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齿轮冰川的企鹅圆舞（1/2）

极北之地的寒风裹挟着齿轮状的冰晶，切割着绒星的金白绒毛。他站在齿轮冰川边缘，望着冰面下整齐划一挥动的机械鳍——三百只帝企鹅的躯体被改造成齿轮机械，金属羽毛在极光下泛着幽蓝，每只的喙部都衔着一块噬光齿轮芯片。

“它们的核心在腹部的‘孤独齿轮’，”墨墨的暗影魔法在冰面上投射出企鹅群的记忆，“这些芯片在抽取它们等待同伴的孤独，转化成冰川移动的动力。”

第一只机械企鹅突然转身，金属蹼足划出齿轮状的冰痕，喙部芯片发出刺耳的高频声波。绒星的萌力感知穿透冰层，“看”见企鹅群的记忆被压缩成齿轮纹路：去年冬天，它们因气候变暖失去栖息地，被暗影盟的机械船救起，却在获救后被删除了所有温暖记忆。

“用极光共振！”朔风的冰晶在天空凝结成巨大的极光棱镜，“它们的机械关节怕极寒共鸣！”他的冰晶箭射中带头企鹅的齿轮核心，却见金属表面浮现出被删除的画面——企鹅父母用体温孵化蛋宝宝，幼崽第一次迈出蹒跚的步伐。

暮雪的记忆手链突然亮起，珍珠光芒穿透冰层，映出每只企鹅芯片里的残留片段：“它们记得彼此的呼唤，却被齿轮锁住了声音。”她轻声哼起在遗忘医院学会的安眠曲，机械企鹅的齿轮眼睛竟闪过微光，金属蹼足无意识地摆出求偶的舞蹈姿势。

“阿林，修复它们的发声齿轮！”绒星甩动尾巴击碎袭来的冰棱，“这些企鹅的机械心脏，需要听见同伴的歌声才能解冻。”

阿林的扳手与企鹅的金属胸甲共振，契约纹身的光芒顺着齿轮缝隙渗入，竟让每只企鹅的胸甲浮现出原本的羽毛纹理。“我听见了！”最年长的机械企鹅突然发出沙哑的鸣叫，那是被封印三年的同伴呼唤，“小冰，你还在吗？”

回应它的，是冰层深处传来的齿轮摩擦声——神秘人的数据体正藏在冰川核心，用企鹅的孤独记忆驱动着十二台“冰核齿轮泵”，将海水转化为机械冰川的动力。小夜的笔记本自动书写，页面上跳出冰川的3D模型：“核心在冰川心脏，那里有初代萌主的‘共生冷凝器’，现在被改造成了‘孤独熔炉’。”

众人穿过齿轮状的冰洞，内壁上冻结着无数企鹅的记忆气泡：破壳时的第一缕阳光、迁徙时的相互依偎、甚至去年被人类救助站投喂的鱼干香气。汐月的银月突然从冰裂缝跃出，尾巴卷起的海水在低温中凝结成齿轮状的水晶体：“这些记忆被冻成了燃料，我们需要用‘情感暖流’融化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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