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看凌瑶的未来!(1/2)
凌尘转头望向四小只,天官已经耐不住性子,偷偷用指尖在石桌上画符。
金光刚闪过一丝,就被凌瑶轻轻敲了敲手背。
她吐了吐舌头,连忙收回手,乖乖坐好,只是眼底还藏着几分狡黠;
克己正蹲在地上,用树枝一笔一划地学着写字,眉头微蹙,学得格外认真,连尾巴都忘了晃动;
星月则懒洋洋地趴在凌瑶膝头,银白的尾巴尖随着念书的节奏轻轻晃,小耳朵时不时动一下,像是在认真听讲。
白浅羽的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身上,从他被阳光染成浅金的发梢,到他握着石阶边缘的手。
眼底的温柔像春水,漫了又漫,几乎要溢出来。
分别的四年多像被这晨光熨平了褶皱,那些思念与牵挂,都化作了此刻的安稳。
——他在,她在,孩子们在,连风里都带着家的味道,暖融融的。
廊下的阴影渐渐缩短,阳光爬上朱红的门框,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幅晕开的水墨画,浓淡相宜,恰好是岁月该有的模样。
日头渐渐爬到葡萄架顶,鎏金般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隙,筛下细碎的光斑,在摊开的书卷上轻轻跳跃,将墨字染得暖融融的。
学习的时光总显得绵长,长到能数清凌瑶念出的每一个字,连尾音的轻颤都清晰可闻;
又短得像指间流过的沙,攥不住半分。
——转眼已近午时,院中的读书声才伴着一声轻缓的“今日就到这里”暂歇。
凌尘仍坐在廊下的青石板台阶上,背脊微挺,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石阶上被岁月磨出的凹痕,触感粗糙而温润。
他的目光落在院中那个小小的身影上,凌瑶正屈膝半蹲,耐心地给最小的天官讲解笔画。
她白嫩的小手握着天官肉乎乎的手腕,另一只手捏着根细长的树枝,在松软的泥土上一笔一划地写“人”字。
笔尖划过泥土时,她特意放慢了速度,手腕轻轻顿了顿,轻声叮嘱:
“撇要舒展,像飞鸟展翅;捺要沉稳,落地生根才稳当。”
见一旁的星月托着腮,眼神直直盯着书卷上的山水插画发怔。
她便停下手中的动作,放下树枝,伸手轻轻点了点画中的芦苇,柔声道:
“你看这水边的蒹葭,多像《诗经》里写的‘蒹葭苍苍,白露为霜’,风一吹,就会沙沙响呢。”
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微风,生怕惊扰了什么。
恍惚间,时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回了四年前。
那时的凌瑶还扎着两束总爱散开的羊角辫,发梢系着浅粉色的绒球,常常踮着脚尖,小手使劲够他案上的毛笔。
墨汁沾得满手都是,甚至蹭到了鼻尖,活像只小花猫,却笑得一脸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他教她写“天”字,她总把横画写得歪歪扭扭,还振振有词地仰着小脸辩解:
“师傅,天上的云就是弯的呀,我写的是云里的天!”
教她背《静夜思》,她死活记不住“疑是地上霜”这句,却能指着窗外的明月,脆生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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