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影子协议（2/2）

林轩收回意识，转身看向主机屏幕。评分系统已被改写，原本由高维文明设定的考核标准，现在由他们主导。“我们不是考生了。”他说，“是出题人。”

陈涛调出新生成的评估报告：“赵强的综合评分从C级跳到A级，理由是‘具备不可预测性与高抗压潜力’。”

赵强哈哈大笑：“那我下次骂脏话能拿S不？”

“能。”林轩点头，“只要系统还认为我们是在‘突破极限’。”

苏婉晴走到林轩身边，看着屏幕上静止的影子残影：“它们会发现我们动了手脚。”

“会。”林轩没否认，“但等它们反应过来，我们已经改完第二轮规则了。”

陈涛已经开始编写新的伪装协议。赵强跑去厨房翻锅铲，嚷嚷着要加餐。苏婉晴站在原地，看着林轩操作界面的侧脸。

“你真不怕它们直接抹掉我们？”

林轩停下动作，转头看她：“它们给的是考题，没说不能改答案。”他指了指屏幕角落的倒计时，“它们自己也有漏洞。漏洞，就是机会。”

主机风扇嗡嗡作响，代码滚动不止。影子残影静静悬浮，像一道未关闭的后门。窗外夜色深沉，实验室灯光通明。

赵强端着热腾腾的饺子回来，嘴里还叼着筷子：“赶紧吃，吃完咱们接着干。下一轮，我要骂到它们系统崩溃。”

林轩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六天后，它们会再来扫描。”他说，“到时候，评分标准会变成我们写的版本。”

苏婉晴叹了口气，也拿起筷子。“至少这次，饺子是热的。”

陈涛没动筷子，眼睛还盯着屏幕。“倒计时在跳。”他说，“虽然慢，但它在走。”

没人接话。四人围坐在控制台旁，吃着饺子，盯着那串无声跳动的数字。影子残影在角落微微闪烁，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林轩咽下最后一口饺子，放下筷子。“明天开始，我们教系统怎么打分。”他说，“从零到满分，都由我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