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浑水摸鱼与意外之喜（1/2）

锈蚀丘陵深处，那锈迹斑斑、四通八达如同迷宫般的通风管道内，林玄正以近乎匍匐的姿态快速前进。管道内壁覆盖着厚厚的、滑腻的锈蚀物和不明粘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金属腥味和机油腐败的酸臭，偶尔还有细小的、如同金属跳蚤般的锈蚀小生物从缝隙中窜出，被他用附着了微弱“谐振”的指风精准弹开，在管道壁上撞出一小蓬火花后僵直掉落。

身后远处，隐约还能传来坑洞方向沉闷的爆炸声、金属扭曲断裂的巨响、以及夹杂着各种语言（虽然听不懂但能感受到情绪）的愤怒吼叫和惊呼。显然，他那“神来一箭”引发的混乱还在持续，而且动静不小。

“嘿嘿，让你们抢。”林玄嘴角勾起一丝不厚道的笑意。他当时射断机械臂，纯粹是觉得不能白来一趟，至少得给什么意外“惊喜”，比如让那金属球掉下来砸死几个，或者引发更大混乱方便自己彻底开溜。至于金属球最后会怎样，他其实不太关心——那玩意儿一看就不是他现在能驾驭的，烫手山芋谁爱抢谁抢去。

“不过，那金属球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高维信息载体？听起来就很高级，可惜拿不走，也看不懂。”林玄一边爬，一边回味着之前感知触碰时涌入脑海的零碎信息，“需要特定频率或‘钥匙’……那些铁皮人（械族）拿出的金属网，好像就是某种钥匙？但被亡灵法师打断了。啧，狗咬狗一嘴毛，打吧打吧，最好同归于尽。”

他小心地避开几处明显不牢固、锈蚀得快要透光的管壁，同时留意着管道的走向。这通风系统似乎连接着丘陵下方庞大的古代机械结构内部，幽深曲折，分叉极多，简直像个地下蚁穴。他不敢乱闯，只是凭着感觉，朝着远离核心战场、同时似乎有微弱气流流动（意味着可能有出口）的方向前进。

爬了大概十几分钟，身后传来的噪音已经微不可闻。前方出现了岔路，一条向上倾斜，隐约有暗淡的红光（可能是外界天光）透入；另一条向下延伸，深不见底，但空气中传来的锈蚀和金属腥味更加浓烈，还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微弱的能量波动？

“向上的路应该是通往地面，安全离开的途径。向下的路……有能量波动，可能是通往机械结构更深处，或许有其他东西？”林玄停下，略一迟疑。按常理，他现在应该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毕竟主线任务生存72小时，支线任务调查波动源头（虽然没完全拿到手，但信息获取也算调查吧？），基本都完成了，还升了级，拿了声望和领主材料，血赚不亏。但

“来都来了……”林玄想起某个着名的“魔咒”，自嘲地笑了笑。作为一名合格的、有追求的、还背负着“带领蓝星崛起”这种宏大愿景（虽然目前看起来遥不可及）的“天降者”，探索精神还是要有的。万一底下藏着什么宝贝呢？比如……另一把“钥匙”？或者古代机械文明的遗物？

他权衡了一下风险。向上走肯定安全，但可能错过机遇。向下走有未知风险，但收益也可能更大。而且，他现在状态虽然不满（药水消耗大半，装备耐久有损），但核心战力尚在，射程和天赋是根本，又刚升了一级，属性有提升，还掌握着“谐振”道韵这种潜力巨大的能力，只要不遇到之前那种领主扎堆或者被大军围困的局面，自保应该问题不大。

“富贵险中求，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林玄一咬牙，选择了向下的岔路。不过他没有冒进，而是更加小心，将“和谐”道韵的感知放到最大，如同无形的触手，沿着管道向前延伸，探查前方可能存在的陷阱、怪物或者能量异常。

管道向下延伸了近百米，坡度逐渐变缓，周围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锈蚀的痕迹似乎在减少，管壁变得相对光滑，材质也从普通的合金变成了某种暗银色、带有细微纹路的金属，摸上去冰凉而坚韧。空气依然浑浊，但那股奇异的能量波动越来越清晰，是一种……温和的、带着勃勃生机的、与周围死寂锈蚀环境格格不入的、类似于植物清香的木属性能量？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极其精纯的金属性能量。

“木属性？金属性？还混合在一起？在这鬼地方？”林玄心中诧异更甚。这与他之前感知到的、锈蚀丘陵整体那种混乱、死寂、带着腐蚀性的金属能量截然不同。

他越发小心，又前进了几十米，前方管道到了尽头，连接着一个相对宽阔的、半球形的金属腔室。腔室不大，直径约十米左右，墙壁是同样的暗银色金属，布满了更加复杂精密的纹路，有些纹路还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如同呼吸般明灭的淡绿色和银白色光芒。正是这些光芒，照亮了整个腔室。

腔室中央，没有预想中的古代机械或者宝箱，而是……一棵树。

准确地说，是一株极其奇特的、约半人高的“植物”。它的主干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的银白色，如同上好的秘银铸就，却又带着树木的纹理和生机。枝叶是翠绿色的，如同最上等的翡翠雕琢而成，叶片形状像是柳叶，但边缘流转着淡淡的金属光泽。在树冠顶端，结着三颗果实——一颗银白，一颗翠绿，一颗金银双色缠绕，都只有拇指大小，却散发着惊人的能量波动和诱人的清香。

这株奇树，就这么扎根在暗银色的金属地面上，根须似乎深入地下，与整个金属腔室、乃至更大范围的古代机械结构连接在一起。它散发出的能量，形成了一圈淡绿色和银白色交织的光晕，将周围一小片区域笼罩，光晕之内，纤尘不染，没有丝毫锈蚀的痕迹，与外界那锈迹斑斑、死气沉沉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是……什么树？金属树上长翡翠叶子？还结果子？”林玄看得目瞪口呆。他能感觉到，这株奇树蕴含着庞大而精纯的、木属性与金属性完美融合的能量，其品级绝对不低！那三颗果实，更是能量精华所聚，绝对是天材地宝级别的存在！

“捡到宝了！”林玄心脏不争气地砰砰直跳。没想到一时兴起探索岔路，竟然有如此惊喜！这可比外面那群人打生打死抢的那个危险金属球靠谱多了！至少这树和果子看起来“友好”得多，能量也温和。

他强压住立刻冲过去采摘的冲动，先是用【鹰眼术】仔细扫视整个腔室，确认没有隐藏的陷阱、怪物或者能量禁制。又用“谐振”感知小心翼翼地探查那株奇树和果实，感知反馈回来的信息是浓郁的生命力和精纯的金属性能量，没有危险预警。

“好像……没危险？”林玄还是有点不放心。这种天材地宝旁边，按套路不都应该有守护兽或者强大禁制吗？难道是因为外面打得天翻地覆，守护兽被引走了？还是说，这树本身就生长在极其隐秘安全的地方？

他想了想，从背包里摸出一块之前捡的、相对完好的锈蚀金属碎片，朝着奇树旁边空地处扔了过去。

哒、哒哒……金属碎片落地，滚了几圈，停在光晕边缘。什么也没发生。

“再试试。”他又掏出一瓶喝光的低级生命药水空瓶，轻轻滚向奇树树干。

空瓶碰到树干，发出轻微的“叮”声，然后倒下。还是什么也没发生。

“看来是真没危险？或者说，危险是这树本身？”林玄挠挠头，决定再靠近一点看看。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踏入淡绿色的光晕范围。

一瞬间，一股清凉、温和、充满生机的气息将他包裹，之前长时间在锈蚀环境中战斗积累的疲惫、以及沾染的淡淡锈蚀污染感，竟然在快速消退！精神也为之一振！

“好东西！这光晕还有净化、恢复效果！”林玄大喜。他更加确定，这株奇树绝对是难得的宝贝！

他走到树前，仔细观察。银白色的树干触手温凉，并非纯粹的金属质感，反而有种玉石的润泽和树木的韧性。翠绿的叶子散发着清香，轻轻摇曳，仿佛在呼吸。顶端的三颗果实更是诱人，银白色的那颗如同小月亮，翠绿的那颗如同翡翠珠子，金银双色的那颗则光华内敛，最为神秘。

“摘哪颗？还是全摘了？”林玄有点犹豫。按照“可持续发展”和“不竭泽而渔”的原则（主要是怕摘了果子树就死了或者引发不可知的后果），他似乎应该只摘一颗，或者摘那颗看起来最成熟、能量最饱满的？

他尝试用“谐振”感知去“询问”这棵树（如果有意识的话），反馈回来的是一种懵懂的、纯净的、如同初生婴儿般的生命波动，以及一种……淡淡的喜悦和亲近感？似乎对他这个闯入者并不排斥，甚至因为他的“谐振”道韵（蕴含自然和谐之意）而有些欢喜？

“有门！”林玄心中一动。他尝试将一丝更加温和、充满善意的“和谐”道韵，通过手掌，缓缓注入树干。

嗡……

奇树似乎轻轻颤动了一下，枝叶无风自动，发出悦耳的、如同风铃般的清脆响声。树冠顶端，那颗金银双色的果实，光芒微微亮了一下，然后……自动脱落，轻飘飘地落在了林玄摊开的手掌上。

入手微沉，温润如玉，金银双色的光华在果皮表面缓缓流淌，内部仿佛有液体在流动，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和精纯无比的能量波动。

“这……送给我了？”林玄又惊又喜。他本来都做好“窃取”或者“强摘”的准备了，没想到这树这么“通情达理”，还自己把果子送下来了？是因为“和谐”道韵的亲和力？还是这树本身就有灵性，能分辨善恶（或者说能量属性）？

他看了看手中的金银双色果实，又看了看树上剩下的银白色和翠绿色果实。那两枚果实依然稳稳地挂在枝头，没有脱落的意思。

“看来，它只给了我这一个。也好，贪多嚼不烂，这一个果子蕴含的能量已经足够惊人了。”林玄很知足。他将金银双色果实小心地放入系统背包的独立储物格（防止能量流失或污染），然后对着奇树认真作揖：“多谢树兄馈赠！呃……虽然不知道你是树兄还是树姐……总之多谢了！以后有机会，我再来看你！”

奇树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枝叶又轻轻摇曳了几下，仿佛在回应。

林玄不再耽搁，虽然这里很安全，但毕竟还在险地。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神奇的金属奇树，转身准备按原路返回，离开这个地下腔室。

然而，就在他刚刚转身，还没走到管道入口时——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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