溜进祠堂看过，但只看到个地洞入口，根本不敢下去。真要她指认，她还真说不出了所以然。

“既然说不出来，那就是诬告。”年长民警脸色沉下来，“郑珍珠同志，诬告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念你是初犯，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无端举报，我们就要按程序处理了。”

郑珍珠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敬波：“你、你等着！我找我堂哥去！我堂哥也是法院院长，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你堂哥是法院院长，更该知法守法。”林敬波淡淡道，“让他来，我正好问问他，纵容亲属诬告他人，该当何罪。”

“你！”郑珍珠一跺脚，转身就走。两个民警对林敬波点点头，也跟了上去。

院门重新关上。曹浮光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林凛赶紧扶住她：“依妈，没事了。”

“没事？我看事大了！”郑美娇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扔，气得手都在抖，“这个珍珠，越来越不像话！连民警都敢叫来，她这是要干什么？要把这个家拆了吗？”

“她拆不了。”林敬波收起证件，神色如常，“去，把粥盛出来，该送粥的送粥，该吃饭的吃饭。今天拗九节，别让这些糟心事坏了心情。”

“依爸……”曹浮光欲言又止。

“没事。”林敬波摆摆手，看向林凛，“依凛，怕不怕？”

“不怕。”林凛摇头，小脸绷得紧紧的，“四婶坏，警察叔叔是好人，能分清楚。”

林敬波笑了，摸摸她的头：“对，好人坏人，分清楚就好。去，帮你依妈盛粥，我们去给仁芳婶婆送粥。”

拗九节送粥，是闽都的老传统。晚辈要给长辈送甜粥，寓意祈福消灾、健康长寿。林凛拎着个小竹篮，里面装着四碗粥——两碗给堂叔公林敬魁和仁芳婶婆，两碗给叔婆高释和叔公林敬浪。

第一站是仁芳婶婆家。老太太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林凛，笑得眼睛眯成缝：“哎哟，依凛来啦！穿这么红，真喜庆！”

“婶婆，拗九节平安。”林凛把粥碗端出来，还从篮子里摸出个红纸包——里面包着五毛钱，是奶奶给的压岁钱，“这个给婶婆，买糖吃。”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仁芳婶婆接过，从兜里掏出一把花生糖塞给林凛，“来，婶婆给你的，拿着甜甜嘴。”

林凛道了谢，又说了几句吉祥话，才告辞去下一家。走到半路，突然听见有人叫她：

“依凛！依凛！”

是石永安。他拎着个竹篓，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依凛，你依叔让我来找你，说让你赶紧去海边！”

“去海边？做什么？”

“捡宝贝！”石永安眼睛发亮，“你依叔说，今天退大潮，海边露出好多好东西！有海蛎，有蛤蜊，还有、还有会发光的石头！”

发光的石头？

林凛心头一跳。她想起昨晚胸口那枚勋章的异动，想起爷爷说的“月圆之夜，石狮左眼”，想起“蛟龙二号”舱门上那些泛着幽蓝光芒的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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