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赛亚人降临：铁塔之威与守护之誓》（2/2）

悟空像被激怒的雄狮，猛地扑上去，却被那巴一脚踹在胸口。那力道像被陨石砸中，他倒飞出去撞在礁石上，橙色道服瞬间沾满沙砾，嘴角溢出的血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目。但他没等落地就蜷身一滚，膝盖在沙滩上磕出个坑，竟又撑着地面爬起来，指节抠进沙里，指甲缝里渗出血丝，眼睛死死盯着那巴手里的悟饭，那目光里有心疼，有愤怒，更有一股焚尽一切的决绝。

那巴晃了晃手里的孩子，冷笑一声。庞大的身躯腾空时，带起的风掀飞了龟仙人的太阳镜，军绿色身影转眼消失在云层里，只留下悟饭撕心裂肺的哭喊，像根烧红的铁丝，狠狠勒在悟空心上。

沙滩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龟仙人攥紧躺椅扶手，指节泛白如骨；布玛捂住嘴，眼泪终于冲破眼眶；克林拳头攥得咯咯响，却被那残留的威压钉在原地。悟空扶着礁石站起来，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带着钝痛，可他没顾得上揉，只是望着那巴消失的方向，黝黑的脸上没有泪，只有一种近乎狰狞的坚定——那是被碾碎后又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韧劲。

“孙悟空。”

一道绿色身影破空而至，紫色披风在海风里猎猎作响。比克落在他面前，绿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那巴的拳头能砸碎山脉，你现在冲上去，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悟空猛地转头，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蔓延：“那又怎样？他抓了悟饭。”

“所以要合作。”比克双手抱胸，语气里的傲慢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只有你我联手，才有万分之一的胜算。”

悟空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混着血味与决绝：“好。但你记住——救回悟饭，我才是你的对手。”

比克挑眉，没接话，却转身望向远处的海平面。阳光重新漫过沙滩，照在悟空带血的嘴角，也照亮了他眼底那簇不灭的火——那是父亲的守护，是赛亚人未曾泯灭的人性，更是一颗要与铁塔般的压迫感死磕到底的、不屈的灵魂。

海风卷着沙粒掠过，仿佛在为这场悬殊的对决，奏响悲壮的序曲。