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老张的反常(2/2)
你不是通讯员,是监视守潭人的卧底。 叶澜的军刀挑起 2014 年的笔记本,某页的墨迹未干,叶建军失踪那天,你在供销社仓库外站了整夜。这上面的 第七个容器已锁定 ,说的是谁?
老张突然掀翻桌子,铁皮盒里的笔记本散落一地,其中 1994 年的那本里掉出一张照片 —— 七个学生被绑在供销社的柱子上,老张举着的左轮枪口正对着赵守义的孙子,也就是赵小勇的父亲。照片背面的银灰色字迹写着:王专员指令,留一个活口传宗接代。
苏然的左眼浮现出画面:1994 年的供销社仓库,老张的左轮走火,误杀了准备举报的叶建军。王道明用鸦片烟膏堵住他的嘴,烟膏里的银灰色粉末顺着伤口渗入,在他后颈烙下一块淡红色的印记,形状与赵小勇的疤痕完全相同。
周明说的 省厅王 ,就是王道明的孙子。 苏然的手背上,银灰色斑块突然亮起,与笔记本上的眼睛符号产生共鸣,你们每年烧文件,不是销毁证据,是在给 母体 献祭 —— 用守潭人后裔的信息当祭品。
老张突然从煤炉里掏出个烧红的铁块,铁块上的眼睛符号在他掌心烫出白烟。他将铁块按在 1969 年的名单上,赵守义的名字被灼烧成焦黑的空洞,边缘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在桌面上汇成细小的溪流,流向黑龙潭的方向。
赵守义不是叛徒。 老张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扯开衣领,后颈的淡红色印记正在蠕动,像只睁开的眼睛,他是想把日军的实验记录送出去,被王道明发现…… 我亲眼看到他们把他的眼球嵌在 母体 上,说这样能让守潭人永远看着小镇。
叶澜的军刀劈开铁皮盒的夹层,里面露出半张长白山的地图,标注着七个红点,与供销社铁皮罐的编号完全对应。地图的右下角,有行银灰色的字迹:2024 除夕,第七个容器归位。
你们要在春节庆典上完成 1969 年没做完的祭祀。 苏然突然想起林悦相机里的最后一张照片,长白山的轮廓里藏着个穿红棉袄的小姑娘,锁骨处的山茶花胎记正在发光,周明只是幌子,真正的第七个容器在长白山。
老张突然抓起墙角的消防斧,斧刃上的寒光映出他眼底的银灰色漩涡。他冲向档案柜的动作带着诡异的僵硬,像是被某种力量操控的木偶:王领导说,只要毁掉所有守潭人后裔, 母体 就会认我们当新主人……
军刀与斧刃碰撞的瞬间,苏然瞥见档案柜的夹层里,藏着件 1969 年的警服,胸章的编号被银灰色的粉末覆盖,露出花,花瓣数量恰好是七片。
后院的青烟突然凝聚成巨大的眼睛符号,瞳孔里的 字正顺着风向移动,指向镇史馆的方向。苏然的左眼深处,浮现出最后的画面:春节庆典的戏台之下,七个铁皮罐围成的星图中央,老张举着左轮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的瞬间,枪口中飞出的不是子弹,是一片银灰色的羽毛,与守潭兽背上的新伤处掉落的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