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莲心毒焰终被破,同窗相对叹唏嘘(2/2)
“找死!”王崇安见状,眼中闪过狠厉,抬手一掌拍向祝英台,掌风裹挟着毒雾,直逼她的面门。马文才不顾伤势,猛地将祝英台推开,自己硬生生接了王崇安一掌,胸口剧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却依旧握紧银枪,朝着王崇安刺去,银枪刺穿了王崇安的小腹,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锦袍。
“夫君!”祝英台嘶声呐喊,冲上前扶住马文才,眼中满是泪水。王崇安痛得脸色惨白,却依旧笑得疯狂,抬手想要抓住悬浮在空中的王氏玉印:“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毒焰……一定要启动……”
云峥见状,拼尽全力纵身跃起,手中的玉佩狠狠砸向王崇安的手腕,王崇安吃痛,手一松,总坛令牌与另一枚王氏玉佩同时坠落。云峥顺势抓住总坛令牌,大喊道:“英台,快将三枚信物按在阵眼上,压制毒焰!”
祝英台点头,即刻擦干泪水,扶着马文才走到莲形石台旁,将蛇形令牌、王氏玉印与云峥手中的总坛令牌同时按在石台上。三枚信物泛起强烈的金光,与云峥手中的玉佩呼应,四重金光交织在一起,笼罩住整个阵眼,石台下方的莲心毒焰渐渐减弱,深紫色的毒雾也开始消散,阵道的颤抖也随之停止。
王崇安倒在地上,小腹鲜血直流,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不……不可能……我策划了这么多年,怎么会失败……王氏……王氏不会就此覆灭的……”
马文才握紧祝英台的手,强撑着站起身,眸色冷厉地盯着王崇安:“王氏勾结秘社,谋逆作乱,残害忠良,今日便该彻底覆灭!”说罢,他抬手挥动银枪,枪尖刺穿了王崇安的咽喉,王崇安惨叫一声,当场气绝——这位隐藏数十年的秘社总坛主、王氏幕后黑手,终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随着王崇安的死去,莲形石台上的信物金光愈发强烈,莲心毒焰彻底熄灭,阵中的毒雾也渐渐消散,阳光透过莲心洞的缝隙照进来,驱散了长久以来的阴寒。祝英齐率领援军赶来,身后还押着数十名身着锦袍的王氏族人,神色慌张,垂头丧气。
“文才、英台,王氏族人已全部被捕,太傅府与王氏各处据点也已被禁军封锁,无一漏网。”祝英齐走上前,目光扫过地上的王崇安尸体,又看向被押来的王氏族人,“只是其中有一人,或许你们不愿意见到。”
话音未落,两名禁军押着一名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走上前,男子面容俊朗,却面色惨白,双手被铁链束缚,正是王崇安的儿子、王氏继承人——王蓝田。当他抬眼看到马文才、祝英台与梁山伯时,眼中闪过一丝羞愧与苦涩,缓缓低下了头。
三人见状,皆是一怔,脸上的神色瞬间复杂起来。昔日书斋共读,王蓝田温文尔雅,与他们一同研读书籍、纵论天下,乃是无话不谈的同窗好友,可如今,却因父亲的谋逆之举,沦为阶下囚。
梁山伯率先走上前,语气中满是唏嘘:“蓝田……我们从未想过,事情会走到这一步。”王蓝田自嘲一笑,声音沙哑:“山伯兄,英台,文才兄,我知道,父亲谋逆,罪该万死,我身为王氏之子,亦难辞其咎,只求你们能给王氏族人一个公正的审判,我甘愿认罪伏法。”
祝英台望着昔日同窗,眼中满是惋惜,却也带着坚定:“蓝田,国法面前,人人平等,王崇安的罪行,绝不会牵连无辜,但该承担的罪责,无人能免。昔日同窗情谊,我们记在心中,但今日,我们身为大晋将士,只能秉公办事。”
马文才沉默片刻,走上前,示意禁军松开王蓝田身上的铁链(保留束缚,仅松紧绷的锁链),沉声道:“我们会禀明陛下,公正处置王氏族人,你放心,不会滥杀无辜。只是你身为王氏继承人,需随我们回京,如实供述王氏与秘社的一切,戴罪立功,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王蓝田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深深一揖:“多谢文才兄。昔日书斋一别,竟成今日这般光景,是我王家对不起大晋,对不起你们。”
三人相视一眼,心中皆是唏嘘不已。昔日共读的情谊还在,可立场已然不同,一边是国法纲纪,一边是同窗旧友,这份滋味,唯有他们自己知晓。祝英齐看着三人的神色,轻声道:“事不宜迟,王氏族人需即刻押回京中,交由陛下处置,我们也该探查暗门后面的秘社兵权了。”
马文才回过神,压下心中的怅惘,抬手示意:“打开暗门,我们进去看看。王崇安虽死,但秘社囤积的兵权仍在,唯有彻底捣毁,才能还大晋江山一个太平。”他看向被禁军看管的王蓝田,补充道,“带他一同前往,或许他知晓暗门后面的情况。”
禁军将士上前,合力推开暗门,暗门后面漆黑一片,隐约能听到兵器碰撞的声响与低沉的呐喊声。众人握紧手中的兵器,目光警惕地望向暗门深处——王崇安虽已伏法,王氏族人虽已被捕,但秘社残留的兵权依旧是隐患,而这场关乎大晋江山的对决,远未结束。马文才、祝英台、梁山伯三人并肩而立,身旁是低头垂泪的同窗王蓝田,前路的凶险与心中的唏嘘交织,却依旧挡不住他们守护家国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