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祝英台与马文才相恋 > 第200章 王字疑云锁朝堂,密道险途追逆踪

第200章 王字疑云锁朝堂,密道险途追逆踪(2/2)

目录

马文才眸色一冷,翻身上马:“全速赶往永定门!绝不能让他们得逞!”银甲长枪映着日光,禁军将士紧随其后,马蹄声如惊雷般响彻街巷,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东宫之内,祝英台正护着陛下退守内殿,殿外传来阵阵厮杀声——王怀安的私兵已攻破东宫大门,与禁军展开激战。云峥手持短刀,守在内殿门口,肩头旧伤复发,渗血的披风贴在身上,却依旧眼神坚定:“县君,我带人守住殿门,你护着陛下从密道撤离,前往皇城大营!”

宫墙之上,并非寻常私兵统领,王怀安一身月白太傅朝服,衣摆绣着不易察觉的暗金莲纹——那是秘社西堂的最高标识。他未持兵器,仅负手立在雉堞旁,银须垂落却目光如鹰隼,扫过乱战的街巷时,竟无半分慌乱,反倒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见马文才率军冲破防线,他才缓缓抬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带上来。”

两名私兵押着楚王上前,楚王虽仍强装狠厉,却在对上王怀安眼神时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王怀安垂眸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冷得像冰,全然没有盟友间的默契,反倒似在看一件无用的弃子。“楚王,你倒也不算全然无用,至少替我引开了马文才的追兵,还将玉玺送到了我手中。”他抬手接过玉盒,指尖轻抚盒面纹路,语气轻描淡写,却让楚王浑身冰凉。

“王怀安!你敢耍我!”楚王厉声嘶吼,挣扎着要扑上去,却被私兵死死按住。王怀安懒得再看他,抬眼望向殿门前的祝英台三人,声音透过风传过来,清晰而阴鸷:“祝县君、马侯爷,还有云氏遗孤,久等了。文砚乃老夫化名,世人皆知老夫姓王名怀安。若非借二位之手除去蜀王、楚王这两个挡路石,老夫何须费心布局,亲自露面?”

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盒,继续道:“你们以为争的是这玉玺?错了,我要的,从来都是这大晋的朝野权柄。当年云将军挡了我的路,便该有灭门之祸;如今你们碍了我的事,自然也留不得。”

云峥听得双目赤红,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他碎尸万段:“王怀安!我云家满门的冤屈,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王怀安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弄:“血债血偿?若不是云老匹夫固执己见,不肯将边防图交出来,何至于落得那般下场?说到底,是他自寻死路。”

祝英台眉头紧锁,长剑直指王怀安,马文才快步上前,将她护在身侧,银枪紧握,语气冷冽:“你身居太傅之位,受先帝厚恩,却勾结秘社、构陷忠良,还妄图借我们之手扫清障碍,今日必让你血债血偿!”祝英台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眼神坚定:“我们一起拿下他,了结这一切。”夫妻二人并肩而立,气场相融,哪怕面对昔日信任之人的背叛,也始终彼此相依。

“遗臭万年?”王怀安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野心与疯狂,转而敛笑收声,目光阴鸷地扫过三人,语气带着几分讳莫如深的得意,“待我掌控朝政,重定乾坤,史书自会由我来写。何况,你们以为云家旧案只是权斗?秘社百年基业岂止这点手笔,西堂之下还藏着足以颠覆朝野的筹码,玉玺不过是开胃小菜。”他顿了顿,刻意压低声音,似嘲讽又似炫耀,“你们连秘社真正的靠山都摸不透,今日便是赢了我,也逃不过后续浩劫。至于你们——”他抬手一挥,宫墙两侧突然涌出大批身着黑衣的秘社死士,手中兵器泛着幽蓝的毒光,“今日便都葬在这里,做我大业的垫脚石!”

马文才将祝英台护得更紧,银枪在手中一转,枪尖直指死士阵型,厉声喝道:“将士们,护驾平叛,诛杀逆贼!”禁军将士齐声应和,呐喊着冲上前,与秘社死士撞在一起。刀光剑影交错间,王怀安仍立在宫墙上,冷漠地注视着战局,仿佛下方的厮杀与他无关。他缓缓打开玉盒,传国玉玺的金光映在他眼中,那是贪婪与狂热交织的光芒——他筹谋数十年,终于要触碰到权力的顶峰。

祝英台趁机翻身下马,长剑如流星赶月般直逼宫墙下的私兵,马文才紧随其后,银枪横扫,为她扫清障碍,夫妻二人一攻一防,默契十足。她知晓王怀安是整场阴谋的核心,唯有拿下他,才能终结乱局。王怀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更多的是狠戾,对身旁的亲信下令:“拦住她,我要亲眼看着她死在我面前。”三名秘社高手即刻纵身跃下,招式阴狠地围攻祝英台。

云峥见状,提刀上前相助,却被王怀安的私兵缠住。马文才一枪挑飞身前的死士,目光紧锁住宫墙上的王怀安,心头清楚,今日这宫墙之上,便是正邪终局的战场。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